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會場以長恨十峰的廣場為主,待到一切準備就緒,宗門高層終於接二連三駕臨在高台之上。••.•´¯`•.•• ❻➈𝐬𝐡Ǘⓧ.¢σⓂ ••.•´¯`•.••
本來因核心弟子負責記錄,一眾內外門弟子已經極為驚訝,此時見到難得露面的一眾太上長老,立時一個個面面相覷。
隨著位高權重的太上長老接連到來,甚至宗主的身影都出現在高台上,廣場中立時掀起一波波議論之音,現場之嘈雜,即使各峰峰主也是始料未及。
「內外門的排名大會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多核心之地的大人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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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一次盛會頗受高層重視,若是能入了這些老人家的法眼,今後便是魚躍龍門了。」
「那些核心弟子還未退,現在報名還不晚,我也要參加!」
「我也去,即使無法取得好成績,若是萬一入了哪位太上長老的眼,看出我這獨一無二的資質,將我收為親傳弟子,今後就飛黃騰達了!」
「……」
一眾內外門的弟子,大多都激動起來,他們抱著或是夢想或是奢望,爭先恐後跑向核心弟子,甚至激動中已經忘了對於高等弟子的畏怯,一個個瘋了般嚷嚷著要參加大會。
雖說在大會正式開始前,報名便可一直持續,可突然增加如此多的弟子,還是令得各處奔走的核心弟子一個頭兩個大。
也有核心弟子發出冷笑,明眼的便能看出,這些低級弟子是被殘酷的宗門等級壓抑的太久,現在是想奮力一搏,指望借大人物之力,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雖說夢想人人都可以有,但林崩天望見這一幕幕,卻不免為他們悲哀,只怕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整個長恨宗已經化為一個囚籠,而他們眼中的救世主,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正抱著寧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態算計著參加大會的每一個弟子。
而少部分弟子,尤其是實力不凡,經過不少宗門歷練的,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甚至有人發現事有古怪,對於那高台上一位位貌似皮笑肉不笑的太上長老起了警惕之心。
更有甚者,靈覺敏銳,或有天賦神通的,看出了籠罩了整個長恨宗的無形結界,這其中,大多是實力不凡者,也都在參會之列,甚至有人受不了這壓力,主動找上核心弟子,隨口編了些理由,打算退出。
往往這個時候,那些核心弟子皆是面上帶著冷笑,將那要退出的弟子拿住,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帶走。
林崩天便看到了不少這樣的例子,後果如何,他不知道,但以這宗門中某些大權在握之人的狠辣,若是得不出什麼,卻仍舊懷疑,那麼,那些弟子很可能要面臨搜魂之刑。
既然是搜魂,想當然了,或是變成傻子,或是魂死道消……
冷幽然看著這暗流涌動,亦是緊張起來,不禁拽了拽林崩天的衣角。
「放心,我們只管我們的。」林崩天笑了笑,安慰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事實上,即使隱魔界與移形披風真的靠不住了,他還有後手,不過,他對於母親楚煉蓉與任務獎勵也是極其自信的,除非必要,他也不指望那多少有些縹緲的後手。
「想來一個長朝龍就能將長恨老祖在內的整個宗門高層耍的團團轉,也許他們的能耐也並非超過我的想像。」
如此想著,林崩天做出如其他參會弟子一樣的神情,同樣是望向高台時熾烈的目光,甚至激動的握起了拳頭。
當然,安靜等待高台上的大人物發言,也注意著場中變化,他也時不時瞟向那些主動退到場外,只待觀望的未參會弟子。
自從那些大人物的駕臨,這些弟子反而成為了少數人,他們大多是被宗門徹底磨盡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如今再無自信,只想得過且過。
可即使是他們,宗門謹慎到亦是沒想漏網,是那些核心弟子聚了過去,他們手中的黑色簿子已經換成了一種紅色玉簡。
林崩天小心放出神識去窺探,卻發現那玉簡內如浩瀚大洋,即使是他的一縷神識,投入其中,也如石子般掀不起波瀾。
雖不知那是什麼,但想來相比於大網內參會弟子,那些網外的弟子是要被一次確定是否的,定然是宗門付出了一定本錢的厲害之物。
隱約中那些核心弟子的低聲溝通,也通過神識,入了他耳中。
「這血魂玉一出,定然是沒有漏網之魚了。」
「不一定的,上頭如此重視,可見那諜人也定然是頗有手段。」
「哈哈,再有手段,也頂多是區區內門之流,要知道,這一次大會,不管情不情願,就連遠在外地歷練的弟子們,也都已盛會之名,全部召回了,即使不願回來的,甚至有師兄弟們和太上長老們親自去帶回來,可以說,如今這宗門大界架起,某種意義上來論,已經是一網打盡了。」
「哎,還不禁聲,忘了規定了嗎?」
「怕什麼,先前那是結界還未穩,如今便是強大如老祖,若是不收起結界,一時半會兒也破不開,即使諜人聽到了,又能做的了什麼。」
「……」
林崩天聽到這裡,以免被那「血魂玉」查到什麼,及時收回了神識,他心裡卻也更謹慎了幾分。
「看來真的是將這次大會視作宗門的生死劫了,不過,這同樣也是我的生死劫,倒是輕易不能讓各位如願了。」
林崩天想到此,再度運起乾坤控制大法,又一次仔仔細細的將自己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他能夠確定,若說他與雷罰女的聯繫,便是當初雷罰女將他的身體當做了媒介,興起了小小的風波,現在想來,自己沒有對方的烙印,那便是對方有著他的烙印,只要將自己的氣息以及血脈特性全部隱藏好,再經過移形披風稍作改變,便也能糊弄過去。
至於曾經見過他的那兩位血皇派長老,卻需要提防,不過想來問題也不大,畢竟當時是以移形披風示人,唯一可能是他馬腳的楚夢玲,當時藏得深,也隱匿的很好,何況事後還被自己抹去了記憶,即使被揪住,宗門高層也查不到什麼。
就在林崩天檢查自己還有什麼疏忽之時,高台之上,由血皇派魁首柳蒼開始發言,大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