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愧是表兄弟

    「常安。→」

    楚然回頭,看到江籬從酒店裡小步跑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大袋子,手裡還勾著一個,看那帶著點歡欣的神情,應該是沒發生什麼不快的事情。

    「你沒事吧?」

    寧常安一陣風似的衝過來,結果江籬手裡的紙袋子,按著人上上下下仔仔細細連頭髮絲都不放過的,打量一遍。 ✼✮

    「我沒事,給你帶的好吃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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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籬獻寶似的舉了舉手裡的袋子,看起來沒心沒肺的。

    寧常安的眼神有意識的往下脖頸處查看,但因為穿的高領毛衣,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什麼也看不見。

    「楚總。」

    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從後面跟過來,衝著楚然微微欠身。

    四十多歲的模樣,戴著副眼鏡,面相看起來挺溫和的,但大概因為江籬被他們關在這裡的緣故,寧常安對這人沒什麼好感,怎麼看這人都感覺恭謙有禮下透著股虛偽。

    「安安,你和江籬先回車上。」楚然對她說,「我和他說幾句話。」

    寧常安戒備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只是衝著她無懈可擊的微笑。

    「嗯。你快點啊,爺爺還在家裡等著。」

    「好,五分鐘。」

    寧常安點點頭,和江籬一起回到車上,關上車門就迫不及待地問「發生什麼了?他對你做……」

    「沒做沒做。」

    江籬瘋狂擺手搖頭。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我把持住了,我沒有再跟他做!」

    頗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

    寧常安……

    「所以你們在酒店裡待了一天是在做什麼?」

    江籬小臉一垮,「他讓我對他負責……你敢相信?他一個大男人要我一個女人對他負責。」

    寧常安……

    想起自己家裡的那位,只能說確實信了他們是表兄弟這層關係。

    「沒有對你動粗,或者威脅強迫你?」

    寧常安問。

    「那倒沒有。」

    江籬直起身子,模仿著靳修遠的模樣,「他坐在那裡,就這麼眼睛泛紅地看著我。」

    「不對,也不是看著我。他就坐在那裡,用他什麼都看不見的眼睛瞅著我,我問話就回答,我不問就一聲不吭,就是不讓我走。」

    「所以,你們就這麼對看了一天?」

    「也不是……」江籬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吃過中午飯我就睡著了,一下睡到了傍晚五點。」

    「你在他這種注視下,睡著了?」

    寧常安不可思議地問她。

    「主要這幾天起得太早了,晚上看天天熬夜,確實有點缺覺。」

    江籬嘿嘿笑。

    「你確定你吃的東西沒有問題?」

    寧常安還有點不放心。𝟨𝟫ⓢⓗⓤⓧ.ⓒⓞⓜ

    「沒有。」

    江籬堅定擺手。

    「我可是從小嘗百草長大的,還能被人下藥?你瞧不起誰呢?而且這飯也不是我一個人吃的,他也沒對我做什麼不是。我這純粹是因為缺覺。」

    「我看你不是缺覺,你是缺教訓。跟一個極力迴避的男人共處一室,你還能睡得跟死豬一樣,你到底是心大,還是死性不改又想勾引?」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江籬瘋狂否認。

    「那你告訴我,你五點醒來之後呢?現在都八點多了,你別告訴我你還在人家那吃了個晚飯!」

    「就……就是吃了個晚飯。」

    江籬聲音持續放低。

    寧常安被她氣的瞬間拔高了音調,「你是餓死鬼嗎!你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你不知道爺爺會在家等你吃年夜飯?」

    

    「我知道,可是……可是他把都城我最喜歡那家甜點的師傅,給帶過來了。」

    江籬頭興奮又心虛地將她提過來的兩個大袋子遞了過來,「蛋糕和小甜點,給你們帶的。」

    「你為了吃甜點,到這麼晚都不回家去,連說都不說一聲,你都不怕爺爺擔心的嗎?」

    寧常安已經連戳都懶得戳她了。

    江籬一怔,「你們不是知道我在這裡嗎?他說你老公知道的。」

    寧常安吼她「你覺得我們敢告訴爺爺你和那個男人在酒店裡廝混了一天嗎?!你希望我們這麼說嗎?」

    江籬縮了縮脖子,「我錯了……主要他說他想跟我回家過年,我拒絕了他。他就賣慘說,他孤苦伶仃一個人,連個一起吃年夜飯的人都沒有,讓我陪陪他,不用多久,就到蛋糕做好就行。」

    「你看這,真的是才做好。」

    她將其中一個袋子往寧常安手裡塞,「你摸摸,其他剛烤的點心還熱著呢。」

    寧常安不想理她,只問「江籬你給我個準話,靳修遠你倆現在到底是什麼個狀況?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怕他?」

    她寧常安是真沒見過,哪個怕別人怕的,能和人家單獨處一室,吃飽喝足睡一下午的。

    「可能,也不太怕……」

    江籬支支吾吾,看得出她自己對這段關係也很糾結。

    「就那種感覺你懂嗎?就是想想他做的事,你會覺得有點膽寒,但一見到他人,你就又完全沒辦法討厭他了。」

    寧常安冷笑一聲,「呵,所以說到底還是好色,貪圖人家美色唄。」

    「不不不,不單單是這樣。」

    江籬搖手否認。

    「其實我是真的想要遠離他的,他這人給我的感覺,就是看起來是會叫人姐姐的奶狗,但我總覺得,這只是他想給我看的一面,並不是他真實的性格。」

    「剝兔子皮才是?」

    寧常安問。

    「可能,還會更複雜……」

    江籬抱著手臂想了一下,「我覺得我還需要修一門心理學。順便研究一下,這心理上想遠離,但看到人就拔不動腿到底是什麼原因。」

    寧常安微微嘆一口氣,無奈地看著她,這不很明顯嗎,要麼是純粹花痴,要麼是愛而不自知。

    但她自己戀愛談得也不算成功,沒什麼當她導師的資格,只要這男的不會傷害她,隨便她折騰去吧。

    「懶得管你了,自己的戀愛自己談去吧。記住三點,不要讓爺爺擔心,不要讓自己受傷,如果他有什麼傷害你的行為,立馬告訴我和楚然。」

    「你放心,其實我已經和他說了,我絕對不會和他結婚,那晚的一切都是酒後的錯誤。」

    江籬拍胸脯保證。

    「他同意了嗎?」

    寧常安冷酷拆穿她。

    江籬一下蔫吧了,他要是同意,就不會一天不放人出來了。

    楚然與那人談話回來,進來車裡看到兩人一個板著臉一個耷拉著眉眼的模樣,問「發生什麼了?靳修遠他做什麼不好的事了?」

    「沒有。」寧常安無奈地說,「在人家那連吃帶拿,睡了一天。」

    「那就好,他明天就會回去了。」

    「真的嗎?」

    江籬問。

    車裡太暗,寧常安也看不清她是激動還是遺憾。

    「那你作為表哥能不能給他說一下,讓他別再來找我了。我爺爺都說了,他的病我們看不了,我今天和他說得也很清楚了,我倆,不太合適。」

    楚然沉默一瞬,才點頭,「我會轉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