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絕望的楚夢玲

  「那女子是誰,為什麼會在林崩天體內?」望見高空黑洞中的一幕,楚夢玲疑惑不解,不過她卻鬆了口氣。👹💗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也就是說,之前那個林崩天並非真正的林崩天,而是被那女子控制了心神。」

  「我就說嘛,這林崩天怎可能前後變化這麼大,即如此,倒不用再怕他了。」

  就當楚夢玲如此想時,空中的黑洞已經消弭不見,林崩天幾個閃身便來到了她身前。

  「楚小姐,該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輪到你了。」

  這毫無感情的聲音響在耳側,仿若一陣陰風拂過,楚夢玲頓時打了個寒顫,當醒過神時,柔嫩的下巴再度被林崩天一把掐住。

  「你……你不是已經……」後話並未說出口,因為楚夢玲發現,近在眼前那雙眸子依然血紅的駭人,在這目光的注視下,她就如一隻待宰羔羊,仿佛隨時會被吞噬。

  她也終於知道,林崩天從始至終並未被任何人控制,他依然是那個暴走的怪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形勢危急,為了小命著想,她不想坐以待斃,立刻手中的裂空鼓一搖,她身後空間頓時扭曲中將她整個人吞吸進去。

  這是禁器裂空鼓附帶的空間移動能力,上一次便是動用這招從袁羅與薛春秋手中逃脫。

  瞬間脫離了林崩天的掌控,楚夢玲卻不敢大意,遁入血河極遠,才在能力耗盡時現身而出。

  可剛一現身她便絕望的瞪大了眼睛,林崩天竟如幽靈一般站在她面前。

  「空間挪移是個好東西,只可惜我也會。」林崩天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那雙血眸不起一絲波瀾,讓人一望便會毛骨悚然,只覺得他是個冷血的怪物。

  就在楚夢玲絕望中,這怪物舔了舔嘴唇,如同迫不及待擇人而噬,那隻大手再度向她身來。

  就當她絕望中閉上眼睛,那隻大手卻久久未落下,她不禁疑惑望去,只見林崩天此時面色猙獰,似在竭力抵抗什麼。

  「果然,讓那雷罰女占據我的身體是個錯誤決定,那女人耗費我太多時間與精神,已經快要甦醒了嗎?不,是快要沉睡了。」

  林崩天面色猙獰了片刻,便又恢復平靜無波,接下來有限的時間,他不再看楚夢玲,而是轉向了一側岩壁。

  這亦是血河的管道之壁,就當楚夢玲猜測他要做什麼時,那雙拳頭已經悍然轟出。

  這龐然之力,震天巨響,直讓楚夢玲兩耳嗡鳴,若非裂空鼓結界,此時只怕被震得五臟開裂。

  「這是多大的力?只怕要幾十萬牛!」

  就在她膛目結舌中,那股結合了血色煞氣的巨力果然破開了那以往來說無堅不摧的岩壁。

  先是幾條裂痕,隨著接連不斷的咔擦聲,岩石掉落,被血河沖走,立時現出了岩壁之後。

  「你不要命了不成,這岩壁乃是血魂之地大陣的一部分,一旦缺漏,你我首當其衝要遭劫。」

  正如楚夢玲驚恐中所喊,岩壁之後的恐怖空間露了出來。

  甚至不能稱之為空間,那是一方無數裂痕的碎裂空間,一如林崩天在葬靈窟中所見的無數空間裂縫。

  而隨著這繁多的裂縫被揭了出來,立時滾滾衝上的雷罰血河改變了流向,全部受空間裂縫吞噬,山洪暴發一般湍急而來。

  

  楚夢玲驚叫中,立刻被血河連人帶鼓直接卷向裂縫。

  在這股不可抗力面前,本就身負重傷的她,根本指望不上裂空鼓,而她也明白,在這直觀的空間崩裂面前,什麼鼓都沒用,一旦被捲入那些裂縫中,瞬間連人帶禁器都會被絞碎。

  就在這絕望之境,令她驚喜卻又驚恐的事情發生。

  那是一聲龍吟,隨即眼前閃過強烈的混沌之芒。

  驚喜的是,當回過神時,前方一處空間裂縫竟是癒合了,出現了完好的空間,這意味通向外界的出口被打開了,而她也免於被空間之力絞碎。

  而驚恐的是,出手的人是林崩天,這種說出去別人都不會相信的顛倒乾坤之能竟來自這個林崩天,原來從這血魂之地出去,對於這怪物來說,就像吃飯喝水般簡單。

  令她更為驚恐的是,此時這怪物出逃之際還不忘一把拽住她,天知道從這方地獄逃出去後,自己又會經歷怎樣一番煉獄。

  當兩人徹底消失在血河管道中,沒過多久,那部分被狂龍之怒修復的空間再度撐裂。

  而雷罰血河源源不斷流入這些裂縫中,血皇的祭品大量消弭。

  終於將煞氣轟散,恢復了行動能力的袁羅與薛春秋趕來,看到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就這麼一會兒時間,雷罰血的流失較於林崩天的吞噬,還要多得多,畢竟空間裂縫不同於有桎梏的靈者,世間萬物只要被扯進去,有多少,空間之力便能吞滅多少。

  袁羅與薛春秋立刻自空間戒指中取出不少陣法材料,急忙開始修復管壁。

  當空間裂縫終於被堵上,他二人才鬆口氣。

  「該死,甚至你我都不知那兩個小賊是何人,便被他們跑掉了,甚至還被他們捅出這麼大婁子!」當回到地上,袁羅鬱結的簡直想發瘋。

  「這件事遠沒那麼簡單,你也看到了,那小賊之所以有那麼大能耐,很可能是因為那個突然現身的紅衣女子,那紅衣女子幫助他後,竟直接沒入空間黑洞中走掉了,而這等具備穿梭混沌空間之能的偉力,得是何等人物才能做到?」薛春秋皺緊了眉頭,臉色接連變化。

  「你什麼意思?」袁羅望向了他。

  「你還沒注意到嗎,那女子的氣勢姿容與我長恨禁地中那幅傳自上古的畫像何其相似。」薛春秋望著泊泊奔流的血河出神,木然開口。

  「那又有什麼,即使再想亘古大計不被泄露,我們也奈何不得那等人物啊。」袁羅嘆著氣,似還未明了薛春秋何意。

  「你怎的這麼笨,何止是我們去奈何她,若她當真是那畫中之人,無意中自封印之地逃了出來,便是她奈何我們了!」

  薛春秋急的起身踱步,接著道:「要知道,我們為了復活血皇所用的祭品可皆是來自此人,以這等強者的尊嚴,又怎能允許我等來褻瀆,假以時日,她若養精蓄銳歸來,我們麻煩大了!」

  「你的意思……此女便是那傳說中的雷罰女?」袁羅突然驚乍的瞪大了眼睛。

  「你這個智商到底怎麼混進高層的。」薛春秋沒好氣一瞪,對於袁羅的反應遲鈍也是無語,當即不再搭理,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事關重大,他要回去告知血皇一派,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