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連嗜好都相同

  當林崩天帶著冷幽然、軒靈以及御余秀現身時,已經出現在距離那片湖泊幾十里開外。🎈🐧  ☺💛

  不待幾女對這不可思議的傳遁做出反應,他立刻拉著她們,爆發全部靈脈之力,瘋狂奔逃。

  那女人給他的危機感太強了,根本是深不見底,諸如強到令他驚心動魄的人物,這麼多年來,估計也只有他母親楚煉蓉,能與其相提並論。

  當然,這兩個女人孰強孰弱,以他的修為根本看不出。

  但當時那靈氣暴起,給他的壓力何其之大,就仿若他們幾人也會隨著那四周空間,被那強大又詭異到極點的靈氣同化掉。

  他有預感,當時若是多留一刻,絕對會沒命,那女人看似懶洋洋,可那分明是將他們當做螻蟻一般的態度。

  他不禁感嘆,這簡直就是倒了血霉,為了給雷冥小虎找個安穩的小窩,卻是好死不死撞到此等怪人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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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聽那女人所說,那個地方本就屬於雷冥虎母子,不過她臨時找個歇腳地,鳩占鵲巢。

  生怕目標大,逃亡的途中,林崩天不敢讓幾女再乘坐妖獸。

  也不知跑了多久,早早就出了那片大山林,林崩天呼哧帶喘帶著幾女,終於停下。

  「不用那麼急吧,都已經跑了這麼遠,看她也沒追來,應該是沒事了。」軒靈遙望著四周陌生的地帶,喘息著開口。

  雖然幾乎是被林崩天半強迫式的扛了起來,但這一路顛簸,她也是跟著累,不過沒辦法,她速度不快,而且自己跑更累。

  「真是歹毒的女人,它儘管再強,也不該做出這種事情。」冷幽然憐惜的摸著雷冥小虎的腦袋,對於它母親之事,越發的心痛。

  「根本就不是個人,而且只是打擾到了她,就要殺人,也不知那女人姓甚名誰,到底哪裡冒出來的。」御余秀憤恨的握緊了小拳頭,柔弱如她,望著哀鳴不止的雷冥小虎,亦是對那女人真怒。

  「本座姓雲,名靜風,憑空冒出來的,是不是還要說本座缺乏教養呢?」

  這聲音慵懶的響在耳邊,刺激的御余秀差點兒跳起來,轉頭望去,她簡直要大呼活見鬼。

  那近在咫尺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把椅子,其上一個冷艷姿容的女人,可不正是那位白眸女子。

  正如她所說,仿佛真的就是憑空冒出來,甚至出現在那裡多長時間,都沒人注意,自然而然的就插進了他們的談話。

  林崩天自是毛骨悚然,急忙將幾女拉到了身後,面目凝重的與其對峙。

  「怎麼就把你們嚇成這副樣子,不是聊得很好麼,本座無聊著,正想找人嘮些知心嗑呢。」雲靜風撫了撫額頭,似是頗為無奈。

  可那一字一頓,話音緩慢,拉的綿長,林崩天也不知該用什麼節奏去與這女人嘮嗑,只怕沒說兩句,黃花菜都涼了。

  「姐姐真乃高人。」林崩天笑了笑,倒也放鬆不少,反正這女人強大的離譜,更是神出鬼沒一般,若是有什麼歹意,他們根本活不了。

  「喲,小嘴兒還挺甜,來,讓姐姐好好看看你。」雲靜風面上帶起一絲笑意,瞬間便出現在他面前,真箇就盯著他打量起來,如同在看穿一件物品。

  林崩天與其貼近,立時感覺一座冰山鎮壓下來,甚至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對視上她那雙眸子,頓感如同脫光了衣服,置身於冰天雪地,仿若在那雪白的世界中,他的一切都被看透。

  雖是極不爽這種感覺,但他卻不能反抗,不為了他自己,也要為了身後幾個少女著想。

  突然,雲靜風那仿若毫無感情的雪白眸子猶如投入了一顆石子,掀起陣陣漣漪,她在驚異。

  不過也就片刻,便恢復如初。

  「有意思,本來只是對你的術法起了一絲興趣,卻不想,你還身具修羅魔血,八種基本屬性的共擁,種種的不可思議,你還真是個小怪物呢。」雲靜風的聲音雖然仍是懶洋洋,但卻多了一絲異樣。

