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柳額頭上也沁出細密的汗珠兒,治病對他來說,那是駕輕就熟。[̲̅6][̲̅9][̲̅s][̲̅h][̲̅u][̲̅x][̲̅.][̲̅c][̲̅o][̲̅m]
治女人……啊不,給女人這麼「坦誠相見」的治病,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誰來教教他,應該怎麼做?
在線等,挺急的。
不對,古代沒有網,上不了線兒,他只能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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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對,這位爺情急之下還真就聽從了安靜公主的建議:那就是——放!手!
「撲通!」
一聲悶響,安靜臉朝下跌落在地上。
前一刻,還被人捧在手裡,如珠似寶;後一秒,就如同一隻破布娃娃,被人毫不憐惜的扔了出去。
這待遇,冰火兩重天啊!什麼人架得住這麼折騰啊?
安靜又羞又氣又急,病體還特別虛弱,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南宮柳:「……」
果然還是應該遵從本心,不能聽從別人的指揮啊!
而且,這外行指導內行,不是瞎胡鬧嗎?
安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南宮柳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暈過去了?
哎呀,這要是穿著衣服還好說,這纖細的身材看著也沒有多少分量,一提溜就能把她放在床上。🐚👻 😂👑
可是,安靜現在這光潔的後背就一根細細的帶子。
他碰哪裡好像都不合適啊!
這濕手沾乾麵,甩也甩不掉,可怎麼辦啊?
南宮柳左思右想,只好把自己的長衫脫了下來,覆蓋在安靜的身上,包裹嚴實了,這才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是,先弄醒她,還是先給她繼續醫治?
南宮柳糾結片刻,做出了艱難的決定:那就是,先治病。
畢竟面對沒有任何反應的她,自己也就少了許多顧忌。
南宮少主終於平心靜氣的把安靜只當做普通的病人來看了。
前後大約用了小半個時辰,南宮柳才從容不迫的取下了銀針。
替安靜疏通經絡之後,因為動用氣力的原因,南宮柳白淨的一張臉微微染上了一抹紅暈,清亮的眸子露出了幾分疲憊,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剛想拉把椅子過來坐下休息。
「嚶嚀」一聲,恰在此時,安靜幽幽醒轉過來,睫毛一顫,睜開了眼睛。
她一抬眸看到南宮柳身上的長衫已經脫了一半,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一聲驚叫,連忙鑽進了錦被,只露出一個腦袋,顫聲問道:「你,你脫衣服想幹什麼?我,我要喊人了啊!」
看著這麼善良溫潤的人,難道是見色起意了?
嗯,很有可能。69ƧΉЦX.ᄃӨM
慕浩川也生了一副好皮囊,看著人模狗樣的,私下裡還不是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兒?
男人,都是這麼道貌岸然的,一個個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肚子的男盜女娼。
安靜對南宮柳的好感大打折扣。
自己要是再晚點兒醒過來,他是不是就得逞了?
南宮柳急忙系好紐襻,說道:「我這明明是在穿衣服啊!」
穿?
安靜臉色大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只記得自己摔倒在地上,之後,就人事不省了。
這麼說,他已經得手了?
安靜把被子掀開了一角兒,一隻手上下摸索著,查看自己有沒有被侵犯。
好像……並無異樣。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給你治病,真的只是治病……」南宮柳知道她誤會了,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治什麼病需要我們兩個都脫了衣服?」安靜狐疑的問道。
自己這病,需要采陽補陰?
南宮柳一拍前額,你關注衣服幹什麼?不是應該先關心自己的身體嗎?
「公主,你覺得好些了嗎?」他要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圖謀不軌。
安靜這才意識到之前難以忍受的疼痛似乎消失了,但是那死去活來的疼她可再也不想經歷了。
「我這是什麼病?」她問道。
自己年紀輕輕的,也並不嬌弱,這是什麼可怕的病症,差點兒就要了她的命啊!
「石淋之症。」南宮柳回答。
「你還真有點兒本事,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解除了病痛。之前那兩個大夫,說要治療很久的。」安靜不吝讚美的說道。
拋開人品不說,南宮柳的醫術的確很精湛。
南宮柳星眸轉動,唇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本事兒,還真不是一點兒!
藥王殿的少主,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內,不敢說傲視天下,但是至少是讓同行推崇備至的。
「他們說得沒錯,是要治療很久,針灸只是暫時緩解你的疼痛,並不能根治。」南宮柳只是在緊急情況下採取了非常措施。
安靜驀然瞪大了眼睛,把自己裹得跟個睡在繭子裡的蠶寶寶似的。
「還要繼續?」她弱弱的問道。
這個治療方法,其實也挺要命的。
剛才她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才迫不得已選擇了這麼令人難堪的治療方法。
可是,要是再來一次,她好像……真的沒有勇氣了。
生命是寶貴的,可是,名節也同樣寶貴。
「是啊,要想根治,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南宮柳已經系好最後一粒紐襻,穿戴整齊的站在安靜的面前了。
幸好她有個懂醫術的妹妹。
「我很快就要離開京城了,你可以找其他的大夫,也可以回蘭昭,寧王妃一時半刻怕是還回不來。」南宮柳覺得後續的問題雖然不能耽擱,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啊?」安靜眼中閃現出一絲慌亂。
這可麻煩了。
蘭昭,她暫時不能回去。
在燕國京城大家都知道是她不要慕浩川了,回到蘭昭可就不一樣了。
事情的真相就只有一個:她這個嫡公主被掃地出門,趕回娘家了。
她安靜是蘭昭尊貴的嫡出公主,她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不但自己臉上無光,也傷了皇室的顏面。
這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你就沒有別的法子治好了我嗎?診金你不必擔心,就是你在京城的開銷我也可以負責。」安靜低聲央求著。
「只要止了疼,其他大夫也可以治療的,我有要事在身,這兩日就要離京了。」南宮柳婉拒了她的要求。
安靜的病換了個人也能治,而幫助慕無塵的,除了他就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