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實力懸殊所帶來的差距

  雲鸞本就沒打算傷到南征,於是她假意出腿橫掃過去後,勾起紅唇微微一笑,迅速抓住時機在空中一個輕盈的翻身,讓南征躲避了個空的同時,雲鸞順著向下的重力伸出手毫不客氣的劈在南征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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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之下,南征捂住肩膀倒退一步。

  羅教官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大抵明白了這場比賽的輸贏。雖然說從一開始南征便是註定的輸家,但是雲鸞並沒有出手十分凌厲,反而看在他的面子上放過了南征,只不過最後賞了南征一手刀,劈在可以讓南征感到肩部麻痹的筋肉處。

  麻痹的感覺比疼痛還要難熬,雲鸞那一手刀的力氣可不小,瞬間就把南征劈的倒退一步。南征感受著肩膀處的麻痹刺痛,薄唇緊抿間一滴汗水順著他的眼角蜿蜒而落,在暖陽耀輝的浸染下流光溢彩。

  他本想同雲鸞繼續戰鬥下去,但是雲鸞卻失去了狩獵的耐心,只見她一收到將南征劈的趔趄一步後,整個人輕盈的翻到南征的身前,只留下一道纖細窈窕的背影。

  紮起的墨色長髮絲絲縷縷的飄揚在空中,幾縷散落的墨發被雲鸞的汗水打濕,為她平添了幾分性感美麗。她背對著南征,聲音宛若潺潺流水般清冽:「認輸嗎?」

  聽到雲鸞這樣的問題,南征果斷的搖頭:「不認輸。」他怎麼可能會認輸,除非被雲鸞打敗,成為真正的輸家。

  聽到南征的答覆,雲鸞沒再說什麼。

  她抬眸望向頭頂的暖陽,原本鎏金色的光束在她眼中不過是淡白色的光暈,儘管一隻眼睛是可以分辨出色彩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受到另一隻無法分辨出顏色的眼睛的影響,雲鸞眼中的世界除了黑便是白。

  霧霾藍的套裝微微暈染出汗水的痕跡,但是雲鸞並沒有像其他名門千金那樣嬌柔造作,亦或者感到十分嬌羞,她落落大方的轉過身,直視過暖陽的眼睛有一瞬間的明滅晦暗:「既然不認輸,那麼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話音未落,雲鸞綻放出一個美艷璀璨的笑容,隨即她窈窕的身影近乎是瞬間消失在原地,沒留給南征一絲半毫的反應機會。南征錯愕的盯著眼前的那一道殘影,當他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格擋,準備邁動雙腿後退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雲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南征的眼前,緊接著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南征的背後:「你在找我嗎?」南征聞言猛地轉過頭去,可是捕捉到的僅僅又是一道殘影。

  圍坐在比賽沙地場外的新兵蛋丨子們見況險些驚掉下巴,他們扶了扶險些脫臼的下顎,目瞪口呆的盯視著雲鸞快到極致的身影。那一道道身影看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實則當你想伸出手捕捉,亦或者凝眸細細打量分辨時,竭盡全力所能捕捉到的不過一抹氤氳幽暗的殘影。

  這樣的速度,簡直是天生當兵王的料啊!

  而且整個軒國里最優秀的偵察兵,或者僱傭兵,殺手,也沒有雲鸞這樣匪夷所思的武技和快到極致的速度。

  雖然雲大小姐身為女子,但是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成為令別國聞風喪膽的軍官,但是由於雲氏世族的權勢正在漸漸衰落,再加上軍界裡已經有其他子弟展露鋒芒,雲鸞這才躋身政界,為雲氏世族謀求到一席之地。

  可惜了。

  新兵蛋丨子們暗暗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隨即聚精會神點的盯視著雲鸞精妙絕倫的武技。羅教官看著場中的風雲變幻,目光微動,隨即他忽然想起什麼,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壞主意——一個可以整治南征的壞主意。

  更是壞的冒水的主意。

  正當雲鸞的身影速度越來越快,已然要將南征給繞暈時,羅教官適當的挺身而出,扯著嗓子喊道:「等一下雲大小姐,不如先讓南征休息一下,然後你們兩人分別選一樣武器比試可好?這樣其餘的士兵也可以通過觀看戰鬥學習到許多實戰技巧。」

  雲鸞聞言停下動作,原本飄忽氤氳的殘影逐漸緩緩消散,直至展露出依舊站在南征背後的雲鸞身影。

  新兵蛋丨子們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了口涼氣,這簡直太魔幻了!先不說雲鸞之前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且身輕如燕的武技,單是這悄無聲息的移動和快到極致的速度,便足以譜寫出軒國新一代的軍界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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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被陽光曬得黝黑,面相看起來憨憨的李傑,他本就是一個崇尚強者的人,如今見識到雲鸞的實力後,李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大腿。

