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嘯宇也沒有繼續糾纏,雙腿一踹馬鐙,白馬紅衣風馳電掣的出了城門,揚長而去。♝🐜 👌🎈
慕浩川揉了揉額角,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那個臭道士說他以後會越來越不順,難不成這親事還有什麼變故不成?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如果他連這現成的功勞都撈不到,如何扭轉自己在父皇眼中的形象? ✵✧
嗯,儘早打發了慕言溪出嫁,免得夜長夢多。
巴圖一行人入住了皇家驛館,慕浩川吩咐驛丞殷勤服侍,又叮嚀圖瓦的使者好好休息一晚,改日宮中會大排盛宴,款待眾人。
圖瓦這位王子笑道:「成王殿下,他日若是得了機會,你也去草原看看。最好是七八月份,水草豐美,我們圖瓦最勇猛的武士和最漂亮的姑娘,在藍天白雲下追逐著牛羊,圍著篝火載歌載舞,還有騎射和箭術的比試,要多熱鬧有多熱鬧。到時候我會用最高的禮節,招待圖瓦最尊貴的客人。」
雖然是一番客氣的說辭,但是彰顯他一心交好的誠意之外,也是在暗示慕浩川,接待他的宴席,得夠規格,最重要的是要有美女相伴。
他是為慕言溪而來的,可別等到他要啟程的時候,才會看到嬌美的新娘。
慕浩川心領神會的點頭微笑,「自古美女愛英雄,你們的確是天生一對兒。」
圖瓦的隨從們都「哈哈」大笑,大拍馬屁:「我們王子是草原上的雄鷹,是最威猛的勇士,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69shux.com】」
慕白羽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若是寧王皇兄站在他們的眼前,這牛皮就吹不響了吧?
安頓好圖瓦的使者,慕家兄弟告辭而去。
翌日傍晚,皇宮中設宴為巴圖等人接風洗塵。
只是卻是小型的宴會,出席的只有皇室人員。
安靜前來和親是燕國的榮耀,而慕言溪下嫁圖瓦,其實並不是一件體面的事情。
雖然是宮宴,卻並無女眷參加。
后妃們是不宜見外男,而兩位皇子現在都無正妻。
只有兩位皇子作東,慕浩川倒是早就吩咐了樂坊,歌姬舞女都是挑那最出色的。
尚未入席,絲竹檀板就奏出了輕柔的音樂,那些身著薄紗衣的女子們濃妝艷抹,在大殿的中央載歌載舞。
看著圖瓦十幾個人走進了偏殿,慕浩川都覺得這次的宴席未免太敷衍了一些。
巴圖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面露不悅,這燕國的君臣,分明是沒把他瞧在眼裡,竟然如此慢待於他。
慕浩川是個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人,一拍巴圖的手,低聲笑道:「我那妹妹臉皮兒薄,父皇母后和文武大臣若是在場,她連一句話都不會多說的。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這意思就是說:你可別不識好歹,我如此煞費苦心,可還不是為了早早撮合你們的姻緣嗎?
巴圖這才轉怒為喜,抱拳作揖:「王爺有心了。」
只是,幾個人直喝到酒酣耳熱之際,大殿裡還是樂坊的人在輕歌曼舞。
巴圖的一雙眼睛就不住的瞟向大殿的門口兒,盼著與慕言溪相會。
慕浩川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這才吩咐一聲:「御花園中菊花盛開,請公主前去賞花。」
他想給這二人創造一個出其不意相識的機會。
不過沒一會兒的功夫,手下人前來回報:「公主殿下身邊的宮女說,前陣子公主大病一場,傷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辜負王爺的美意了。」
慕浩川愣住了,病了?
不是說是出了風疹嗎?父皇和母妃早就好起來了,慕言溪到現在都未曾痊癒?
巴圖聽見了,心中頓時疑惑起來:他求親的書信早就到了燕國,慕言溪即便患病,宮裡的太醫也會全力醫治,怎麼拖延到傷了眼睛呢?
難道,她嫌棄圖瓦和自己,不願意遠嫁,才想出了一個推脫的藉口?
他放下酒杯關切的說道:「還請公主前來,我看看她的傷勢,我們圖瓦有薩滿也有大夫,善於用猛藥,對一般的病症,立見奇效。」
傷了眼睛怕什麼,帶回圖瓦幾服藥就能治好。
一個瞎子他都不嫌棄,這誠心可是足夠了。
慕浩川點點頭:「請公主過來吧!」
慕言溪生的嬌俏,這暫且看不見正好,就不會嫌棄巴圖這並不英俊的長相了。
等到嫁到了圖瓦,木已成舟了,她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太監出去了,歌舞暫歇,觥籌交錯也停止了,大家靜靜的等待慕言溪的出現。
殿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香風陣陣飄了進來,銀鈴般的聲音里是壓不住的驚喜:「本公主的眼睛果然能治好嗎?」
巴圖站了起來,向外張望著。
就看到一道娉婷的身影兒走了進來,她身穿水紅的短襦,下配一條煙霞銀羅花綃紗長裙 ,細細的腰身,大大的裙擺,勾勒出窈窕的身材,只是垂著頭,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烏黑的頭髮綰成飛仙髻,上面珠翠環繞,耳朵上帶著赤金纏珍珠墜子,露出來一截雪白的皓腕上戴著一對翡翠玉鐲,走起路來環佩叮咚。
顯而易見,她是經過精心打扮的,正由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攙扶著緩步而行。
這裊裊娜娜的身段,頓時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再看到她盛裝而來,巴圖不由得喜笑顏開。
原來她對這門親事並無不滿,女為悅己者容,只有心生歡喜,才會為對方打扮。
「公主殿下,巴圖有禮了。」他站起身來,幾步就走到慕言溪的身前。
那好聞的香氣,讓他心神一盪。
這燕國的公主,果真比草原那些女子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倍。
也,會美麗多少倍的。
「言溪還禮了。」慕言溪微微彎腰,那清脆的聲音如同大殿裡飛進了一隻百靈。
「哈哈哈,公主客氣了。」巴圖只覺得骨酥筋軟,仿佛喝了最香醇的美酒,整個人都醉了。
慕言溪緩緩的抬頭,問道:「王子,我這病有藥可醫嗎?」
「當然……啊!」巴圖一聲驚叫。
眼前出現了一張極其可怕的臉,大大小小的疹塊兒連成了一片,沒有一點兒好地方,眼睛和嘴唇都高高腫起。
嘔!
燕國的嫡公主就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