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柳安心休息了幾日,打點了行裝,準備動身去苗疆。▁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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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激烈的拍門聲驚醒了早已經進入夢鄉的南宮柳,他翻身坐起,透過窗子看了看天邊的一輪明月,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這個時辰求醫問診的一定是患了急症的病人。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了院子裡已經有兩三個人影兒向外走去。
南宮柳輕咳一聲:「你們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大門一開,闖進來幾個黑衣人來。
南宮柳衣袖無風自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沉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擅闖醫館所為何事?」
黑衣人一抬頭,頓時喜出望外的叫道:「公子,是您啊?這下我們公主有救了!」
借著清幽的月光,南宮柳也認出來了,這人是安靜的侍衛。
他的心跳忽然就沒由來的亂了節拍,連聲催促:「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
南宮柳回身拎了藥箱出來,安靜的侍衛已經挑開了馬車的帘子,恭恭敬敬的請他上車。
清脆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的迴蕩在耳畔,南宮柳怎麼都收不住自己的思緒了。
她是病了,還是遭到了慕浩川的報復,受了重傷?
馬車停在了安靜的府邸,南宮柳來到安靜房間,裡面已經有兩名上了年紀的大夫正皺著眉頭坐在桌案旁,斟酌著如何開方子呢!
看到進來了一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各自搖搖頭。]|I{•------» «------•}I|[
「小伙子,這病人有些麻煩,望聞問切,我們醫者只能替她診脈,其他的就無能無力了。」
精緻華美的陳設,處處都顯露出奢華尊貴。
雕花的木床上,掛著幔帳,裡面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來,還有疼痛難忍的呻吟聲。
「這已經夠了。」南宮柳說著話修長乾淨的手指已經搭上了安靜的脈搏。
三指定乾坤,診脈雖然排在望聞問切的最後一項,但卻是至關重要的。
「二位請回吧,辛苦了,這是診費。」侍衛客客氣氣的說道。
有這位小神醫在,他們就可以放心了。
「大夫,我家主子不要緊吧?」旁邊的侍女看著南宮柳緊鎖的眉頭,擔心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要給她行針。」南宮柳拿出了銀針,示意侍女挑起幔帳。
「我們公主乃金枝玉葉,千金之體,不能,不能……」侍女的臉先紅了起來。
這雖然是病不忌醫,但是畢竟男主有別啊,這行針,是不是要脫了裙衫?
「救人要緊。░▒▓█ 6➈ѕĤ𝔲χ.ⓒσ爪 █▓▒░」南宮柳情急之下,自己動手撩開了幔帳。
安靜休夫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這個時候,又要遵循禮法了,這侍女真是迂腐!
「你這人好生無禮。」侍女呵斥了一句。
幔帳向兩邊分開,安靜滿頭冷汗,臉頰和嘴唇都沒了血色。
看到南宮柳,她雙眸閃耀出一點點光彩來,忍著疼痛吩咐:「你們都出去吧!」
南宮柳反而不自在起來,有侍女侍衛在,他就是單純的治病救人的大夫。
可是現在,他,他要親手給安靜脫衣服嗎?
「你倒是……給我醫治啊!」安靜斷斷續續的說道。
「公主,這,行針是,是,要脫掉衣服的。」南宮柳期期艾艾地說道。
他,他是想著把安靜只當做病人的,現在卻突然尷尬得不行。
病人,也是分男女的啊!
安靜咬住了下唇,垂下了睫毛,不敢去看他。
唉,早知道不得罪那個姓謝的女大夫了。
「要是,夢璃在就好了。」她無奈地說道。
南宮柳深呼一口氣,他是大夫,解除患者病痛才是他應該考慮的。
這一點他不如安夢璃,給慕無塵治病的時候,她的眼中是沒有性別之分的。
也不對,他們是未婚的夫妻,早晚都會看到彼此的身體的。
南宮柳還在糾結掙扎呢,一陣疼痛襲來,安靜一咬牙,緩緩的解開了衣襟兒,裡面只剩下一截短短的小衣來。
雪白的臂膀,細膩的肌膚盡顯無遺。高聳的山峰,平坦的腹部,也,若隱若現。
南宮柳慌忙移開眼睛,澀聲說道:「你,你只露出肩背來就好。」
安靜:「……」
她一把掩住了胸前的風光,窘迫的恨不得找道地縫兒鑽進去。
你怎麼不早說?這,分明就是占我便宜!
「你轉過身去。」她瞪著南宮柳,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哦!」南宮柳慌裡慌張的照辦。
安靜快速除去衣衫,趴在床上,拉過一條錦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芳肩。
「好了。」她低低的聲音說道。
南宮柳喉結上下滑動著,只覺得這屋子仿佛是個蒸籠,都快把他烤熟了。
他一揚手,銀針精準的扎進了穴位。
安靜一聲悶哼,似乎竭力忍耐著。
南宮柳不時調整著銀針的深淺度,還不住的安慰她:
「這力度可還行?」
「還疼嗎?第一次,總是有點兒不舒服的。」
「忍一下,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拔出來就不疼了。」
安靜死死的咬住嘴唇,這,他這關心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門外的侍衛和侍女面面相覷,隨即都臉紅心跳起來。
這,確定是治病?
「咳咳,公主,您還好嗎?」安靜的侍女實在忍不住了,隔著門問道。
安靜的一張臉都黑了,她忽然知道哪裡不對勁兒了。
這,落在別人的耳朵里不會懷疑他們兩個做著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吧?
「南宮柳!」安靜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度,就是為了向外人證明他們是光明磊落的。
「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擾亂了南宮柳的心神,手下失了準頭兒,銀針扎深了幾分。
「啊,痛死我了!」安靜兩手一撐,跪坐了起來。
卻不料眼前一黑,身子後仰,頭朝下就掉下了床。
南宮柳手疾眼快,雙手平伸,抱住了她的嬌軀。
她幾乎半裸著身子躺在了南宮柳的懷裡,只有一件小衣遮住了前胸。
「這……」
南宮柳直著兩眼看著她,明明想放下她,兩隻胳膊卻僵住了。
「你,你放我下來。」安靜聲如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