  這樣美麗而又強悍的生物,別說是跪舔了,哪怕讓他現在就上場代替南征被雲鸞狠揍一頓,李傑亦是心甘情願。

  看見李傑那副痴漢樣兒,羅教官難掩嫌棄的撇了撇嘴。對於這些新兵蛋丨子們心中打的小算盤,他可謂是清楚的明明白白。雲鸞的魅力羅教官是知曉的,既然是珍寶,他早就做好了隨時同人爭搶追逐雲大小姐的思想準備。

  雖然說出來很心酸,但是沒有辦法,再見識過雲鸞的美麗強悍後,軒市里其餘的名門千金他根本看不上眼啊!尤其是那些嗲嗲的,嬌柔造作的千金小姐,除了刺鼻子的香水味兒和妖艷濃重的妝容,羅教官再也想不出那些千金小姐們的優點和特色。

  不過事實本就是如此,每當那些名門千金逛街美容時,商場裡的一些公子哥兒們都會有多遠避多遠,不為別的,就為了躲避那許多女人聚集在一起融合而成的刺鼻濃重香水味兒。

  天知道那些商場的售貨員們究竟是怎麼忍耐那些千金小姐的,一個個將自己薰染的像香料缸一樣,臉上厚重的粉底和彩妝讓羅教官看著就覺得瘮得慌。難為那些售貨員還要笑臉相迎,耐心解說服務著那幫名門千金。

  還好如今的時代,商場裡都是刷卡,若是按照以往的舊時代需要現金支付的話,那麼羅教官敢保證,那些錢財絕對和那些名門千金身上薰染的香水一樣,散發著濃重刺鼻的香水味兒。

  思慮至此,羅教官越看雲鸞越喜歡,先不提雲鸞那張美艷絕倫的容顏,僅僅是那份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而出的大家閨秀氣質,便足以令他為之心折。羅教官素來欣賞的便是高貴大方的女子,雲鸞不單單高貴大方,更是雍容典雅,風華絕代。

  看著比賽沙地上的雲鸞,羅教官暗暗嘆了口氣。若是他有生之年能得到雲鸞的傾心,那可真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了。

  正當羅教官胡思亂想的同時,雲鸞卻是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番羅教官之前的提議:「好吧,聽羅教官的,士兵們需要在觀看戰鬥的同時,學習到實戰技巧。光是紙上談兵,可是沒什麼用的。」

  話音未落,雲鸞意有所指的瞥了南征一樣。

  羅教官察覺到雲鸞的目光,頗為無奈的摸了摸下巴。南征的實力已經非常出眾了,但是雲鸞說的很對,儘管軍營里時常舉辦比賽這樣的切磋活動,用於士兵們之間的武術交流,但是作為朝夕相處的隊友,很容易心軟亦或者知曉對方的強弱。

  而且一營里的新兵們已經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佼佼者了,無法同其他軍營里的新兵們進行切磋,否則便是有刻意欺辱的嫌疑。

  看來自己是時候跟上頭申請,舉辦一場野外求生的演練了。羅教官一邊想著,一邊若有所思的緩緩環顧著周圍的新兵蛋丨子們。

  野外求生的演練是非常嚴苛的,且沒有任何支援,除非其中有人自願棄權,才會得到軍營外界的支援。首先要把一營里的一千五百人分成完全不同的幾大派系,由於一營里皆是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數量並不多,所以只有五百號人。

  五百號人可以分成三組,其中兩組皆是兩百人,是互相對立的。剩下的一百人則是匪徒和流兵,不參與其他兩組中的任何事務,只負責干擾其他兩組。

  當然,必要時刻這一百人可以被其他兩組中的任何一組收為己用,但是那一組需要具備強大的實力征服這一百人的匪徒流兵,否則很容易惹火燒身,被這些匪徒和流兵搶奪走一切武器裝備和淡水食物。

  如果其中任何一組失去了武器裝備和淡水食物,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有出局。而且演練地點是茂密的叢林,人煙稀少別說,地形更是錯綜複雜。雖然軍隊已經提前圈好一塊相對安全的領域,但是茂密叢林裡從不缺少危險的野獸毒蛇。

  當然,醫藥都會提供齊全,避免出現人員傷亡。但是治療是要付出代價的,便是直接被判出局。

  最後能在野外求生的演練中奪得第一名的小組,則會得到軍營里授予的榮譽光輝。這份榮譽光輝是初級的軍銜,雖然很低,但是足以證明新兵們剛入營不久後的實力。

  那是一份驕傲,更是一份拼搏。

  思慮至此,羅教官不得不承認雲鸞說的極是,之前他總是擔憂這些新兵蛋丨子們的實力,所以才拖延到至今也沒讓他們參加野外求生的演練。人人都說一營里的新兵蛋丨子們都是孬種,等過一陣子就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孬種!

