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羽生得器宇軒昂,身穿著朝服,上繡四爪金龍,彰顯著他皇子的身份。💢😝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巴圖笑眯眯的一抱拳:「齊王殿下,有禮了。」
慕白羽抱拳回禮,道了一聲辛苦,就沉默下來。
巴圖小眼睛轉了轉,成王對他熱情似火,齊王待他冷淡如冰,看來想順利迎娶慕言溪,就應該與成王保持友好親密的關係。
慕浩川和巴圖,一個有意結交,以保證燕國少了一個勁敵;一個曲意逢迎,想順利抱得美人歸。
刻意而為之下,兩個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並轡而行。
剛進了城門,對面來了一匹白馬,上面端坐一個紅衣男子,他並沒有驚慌失措的避讓這大隊人馬,只在一側勒住了駿馬一雙眼睛往隊伍中間瞥了一眼。
只一眼,眸中寒光四濺,蘊含著一絲冷笑,眼底的不屑與輕蔑毫不掩飾。那極其冷淡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慕白羽就跟在慕浩川與巴圖的身後,很快就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抬起頭與那人四目相對,卻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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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艷紅的長衫,袖口點綴著金絲銀線纏繞的花朵。
很艷俗的裝扮,穿在他的身上卻平添了一段富貴風流。
黑緞子一樣的頭髮高高綰起,一半青絲散落肩頭,頭頂的髮髻上,壓著一頂精美的金冠。
雖然已經是深秋時節,手裡卻拿著一把玲瓏剔透的玉扇。
他膚色玉白,近乎透明,五官俊美,一雙眼睛水晶一樣澄澈清亮,眼尾卻微微斜挑,挑出了萬千風情。薄薄的唇,紅得如同泣血的夕陽。
明明是個大男人,卻比深閨里的千金小姐還要俊俏嫵媚。
這是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身上的霸氣卻渾然天成,讓人不敢小覷。
那俊美的眼裡流露出的敵意和殺氣,更是令人無法忽視。
慕白羽看他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巴圖,不由暗自奇怪起來。
這圖瓦的王子遠道而來,連他對這個人都並不熟悉,怎麼在京城就與人結怨了?
而且他這神情頗為奇怪,就跟看著不共戴天的仇敵似的。
能讓人如此憤恨的,一是殺父之仇,二是奪妻之恨。
慕白羽心中一動,忽然想起,慕言溪在沒見到巴圖之前,就對這樁婚事極其不滿。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
如果真是這樣,他是支持妹妹的。╰☆☆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且不論對方家世出身如何,就這副俊美得近乎妖孽的長相,這睥睨眾生的氣勢,巴圖雖然貴為一個部落的王子,但是給他做個隨從都不配。
思及至此,他友好的對著紅衣男子點了點頭。
宮嘯宇也是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雪白的牙齒熠熠生輝,襯得有些冷淡的面容百媚生花。
慕白羽一個大男人,都看呆了。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風流俊俏的人物?
跟寧王皇兄幾乎能媲美了。
談興正濃的巴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道陰冷的目光,猛然抬頭,都不用四處張望,就看到了那個仿佛天神一樣的男人,斜睨著他。
他小眼睛瞪得溜圓,厚厚的嘴巴張大了,這燕國果然是鍾靈毓秀之地,見到慕浩川兄弟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哥倆兒已經是人中龍鳳了,誰想到還有這麼美得宛如狐狸精轉世的人呢?
男人都這麼好看了,嫡出的小公主是不是美若天仙啊?
巴圖面露喜色,低聲問道:「成王殿下,公主的容貌比這男子如何?」
慕浩川也看向了宮嘯宇,瞬間覺得自慚形穢了。
他略一遲疑,心中暗自把兩個人做了一番比較,模稜兩可的說道:「應該是,不相上下。」
巴圖大喜過望,要是能得到這麼個嬌俏的小美人兒,這輩子他就別無他求了。
只是,那俊美的男人死死的盯著他做什麼呢?
聽說燕國有些王公貴族頗好男風,而一些生的俊俏的男人,也願意依附達官貴人。
嘿嘿嘿,莫非他想做自己的男寵?
只是一接觸到那狼一般兇狠的眼神兒,圖瓦王子那猥瑣的笑容就凝固了。
這不像是清雋的小倌兒,看著倒像要命的煞神。
兩個男人隔空交鋒,巴圖終究不敵那銳利的鋒芒,很快敗下陣來。
宮嘯宇雖然平時看起來時時刻刻都揚著一張邪魅的笑臉,但是只要面色一沉,那就是發了怒的祝融,要是不及時避開,會被燒得皮焦肉爛、屍骨無存。
慕浩川轉頭吩咐一句,手下的侍衛指著宮嘯宇喝道:「圖瓦王子入京,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宮嘯宇眉眼斜挑,「嗤」的一聲冷笑「堂堂上邦之國,對一個手下敗將如此謙恭,還真是對得起戰死沙場的將士啊!唉,果真是只有強將手下才能無弱兵啊!此刻,我倒是想念寧王殿下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罵得所有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這不僅是對圖瓦的蔑視,更是把慕浩川等人罵了進去。
山中無老虎,就只能任由猴子稱霸王啊!
「你胡說什麼?」那侍衛惱羞成怒,一馬鞭子摟頭蓋臉的衝著宮嘯宇抽了下去。
宮嘯宇沒事兒還想找點兒事消遣呢,一看有人敢對他橫眉立目的,當時就不幹了。
他修長的大手一揚,就攥住了鞭梢兒,用了三分力氣,那侍衛不但馬鞭脫手,人也被巨大的力道帶得直接從馬上一個倒栽蔥摔了下來。
「啪!」
掉落下來的馬鞭不偏不倚的砸在侍衛的臉上,當時臉也腫了,唇也破了。
那侍衛爬了起來,指著宮嘯宇喝道:「大膽狂徒,竟敢……」
他正想著給這個人安個什麼罪名呢,宮嘯宇冷笑一聲:「你就只會欺壓自己人了,京城的水土怎麼就養出了你這樣的軟骨頭?」
這個什麼狗屁王子,在他手下都走不過十招兒。
「行了,護送客人去驛館吧,不要節外生枝了。」慕白羽從中斡旋。
實話實說,他很欣賞這紅衣男子的風骨和身手。
只是,他的出現讓慕白羽嗅到了不可知的危險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