離開五毒門的峰頂,剛來到山腳下;
秦言還沒來得及放岑瑤下來,攝魂聖瞳的反噬,卻先一步到來,他雙腿頓時襲上一股麻痛的無力感,『撲通』一聲抱著懷裡的岑瑤,挺直了腰板就跪下來,好似舉著岑瑤,下跪行祭祀之禮一般.....
「你、你下來....快下來,我不行了。」
聽到岑瑤的話,秦言除了內心抽抽,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想妹妹趕緊從自己身上下來;岑瑤也是毫不猶豫,見秦言一副難忍的模樣,頓時想起上次幫秦言捶腿的一幕,驚訝說:「哥,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我、我這就來幫你啊。」
岑瑤趕忙扶著秦言坐好,她屈膝蹲下,握起粉拳開始在秦言雙腿上捶打起來,露出可憐加心疼的眼神,雖然她不清楚究竟什麼原因,卻知道秦言肯定不好受,否則也不會失態的給她跪下.....
有了妹妹的安撫和按摩,秦言舒服地鬆了口氣,看著岑瑤為給自己緩解疼痛,認真捶腿的模樣,秦言不禁感慨說:「小瑤啊,如果寶貝師父有你這麼聽話,我就不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了。」
聞言,岑瑤動作稍微停滯一下,撇了撇嘴,嘟囔道:「有些話我都不願意說你.....」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你說什麼?」
「沒,哥,你昨天怎麼和葉璇靈在一起呢?」岑瑤道出心中疑惑。
「難道你也懷疑我跟她有什麼關係?」秦言反問。
岑瑤頓了一下,而後為難的搖了搖頭,說:「雖然我也想相信你,但是理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
「你真是想多了。」秦言苦笑搖頭,解釋說:「我就是欺負了她,然後又放她離開了,但跟男女之事毫無關係,昨晚,我讓她給馮天鶴下藥,使得馮天鶴力量受限,我才得以除掉馮天鶴.....」
秦言將大致情況相告岑瑤。
得知實情後,岑瑤眨了眨長睫毛,恍然大悟的點頭:「那我回去就跟師父說,替你向師父解釋,看她能不能原諒你。」
「不行。」
秦言聞言,立刻搖頭拒絕:「這件事還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就能猜到我已與你見過面,屆時,即便這些都是事實,恐怕她也不會相信,反而會懷疑我們倆狼狽為奸,故意串通起來騙她,那以前的事情也都有可能暴露,我就更不好沖師了。」
沖....師?
岑瑤聽得俏臉一紅,無語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沖....沖沖沖.....現在師父都想殺了你,她回來就把你給她寫的情詩燒了,認定你綠了她!」
燒情詩.....秦言嘴角一抽,不由得皺起劍眉,說:「至於嗎.....對了小瑤,難道你沒告訴她,我連生小寶寶都不會,怎麼綠她啊?她就沒想過這一點?」
聽聞此言,岑瑤動作停滯下來,目光錯愕地看向秦言:「哥,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畢竟,秦言假裝不懂男女之事的形象,本來就是假的,或許季月涵誤以為是真的,岑瑤可是很清楚實情,秦言不懂才怪,可能還非常的懂,只是沒機會展示而已.....正因為心裡知道秦言懂這方面的事,岑瑤下意識就忽略了秦言營造的形象,將事實放在眼前看,忘記了這茬事。
如今聽到秦言的提醒,她才恍然大悟。
秦言見岑瑤未提及此事,何嘗不是一個機會放在眼前:「那你待會兒回去後,要不經意間提起此事,不過不要太明顯,別讓她看出是我讓你去說的,至於我和葉璇靈之間什麼都沒發生的事實,這件事你就別提了,我準備製造機會自己告訴她。」
「哦哦!」
岑瑤很順從的點頭答應。
下一刻,她抬起臻首,美眸盯著秦言,歪頭問:「哥,你真的沒有和葉璇靈做什麼嗎?」
噗!
秦言氣血翻湧,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你.....你還懷疑我,我除了欺負欺負她,什麼都沒做。」
「欺負?怎麼欺負的?」
「emm.....」秦言與岑瑤目光對視,沉思片刻,最後說:「你還小,現在不能教壞你,等以後長大了再告訴你。」
「???」
岑瑤仿若發現了什麼,頓時臉色一變,柳眉微蹙說:「哼,你果然是做了什麼,都不敢告訴我。」
「沒有....我就摸了摸她,其他的什麼都沒做。」秦言當即反駁說,「原本她還想親我,我都沒有給她親,還把她罵了一頓。」
岑瑤嬌容一怔,俏臉余上一抹羞紅,義憤填膺地說:「你又不是沒有女人,摸別的女人幹嘛,家花沒有野花香麼?」
「啊?你剛才說她想親你?」
「.....」
秦言錯愕的盯著岑瑤,攤了攤手:「我又不是那種人,一開始只想欺負她,報當初的屈辱之仇,可沒想到這個女人不正經啊,我這麼羞辱她,她居然還.....emm....你可以理解為,她想讓我放過葉家人,用自己來補償。」
岑瑤聽得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卻是問:「那你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這次是因為我讓她去給馮天鶴下藥,加之直接殺了無趣.....自然不會放過葉家人,該死的都還是要死,只不過給他們一次逃命的機會。」
聽到秦言的答案,岑瑤沒有吭聲,繼續給秦言捶著腿,然後聽著秦言設計的計劃,怎樣創造讓季月涵願意聆聽的機會;
「這次寶貝師父一反常態,以前就算吃醋,也不會這麼暴怒的,這次居然想殺我。」秦言說,以往藉助岑瑤讓季月涵吃醋,賺取芳心值,基本都是可以掌握的情況,也不會讓季月涵心裡太記仇,以及給岑瑤帶來麻煩,但這次就完全是秦言意料之外的結果了。
聽著秦言的感慨,岑瑤忽然想到什麼,內心思量後,抬眸說:「哥,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了。」
「為什麼?」
「師父對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只要跟你親近都很抗拒!」岑瑤輕抿朱唇,繼續說:「我這可不是暗示你什麼哦,當初,你還記得玄音在離開的時候,其實給你留了一個玉佩麼,儘管只是說以後讓你拿著玉佩可以去找她,相當於只是一個信物,但師父還是直接把它給捏碎了,然後就是這次的葉璇靈,師父和上次的反應差不多,只是更加生氣了,比你讓我故意在師父面前,讓她吃醋還要生氣得多.....」
聽聞此言,秦言恍然大悟:「玄音的玉佩?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你居然忘了.....人家可是特意給你留的。」
「我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當時也確實沒有多想,如果早點想到寶貝師父這麼排斥外人的話.....」秦言面露沉思,一陣心悸,而後又看向岑瑤說:「寶貝她這麼抗拒別人,為什麼平常我讓你跟我配合,她只是吃醋,卻沒有這麼嚴重呢?」
「我、我怎麼知道呀,你要去問她啊!」岑瑤著急說,下一刻,她轉了轉眼珠,又補充說:「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善良。」
「哈哈,我感覺是她覺得你沒威脅。」
「你.....哼!」
「好了,你上去吧,照我剛才教你的去做就行。」
「哦~」
岑瑤剛準備離開,下一刻,她回頭看向秦言:「我幫你做完這件事,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秦言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岑瑤提要求,不禁面露好奇說:「你想提什麼要求?還是想要什麼,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不是想要東西。」
岑瑤瑤搖頭,輕咬嘴唇,望著秦言頓了兩秒,方才說:「哥,我幫你辦完這件事.....你可以讓體驗一下師父的快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