  羅教官勾起唇角傲然的一笑,隨即一改之前嚴肅凜然的氣勢,屁顛屁顛的拿起一瓶礦泉水走到雲鸞的身前:「雲大小姐,天氣炎熱,趕快喝點水補充體內流失的水分吧。」

  「謝謝羅教官。」雲鸞禮貌的道謝後,這才接過羅教官遞來的那瓶礦泉水。被兩人晾在一邊的南征看了看此時此刻兩手空空如也的羅教官,默默的走出比賽場地外,接過兄弟們遞來的礦泉水一通豪邁的暢飲。

  李傑大大咧咧的替南征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甩了甩,嗓音粗噶的說道:「哎我說,這名雲大小姐看著弱不禁風的,居然這樣厲害!南征,今天這場比賽你若是輸了,也不丟人!橫豎換做兄弟們也是一樣輸!」

  聽了李傑這番話,南征微微一笑。李傑雖然看著粗獷憨傻,其實心思十分細膩,這一點單單從他方才所說的那句話便可聽出。那番話不但說的滴水不漏,而且也不會傷到南征的顏面,又從側面誇讚了雲鸞的實力,實在是高明。

  雖然這番高明的話語同憨傻的李傑一對比,實在是有些不符合,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能進入一營里的都是人才,沒有一名濫竽充數的蠢材。

  南征喝完整整一瓶礦泉水後,只感覺汗水順著脖頸蜿蜒流淌在背後:「之前是我小看雲大小姐了,本以為就算她實力不錯,但是終究在體力上敵不過男人,沒成想她的武技實在是過於精妙,而且人也十分聰慧,幾招下來便讓我不得不放棄展開消耗戰的想法。」

  「消耗戰……不划算啊兄弟。」李傑想了想,十分認真的說道。

  南征聞言暗暗嘆了口氣,也顧不得此時此刻汗流浹背的自己了:「我還是太自傲了,勞煩兄弟能不能給我細講講,究竟是怎樣的不划算?」他將姿態放的極低,原本他對自己的實力尚有幾分自信,如今竟是一點信心也無。

  李傑也是看出了這一點,他側目遙遙望了雲鸞一眼,沉吟片刻後方才緩緩說道:「兄弟,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許生兄弟的氣啊!按理來說打敗一名女子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可難就難在這名女子她也是武術上的行家啊!」

  話音未落,一營里排名第三的高手笑著打趣道:「我說李傑,什麼叫做『按理來說打敗一名女子並不是什麼難事兒』?難不成你日後想打自己的老婆?還是說你之前欺負過別的小姑娘?」

  那名一營里排名第三的高手生的十分高大帥氣,肌膚是怎麼也曬不黑的白皙,但是五官卻是生的十分英俊,看著沒有絲毫的精緻嬌弱感。李傑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笑著罵道:「吳有道我去你奶奶的,就算老子是世界第一的武術高手,也絕不會對女人動粗!」

  那名喚作吳有道的士兵挑起修長的眉,動作十分粗魯豪邁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同樣笑罵道:「呸,這番話說出來你也不嫌臊得慌,待會兒輪到你進去和雲大小姐比賽時,難道你也要不出手被動挨打嗎?」

  李傑聞言頓時啞口無言。是啊,待會兒若是輪到他進去和雲大小姐比賽時,別說是『絕不會對女人動粗』了,怕是就算他拼盡全力的攻擊,也會被雲大小姐打的落花流水,搞不好還會像南征一樣被摔得七葷八素。

  看著李傑瞬間憋屈吃癟的小摸樣兒,南征只感覺心中積壓的失敗與頹然瞬間消散了不少。他心中明白這是兄弟們故意逗他開心,讓他不要過於感到失落頹然,免得影響接下來的比賽發揮。

  俊逸非凡的眉目舒展開來,南征抬起手不輕不重的給了李傑和吳有道兩人一人一拳,笑著說道:「行了行了,都別扯皮了,待會兒我們一個個,誰都跑不了被羅教官踹屁股的命運!」

  話音未落,周圍傾聽的新兵蛋丨子們頓時一陣哀嚎。羅教官腿上的功夫那可不是吹的,而是日結月累訓練出的真功夫。那一腳下去老槐樹樁子都能踹出一條猙獰幽深的裂縫來,更別提血肉之軀的他們了!

