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常安留在家裡陪著楚然養傷的第四天。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前三天裡小安然對這個大別墅好奇的不得了,探險一般,在裡面上躥下跳,每天從早折騰到晚,樂此不疲。
到今天,終於把所有地方都探索了一遍,開始對外面心生嚮往躍躍欲試了。
畢竟是從來沒有來過的城市,他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楚然也不想天生好動的孩子陪自己一起被拴在家裡,當然,大概也可能只是想過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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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父子兩人一拍即合,吃過早飯,全能助手黎向晨就來接孩子了。
要帶他去遊樂園玩耍。
小傢伙興高采烈地背著自己的小水壺就出了門。
寧常安知道他很乖也知道黎向晨能照顧好他,所以也沒什麼叮囑的,將人送到車上,就回去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一上午了。
她坐在陽台前,喝茶、看書、記筆記、聽課,已經整整一上午了。
不,應該說,她這個狀態已經接近四天了。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給楚然換藥、陪安然玩耍一小時,其他時間全在看書聽課。
楚然在一旁哀怨地看著她。
「老婆。」
半小時後見寧常安沉迷學習,完全不受自己視線影響,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怎麼了?」
寧常安立馬從書本中抬起頭來。
「哪裡不舒服嗎?」
她關切地走過來。
「這裡不舒服。→69🅂🄷🅄🅇.🄲🄾🄼」
楚然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
「啊?好好的怎麼會心臟不舒服?」
心臟不舒服可不容小視。
寧常安的表情立馬緊張了起來。
「怎麼個不舒服法?疼嗎?還是感覺呼吸困難?」
「都不是。」
楚然搖頭。
「那是怎麼?心悸?不然我們還是先去醫院。」
家裡沒有設備,她不敢耽誤,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去。」
楚然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拽人到了自己懷裡。
「呀!」
「坐到你傷口了怎麼辦?」
她呵斥著不聽話的病人。
「已經沒事了。」
楚然委屈地拍拍自己大腿。
「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老婆可以坐的。」
「你是怪物啊,那麼深的傷口這才幾天就能好的差不多。」
「不是我是怪物,是寧醫生醫術高超。」
他臉皮超厚的去索吻。
被寧常安按著臉推開。
「少給我貧嘴,心臟怎麼回事?」
她用手按在那裡感受了一下,跳動得很有力量,並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樣。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楚然伸手按在她的手上,充滿暗示意味地輕輕摩挲,刻意壓低的嗓音輕輕道「他好寂寞,想讓你陪陪他。」
寧常安看著他不出聲。
楚然眨了眨眼睛。
寧常安依舊不出聲。
「老婆?」
楚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老婆被他土到了嗎?還是被他肉麻到了?
「這麼閒的話……」
寧常安終於開口。
冷酷無情地抽出自己的手,從他身邊走開,朝著樓下走去。
「老婆你幹嘛去?」
楚然想跟著起身。
「坐在那別動。」
寧常安來到樓下取了一疊東西,上來啪的一聲放在楚然面前。
「黎特助可說了,這些都是急著要的文件,這麼閒就趕緊處理了吧楚大總裁。」
說完拍拍手走開。
「老婆……」
楚然垮著臉試圖開口。
「別耽誤我學習,馬上快開學了,我可是要拿獎學金的女人!」
楚然……不敢吭聲。
寧常安完全忘我地再次沉迷學習,一直到一點多的時候,楚然過來喊她吃飯。
「呀,忘記做飯了。」
她一拍腦袋。
「抱歉老公,你是不是早就餓了?」
她慌忙起來,結果坐得腿有些麻,差點重新倒回去。
「你慢點,慌什麼呢。飯我已經做好了,下去吃就可以了。」
楚然眼疾手快地過來抱住他。
「你做好了啊?」
寧常安有些羞愧地問他。
「對呀,我可是要支持老婆拿獎學金爭取吃軟飯的男人。」
寧常安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抱歉啊老公,我忘記時間了,害你受著傷還要做飯。」
「早就沒事了,還能抱你下去信不信?」
楚然躍躍欲試,嚇得寧常安趕緊鬆開他。
「好不容易結疤了,傷口再裂開怎麼辦。」
「不逗你了,去吃飯。」
兩個人,很簡單的一頓午飯,意面和牛排。
楚然身為一個大總裁,手藝意外的很不錯,寧常安很是喜歡吃他做的飯,這次又是很捧場的吃了個精光。
「我去洗碗。」
她特別自覺地起身。
「我來吧。」
楚然起身按住她的手。
「你學習了一上午很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那不行,你都做飯了,怎麼還能再讓你洗碗,你身上還有傷,你才是要休息的。」
「我可不是白表現的。」
楚然握住她的手突然將人拉近。
「我想……」
攔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抵著額頭,兩人氣息都要交融。
「你想……什麼?」
寧常安看著他深邃到能勾人的眼眸,氣息微微有些凌亂。
一周了。
從大年初一分開到現在,他們已經整整一周沒有親熱。
楚然每天晚上都意圖不軌,但都被寧常安強硬地按下,因為怕傷口裂開。
其實渴望對方的,又何止他一人。
「我想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
楚然本來只是想讓她去休息的逗逗她,但寧常安這只是湊近就突然凌亂的呼吸讓他一時也呼吸粗重起來。
「安安……」
控制不住的低頭吻了上去。
「老公……」
一直怕親吻之後更加難以克制,這幾天寧常安連他的親吻都是拒絕的,此刻彼此思念的雙唇剛一碰觸,寧常安難耐的低吟瞬間響起。
楚然揉著她細軟的腰肢,恨不能將人吞吃入腹。
「乖乖……我的安安……」
寧常安現在也是存了這幾天都在禁他的欲可是稍微放縱一下的心思,伸手勾著他的後頸,熱情似火的回應。
「楚然,老公……」
兩人親吻得如膠似漆難捨難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輛車子來到門前,門禁自動打開,拄著拐杖的老婦人下了車來,徑直推開房門。
「你……你們……」
手裡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老太太滿臉驚愕地看著客廳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