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什麼?我是你媽的法定配偶,那房子本來就應該是我的。𝟨𝟫🅢🅗🅤🅧.🅒🅞🅜」
寧文斌徹底不要臉的和她對著吵。
「法律上也說殺人償命,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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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常安咬牙切齒地怒瞪著面前的殺人兇手,恨不能生啖其肉。
她每每想起媽媽躺在血泊中了不生氣,這個男人還在逍遙法外,她就恨死了他和將他從監獄裡撈出來的賀家。
「我那是出於自衛,過失殺人,法律已經判定了我無罪。」
寧文斌無所謂地說。
自衛?
他帶著一個戀童癖的變態回家,意圖對五歲的寧常安不軌,媽媽為了保護女兒拿著刀逼退了變態,寧文斌覺得自己的生意被搞黃更掃了他的顏面,惱怒之下捅了媽媽一刀。
這樣的畜生是無罪?是自衛?!
寧常安看著他這副嘴臉,無數次的想和他同歸於盡。但是不能……
她得活下去,她還有活下去的理由……
「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眼神也殺不了人。反正我話就放在這裡了,你把那棟房子給我,我把鐲子,還有我這裡所有有關你媽的東西全給你,怎麼樣?」
「你想得美!別說給你,那棟房子你進都別想進!」
「你再怎麼恨我你媽媽她也都已經死了,不管你願不願意,常安,現在這個世上唯一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也就只有你爹我了。𝟨𝟫🅂🄷🅄🅇.🄲🄾🄼」寧文斌說,「你就當先把房子借給我總行了嗎?等我過了這次難關,回了本,我還還給你。你總不能看著你爸還不上錢,被逼死吧。」
「呵。」寧常安失笑,「我巴不得你去死。」
「我要是死了,你媽那鐲子你可就永遠得不到了。那東西對你們挺重要吧。」他試探著說,「我當初可是扒拉了好久,才找到這玩意的。」
他當初找到這鐲子的時候看被藏得這麼嚴實還以為很值錢,興沖沖地跑到商場去換錢,結果被告知是個假貨,送給人家人都不要,氣得他差點當場摔了。
「再重要也沒有房子重要。既然談不成就把錢還我,鐲子你自己留著吧。還有以後的東西,也別想再從我這裡騙走一分錢,我不會要了。我已經把你拉黑,咱們也斷絕了關係,希望你以後別再換著號碼騷擾我。」
寧常安起身,伸手過來要自己的銀行卡。
寧文斌被她氣得雙眼都要冒火了,還是扯開嘴角,陪著笑臉將銀行卡揣進了自己褲兜里。
「爸爸不是說了嗎,你和那小子斷了就還是爸爸的好女兒。你還小,不懂以後要是結婚了沒有娘家給你做後盾,是會被人欺負的。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棟房子,爸爸不要就是了。爸爸想從你那裡要過來房子,還不是想讓你搬回來咱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嘛。你不願意就算了。」
「走吧。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他起身想去拉寧常安的手,被她瞬間抽回。
「走回家去。」
「誰要和你回家去,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我跟賀家跟你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了。把錢給我。」
「鐲子你不要了嗎?」
寧文斌問她。
「你要給我?」
寧常安不信地看著他。
「當然給你了,爸爸留著也沒用。」他說,「走吧,跟我回家去拿。」
寧常安心中警鈴大作,「我不回去,你給我拿過來。」
「那也是養了你快二十年的地方,你連回去一趟都不願意嗎?你大伯前天還在問著你的事情,問需不需要幫助,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良心啊!」
他嘴裡的大伯是賀兆,賀佳蕾的爸爸,賀家的當家人,對她說不上好,但也算是這個家裡面唯一一個把她當個人看的,最起碼她從小到大的學費都是他承擔的。
「這些年的生活費和學費,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能還給他了。」
「你大伯稀罕你那點錢嗎?你別廢話了,你大伯也在家裡,誰能拿你怎麼著?你到底還要不要那個鐲子?要的話就跟我回去拿,不要就算了,反正這個錢我是不會還給你的。」
寧常安低頭思索了一下,又摸了摸包里的東西,最終點頭,和寧文斌一起,再次回到了她噩夢一般的賀家。
「寧小姐上了何文斌的車,繼續跟蹤還是上前要人?」
始終坐在他們不遠處的保鏢,及時向楚然匯報。
「去哪裡,做什麼,知道嗎?」
「似乎是回賀家取什麼東西,不敢靠得太近,沒有聽太清。」
保鏢回。
「繼續跟蹤,仔細觀察,隨機應變,一切以她的安全為主。」
「收到。」
保鏢掛斷電話,開著車子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一直到車子駛進別墅區,他們因為不是業主而被攔了下來。
他們竊進別墅區的安保系統給自己車輛放行,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再進去的時候已經找不見了寧文斌車子的身影。
再次找到賀家別墅所在地址,來到之後看到車子停在外面,裡面已經沒了人。
「寧小姐進去了,我們沒有辦法得知裡面的情況了。」
「知道了,留在原地待命。」
楚然坐在極速行駛的車上,手裡抱著電腦一刻不停地敲擊著各種代碼,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屏幕上一亮,竟然是黑進了賀家的監控里。
……
「走,先上樓,到你房間看看,好久沒回來了,裡面還是你離開時的樣子,爸爸誰都沒讓動。」
「我不上去了,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寧常安躲過他肢體的接觸,就站在最方便逃跑的門口處,冷冷地打量著裡面的一切。
「寧小姐,請用茶。」
還有阿姨過來給她端水喝,有人在,只要她不動這裡的任何東西,應該不會有事。
她這麼想著,神經也一點不敢放鬆。
「那行吧,你坐在這裡等一下,我上樓去給你拿。」
寧文斌也沒強求地徑直上了樓去。
「賀先生在家嗎?」
寧常安問一旁的阿姨。
「先生不在,剛不久才出去的。」
「賀佳蕾呢?」
「我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沒見小小姐。」
阿姨將水杯放下離開,寧常安始終站在門前,戒備地看著這個房子裡的一切。
直到十分鐘後寧文斌還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她心中的不安漸漸升起。
「哎喲……」
她正要喊人,樓上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