  

  「姐姐謬讚了,若無事,我們這就離開了。」林崩天冷汗直冒,這女人說的什麼修羅魔血他不懂,想來就是自己的奇特血脈,但她竟能將自己看透,這讓他一刻都不想再面對她。

  「不用離開了,你很有意思,姐姐決定收了你。」雲靜風淡笑著開口。

  「呃……,我不想拜師。」林崩天汗流浹背。

  「不是,你誤會了。」雲靜風搖了搖頭,繼續慵懶的道:「本座也不想收徒,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想收只寵物在身邊,閒來沒事,就逗弄。」

  我擦!!

  林崩天簡直想罵娘,他觸電一般,終於想起對於她的那股熟悉感來源於哪裡。

  玄天清!

  可這兩人分明不是一個人,而當時玄天清只有一絲神識,但他此刻卻直覺的認為,這兩人的氣息,在某種程度上很是相近。

  現在看來,連特麼嗜好都差不多。

  而且這兩個女人給他的感覺,還與當初所經過的一處地方相似。

  飛鳳樓!

  正是當日在雷霆鎮,替秀秀幾人出了氣後,離開飛鳳樓時的那種仿佛暗中有人盯著的,若有若無感受到的那種感覺。

  「哼,女人,你不要太過分,憑什麼就要我林兄弟給你做寵物!」軒靈看不過去了,當即推開還在愣神的林崩天,怒視雲靜風。

  「女人?」雲靜風望著軒靈,表情怪異,似笑非笑。

  「你……你亂看什麼?」軒靈心裡一慌,立刻驚醒,定是面前這怪物女,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真實性別。

  「呵呵,本公子沒別的意思。」軒靈立刻乾笑起來,似生怕對方當著冷妹妹的面揭穿她,急忙討好的道:「寵物什麼的,本公子也覺得挺好,閒來沒事,也想養一隻。」

  林崩天回過神來,正聽到這一句,氣的想一口老血噴她臉上,你說你沒那魄,還非特麼瞎出頭!

  「當然,把人當寵物還是有點兒太那個了。」軒靈似是看出林崩天不快,當即又弱弱的補了一句。

  「你倒是也有些意思,這種氣息,定是軒宇皇室了。」雲靜風笑吟吟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聞言,軒靈卻是身子一僵,這女人能道出她的身份不奇怪,但明知她身份,卻仍是一副玩味的姿態,就如同揉捏小動物般對付她,只能說明,這女人恐怖到完全不忌諱她的身份。

  「至於你,天資倒是不錯。」雲靜風悠然的邁著步,來到冷幽然身邊,面對她那副氣惱的神情,順手便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臉蛋兒。

  冷幽然卻完全無法反抗。

  不只是她,隨著雲靜風走動,每一個人都是,就如同一股無形之力,束縛了他們。

  「你這麼強,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又何必辱人。」御余秀咬著牙,倔強的開口,她雖是性子柔弱,但到了絕境,很多時候,卻要比多數男人還要剛強。

  「哦?小丫頭,你們明明擾了我休息,連個道歉都沒有,還敢這麼嘴硬。」

  雲靜風此時仿若個男人般,大大咧咧的摟著御余秀纖弱的肩膀,對著她嗅了嗅,輕輕一笑,「我說怎的有些熟悉,原來是江河日下的詛咒呀。」

  「你們御族沉寂千年,聽說姓都改了,叫什麼御余,御家殘餘,為了儘量能抵抗詛咒,族中以此種形勢示弱,倒是也挺有覺悟。」

  「不過可惜,你們低估了那詛咒的能力,再如何形勢上的轉變,也矇騙不了詛咒之力。」

  「你怎麼知道?」御余秀頓時為之一驚,御余家在早前確實姓氏為一個「御」字,為了能儘量抗衡詛咒,才變成了御余,可這種不傳之秘,一個外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才對。

  「也沒什麼,這江河日下的詛咒本來就是我下的。」說著話,雲靜風打了個哈欠,她摩挲著自己潔白的手指甲,似是頗為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