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常安迅速將人推開。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你進來不知道敲門的嗎?」
楚然磨著牙問。
聞人陵淡然反問,「你去醫院會敲門嗎?」
確實,這裡掛著「御安堂」的招牌,外面大門敞開的寫著坐診時間,是沒什麼人會特意敲門說請進後再進來看病。
但是……
「你是來看病的嗎?」
楚然半眯著眼睛問。
聞人陵思考了一下,看著楚然若有所指地點了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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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錯,他是來看著病人的,也可以簡稱看病。
「怎麼了嗎?有哪裡不舒服?」
寧常安卻當真了,面露關切地問。
「別管他。」楚然橫了一眼,「他面癱,腦子還有病。」
「他真的……面癱嗎?」
沒想到寧常安又當真了,小聲地問楚然。
她雖然昨天才第一次見到聞人陵,加上今天早上和現在,總共三次。
但,確實是真沒見他有過別的表情。
就像剛剛這情景,一般人撞到總得有些尷尬或者調笑的反應吧。
他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丁點特殊的反應都沒有。𝟨𝟫🆂🅷🆄🆇.🅲🅾🅼
倒顯得她一下將楚然推開,大驚小怪的。
「不是。」
聞人陵依舊平靜地開口否認。
寧常安也沒想讓他聽到的,有些尷尬,但看著他像ai智能一樣毫無波動的表情,還是忍不住試探著開了口,「其實,是也沒關係,我爺爺能治好的。」
「他真的不……」
楚然看著老婆這認真的模樣低笑了一聲,正準備告訴她並不是,老爺子搞好藥走了出來。
「什麼面癱?」
他將手裡的藥交給寧常安,看了看還站在門口的聞人陵。
「看病的?年紀輕輕這麼帥氣的小伙子怎麼面癱了?」
老爺子招了招手,「本來今天不坐診了,但你既然已經來了我就給你看看吧。先跟我進來。」
寧常安沒吭聲,她想看看聞人陵被這麼誤會,表情究竟會不會變。
楚然也沒出聲,因為他想滿足老婆的好奇。
聞人陵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不動如山一片淡然。
「您好,我不是來看病的。我也沒有面癱。」
他說。
「那你來幹嘛的?」
聞人陵看向了看好戲的楚然,和臉色突然有些沉重的寧常安。→
「爺爺,他是楚然的朋友,叫聞人陵。」
寧常安開口介紹說。
「對,爺爺,他是我的朋友,幫我過來送東西的。」楚然也跟著老婆開口,「聞人這是安安的爺爺,姓江。」
「江爺爺。」
聞人陵十分有禮地喊人問好,但那臉上的表情依舊焊上去的一樣,紋絲不動。
「聞人,這個姓氏還挺少見。我八十年來第二次聽見。」
老爺子饒有興致地捏了捏鬍鬚。
「是很少見。」
「既然你是楚然帶到家裡來的朋友,老頭子我就多管點閒事,年輕人更不能諱疾忌醫。」
顯然,他也和寧常安一樣不太相信,面前這人是沒毛病的。
「謝謝江爺爺的教誨,但我確實沒有諱疾忌醫。我做過全面的神經檢查,並沒有任何問題。」
他這麼說著,爺爺伸手過來搭上了他的脈。
聞人陵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瞬間的戒備,但也稍縱即逝,放鬆身體任由老爺子把脈。
「聞人師兄!」
江籬驚喜的聲音突然傳過來,寧常安驚訝地回頭,他們竟然認識?
「這是……爺爺這是做什麼呢?聞人師兄有哪裡不舒服嗎?」
江籬問。
「江籬,這是你家?」
聞人陵知道這裡並不是寧常安的親爺爺,聯繫江籬和老爺子的姓氏一樣,也很快搞清了關係。
「對呀,師兄你怎麼會來這裡?」
江籬不可思議地問。
寧常安跟她解釋,「聞人是楚然的朋友,今天一起跟著過來的。」
「我研究生師兄和楚然竟然是好朋友?」江籬滿臉驚喜,「這緣分可真奇妙。」
其實她和聞人陵也並沒有見過幾面,但因為是導師口中最常提到的得意門生,所以對他還挺仰慕。
這次突然在家裡見到屬實是意外的驚喜。
「爺爺怎麼樣?聞人師兄他沒事吧?」
她關切地看著老爺子問。
「確實沒什麼問題。」
老爺子鬆開了號脈的手,也饒有興致地看著聞人陵。
「小伙子年紀輕輕,這修行倒是挺不錯。」
「勞煩江爺爺。談不上什麼修行,只是習慣了懶得動了。」
「爺爺……」
江籬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爺爺在給聞人師兄把什麼脈了。
「您該不會以為,聞人師兄面……部神經有問題吧?」
都沒直接說面癱,足以見其之敬重。
爺爺點了點頭,「很難不讓人懷疑。」
楚然跟著幫腔,「爺爺說得對。」
「你說話注意點!等常安去上了學,聞人師兄就也是你們師兄了!對師兄尊重點。」
江籬擁護著自己的學神男神,懟姐妹的男人。
「是這裡的話,我就讓人把東西拿進來了。」
聞人陵對任何人的話都沒什麼特別反應,就要出門去。
「我和師兄一起去。」
江籬丟下小安然,開開心心地和師兄一起走了出去。
「我也去,我也去。」
被丟下的小安然也蹬著兩條小短腿跟了過去。
老爺子捏著自己的鬍子沉吟片刻,突然問楚然「這人,生肖是什麼?是不是做醫生的?在都城嗎?什麼醫院?什麼科室?醫術怎麼樣?家是哪裡的?家裡幾口人?家世如何?」
寧常安和楚然對視一眼,仿佛都從爺爺眼中看到了即將失去另一個孫女的隱隱憂患。
只是……
那根百年人參的原主,知道這件事嗎?
楚然饒有興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