  雖然羅教官下手自有分寸,但是他們免不得晚上要趴著睡覺,而且第二天還要迎接負重長跑等等繁瑣沉重的任務,真是想一想便覺得可怕。李傑默默的咽了下口水,隨即揉著屁股仿佛是在緩解精神上帶來的緊張疼痛。

  「若是一起上說不定還有贏的機會,一個一個輪著來,就算這場比賽一共舉行五天,但是我們根本沒有贏的機會啊。」吳有道掰著手指算了算,今天才是第一天,但是南征已經是一營里的最強者了,這樣的最強者在雲大小姐的手下居然撐不過幾招,由此可見這名雲大小姐的實力多麼強悍。

  吳有道心中所想的,南征又豈會想不到?不過吳有道方才所言倒是提醒了南征。一對一時憑藉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戰勝雲鸞,既然雲鸞是學有所成的練家子,那麼他們提出一對二的請求,應該也不過分吧?

  當然,南征絕對不承認,就算是他同李傑或者吳有道組隊共同與雲鸞對抗,恐怕也無法取得比賽的勝利。

  這便是實力懸殊所帶來的差距。

  李傑仿佛看出了南征的心中所想,於是他拍了拍南征的肩膀,秉承著絕對不欺負女人的美好品德,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小子想什麼呢?該不會真想和羅教官提出,咱們一幫兄弟圍上去攻擊雲大小姐吧?那樣實在是太令人不齒了,簡直是以多欺少,絕對是不可行的!」

  南征:……

  灰綠色的迷彩服上沾染著許多灰塵,南征隨意拍了拍,飛揚的塵土嗆得李傑連連咳嗽,朝向南征連連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再拍了:「你想什麼呢?若是我們真要那樣做了,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其他營隊的大牙?」

  南征說完後,自顧自的接著拍,而且只圍著李傑一個人轉圈兒拍。灰綠色的迷彩服應該說是灰色迷彩服,他們每天在泥土沙地上打滾訓練,有時候根本來不及洗,只好湊合著穿,等待時間充裕時再好好清洗,

  李傑被飛揚的塵土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只感覺鼻間滿滿都是灰塵的味道:「得得得,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小子快別拍了,再拍我就要背過氣兒去了!」他像只大猩猩一樣捶了捶自己的胸脯,只感覺南征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南征聞言這才慢條斯理的停下動作,轉而身姿優雅的席地而坐:「不過吳有道說的對,雲大小姐是比我們還要早些的練家子,一對一根本毫無勝算,但若是一對二,或者一對三呢?」

  話音未落,吳有道率先竄了出來,像只猴兒一樣抓耳撓腮的問道:「南哥,您可真是我親哥,您居然同意了我方才的提議,難道您有什麼辦法能讓羅教官同意一對二的建議嗎?」

  南征目光微閃,俊逸非凡的容顏半遮半掩在暖陽耀輝下,俊美的十分不真實:「辦法嘛……自然是沒有的。」他惡趣味的瞥了一眼瞬間表情僵硬在臉上的吳有道,隨即安慰性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吳有道目光幽怨的注視著南征,心說沒有辦法你說個大頭鬼啊!害的他白白高興了一場。於是吳有道十分不開心的拍掉南征的手,故作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說道:「我不管,反正你既然提出這條建議了,就必須讓羅教官同意,否則哥兒幾個就把沒洗的衣服襪子全堆在你的床上。」

  李傑等幾名皆是一營里排名前十的新兵們聞言皆是不懷好意的笑著,隨即十分欣喜且猥瑣的搓著手,緩緩靠近席地而坐的南征,並將南征圍聚在中央的空地里。

  南征頗為無奈的抬眸,只感覺幾名身材高大健壯的男子圍聚在一起,頗有幾分遮天蔽日的感覺,就連灼烈的日光都無法折射照耀進來。其中李傑的表情最是猥瑣,頂著亮光光的腦門兒搓著手笑道:「南哥,你就應了吧。」

  南征聞言瞬間臉色微沉,雖然李傑的這番話聽起來沒什麼歧義,但是配上李傑那猥瑣的笑容,以及猥瑣的搓手動作,聽在南征的耳中時,大腦便自動轉換為這樣一句話:「美人兒,你就從了吧。」

  這句被自動轉換過的話剛浮現在南征的腦海里,便讓他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況且李傑沒洗的衣服襪子實在是一種另類的生化武器,南征可不想被熏得直掉眼淚,於是他緊忙垂眸輕咳一聲,無奈的妥協道:「好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