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是我。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寧常安驚恐地去抓人的手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後,瞬間卸了力道。
眼睛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是沒什麼人的道具室,才徹底放鬆下來,身子也跟著軟綿綿地靠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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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嚇死我了。」 ✬
小手改抓為拳地輕錘了他一下。
楚然親了親她送到面前的耳垂,低聲道「除了我,誰還敢劫你。」
「那可不好說,萬一邵南晴突然覺得我這個情敵有些棘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殺人滅口永絕後患呢。」
「還會逗樂,看來是沒事了。」
楚然語調跟著放鬆了一些。
寧常安聞言怔了一下,從他懷中抬起頭來,「你看到了啊?」
她還以為自己哭得很隱秘,只有杜若知道呢。
「嗯。」楚然問,「蘇木的媽媽欺負你了嗎?」
寧常安搖了搖頭,「沒有。」
「那為什麼哭?」
她又一時有些答不出。
「是威脅你離蘇木遠點?」
畢竟蘇木看起來不太對勁,有點失去後才知道好,想吃回頭草的意思。
當年杜若不同意兩人交往,這件事也在他的調查結果里。
寧常安想了一下,「算是吧。」
「那你下次就直接告訴她,你現在的男朋友是我,才不稀罕他們蘇家。」
楚然摸了摸她略微有些紅腫的眼睛,眼神里有著無限縱容的寵溺。→
「你是要成為楚夫人的人,我可以給你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底氣。不要再委屈自己,知道嗎?」
「嗯……」
寧常安忍著又想決堤的眼淚,埋在他肩上。還不忘瓮聲瓮氣地解釋,「不過我剛剛哭不是因為她讓我離開蘇木。」
「蘇夫人她是很好的人,如果不是她,我也沒有辦法下定決心離開一個根本不愛我的人。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些難過。」
楚然摸了摸她的頭髮,「那就不要再去想那些讓你難過的事和人,以後的每一天只用來想我就好了,我不會讓你難過。」
「這可是你說的……」
寧常安鼻子有些囔囔地撒嬌,「要是讓我難過了,我就也不想你了。」
「嗯。向你保證。」
柔情蜜意的時刻,一個溫柔的吻來得如此自然,被打斷的也十分突然。
「快點,先檢查一下鋼琴。」
一道焦急的女聲響起,把正在沉浸纏綿細吻中的寧常安驚得抽身就想撤離,而完全不想結束的楚然攬著腰肢把人一帶,結果就是……
「砰」的一聲輕響,寧常安被撞到了牙齒。
「嘶……」
她痛得倒抽一口氣,捂著嘴巴,眼淚一下就飆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安安,讓我看看有沒有流血。」
楚然看著她痛得皺著一張小臉的模樣,不僅心疼更是後悔不已,好好的一個吻因為他的不知饜足,竟然發展成了讓她受傷的地步。
「乖乖,讓我看看……」
「都怪你。→」
寧常安抹了把淚一記小粉拳垂在了他胸前。
「別看了,趕緊走,那邊的門有人要進來了。」
她推開楚然打開身後的門,見外面走廊沒人後趕緊閃了出去。
「今天不准再靠近我,你回去,我要去洗手間補妝。」
跟著出門的楚然無奈被趕回了宴會會場,繼續一臉冷漠地接受著各個不認識人的套近乎搭訕。
如果不是為了讓寧常安能消除自己和邵南晴的誤會,他完全不會參加這種毫無意義的歡迎宴。
而寧常安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如果不是楚然非讓她來看著他撇清和邵南晴的誤會,她也不想在這看情敵眾星捧月的宴會。
但是見到了杜若,以及確定了明天的見面,是意外之大喜,讓今天的宴會一下有了更重要的意義。
她這麼想著就忍不住偷偷地往杜若那裡看,恰好看到蘇木對著杜若說了什麼,而後起身朝著後台走去。
「下面還有一個驚喜,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猜不到。」
主持人極盡所能地賣著官司,把明知道驚喜是什麼的寧常安的情緒都給帶動了起來。
「沒錯,那就是時隔五年,國際鋼琴家蘇木先生和我們影后邵南晴小姐,將再度合作!《永恆》,舞台交給他們。」
永恆……
寧常安的眼神再一次地投向了杜若,這是她最喜歡的曲子。
果然看到杜若也坐直了身體,期待地看著舞台之上。
真是遺憾……
寧常安默默垂下頭去。
這是她跳得最好的舞蹈,卻始終沒有機會跳給她看。
漆黑的舞台上打下一簇燈光,蘇木如王子般端坐在鋼琴前,緩緩抬起雙手按下第一個音節。
邵南晴穿著一襲白色紗裙漫步到舞台中央,隨著音節輕盈起舞。
只是……
有些奇怪。
寧常安雖然不是專業的舞者,但其實是有一點天賦在身上的,很輕易地就察覺到邵南晴好多動作都不太對勁,特別是右腿,感謝有些使不上力氣。
去國外療養是不是就是因為右腿?
並沒有完全康復?
寧常安皺著眉心還想再觀察一下,是她刻意如此還是腿真的不利索,但舞台下面長槍短炮的快門聲和閃光燈讓她頭皮發麻,實在沒有心情再去觀察地移開了眼睛。
但就在這時,台上發生了異變。
「啊——」
一道痛苦的呻吟,讓台下眾人都驚得站起了身。
寧常安扭頭看去,就見蘇木抱著一臉痛苦跌坐在地的邵南晴。
呀,果然出事了。
她想。
「南晴,南晴你怎麼樣?」
經紀人慌慌張張地跑過去,直接拉開裙子檢查她的右腿,眼看已經紅腫,扯著嗓子喊「叫救護車,快點喊救護車!」
「不用。」
邵南晴抓著她的手臂,搖頭阻止。
「我沒事,就剛剛歪了一下,休息一下擦點藥酒就好了。哪裡需要驚動救護車。」
「這能是小事嗎?醫生都說了會留下病根,根本不建議你再跳舞,你還非要上台,是不是這腿徹底廢了你才開心!」
經紀人這話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她的腿竟然傷得這麼嚴重?在國外這麼久都沒治好?」
「我的天,這為了咱們楚總,可直接毀了整個舞蹈生涯啊。」
寧常安身邊同事的話,代表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
她竟然真的傷到這麼嚴重?
寧常安心中有些不安,想去尋找楚然的身影。
「在掌握中,不要擔心。」
楚然的消息適時發來,就像一枚定心丸。
「抱歉,明明不想掃大家興的。」
邵南晴堅持著站起來,一臉歉意地沖大家笑。
「南晴,你的腿以後真的不能跳舞了嗎?」
台下的記者怎麼會放過這個大新聞,紛紛湧上前問。
「醫生是這麼建議的。」
邵南晴故作灑脫地笑著說,「不過沒關係,醫生也已經盡力了,反正不影響我正常生活也不影響我繼續拍戲的。」
「但如此的話,豈不是很多動作片也拍不了了嗎?不少粉絲和觀眾朋友都十分喜歡你利索漂亮的打戲,也很期待你下一部能是這類的影片。」
記者繼續追問。
邵南晴的神情明顯黯淡了些,「很抱歉,可能暫時不會有了。但我會好好修養的,以後還是能拍一拍的。」
場內也有幾個邵南晴的粉絲,此刻已經哭了起來。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我難得聽一次蘇老師的現場,有人願意上來配合蘇老師把這首曲子彈完嗎?」
邵南晴突然問。
寧常安頓時暗叫一聲不妙,這一出唱的,怕不止是賣慘和加深與楚然的綁定,還想要再一箭三雕地射自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