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盯著葉墨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沒發燒吧？怎麼從昨天開始就說胡話？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工作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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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病，也沒受刺激。」
葉墨拍開他的手：「你就照我說的做就行，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見面第一句話我有一萬億，然後我晚上請你喝酒，地方你挑，多少錢我都付。」
劉宇還是不信，但看葉墨這麼認真，而且有酒喝，最終還是答應了：「行行行，你是大爺，你說了算。明天八點，見面第一句話我有一萬億。我記住了，行了吧？」
「一定記住，不能再忘了。」葉墨強調。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劉宇擺擺手，往門口走：「那我走了啊，明天見。」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表情嚴肅地說道：「葉墨，咱們是兄弟，有什麼難處你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別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葉墨點點頭：「知道，謝了，我真沒事，就是......在做個小實驗，以後告訴你。」
「神神秘秘的。」劉宇嘀咕了一句，開門走了。
送走劉宇，葉墨長嘆了一口氣。
今天的計劃徹底失敗了，不僅沒得到錢，還得到了一個......呃，不怎麼實用的「天賦」。
「這以後怎麼辦？」
葉墨苦笑：「找女朋友都得嚇跑吧？」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葉墨安慰自己：「至少以後不用自卑了。」
他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今天系統已經用掉了，想再觸發得等明天。
但房子的事很急，趙阿姨只給了一周時間，他得在這周內找到新住處。
「先找房子吧。」葉墨拿出手機，打開租房APP。
篩選條件：安市，城西，一室一廳，價格3000以下。
出來的結果寥寥無幾，而且都是老破小，比他現在住的還差。
把價格調到3500，結果多了一些，但位置都偏，離地鐵遠。
4000，選擇多了，但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他一個月工資六千，租四千的房子，加上水電物業網絡，至少四千五。
剩下的一千五，要吃飯，要交通，要通訊，還要養車......根本不夠。
「要不租個合租的？」葉墨想著。
合租房便宜，一個單間一千到一千五就能拿下。
但是合租的室友素質參差不齊，萬一是那種愛打聽、愛嚼舌根的，更麻煩。
「頭疼……」葉墨揉了揉太陽穴。
他繼續翻租房APP，突然看到一個房源，城西新區， loft公寓， 40平，精裝修，拎包入住，月租三千八。
照片拍得很漂亮， loft戶型，層高五米，樓上臥室，樓下客廳廚房衛生間，裝修現代簡約，看著就舒服。
位置也不錯，離地鐵站五百米，周圍有商場、超市、公園。
就是價格超預算了，加上其他費用，一個月至少四千五。
葉墨看著照片，心裡掙扎。
他真的很喜歡這個房子， loft是他一直夢想的戶型，但錢......
「算了，還是等明天吧。」
葉墨最終決定：「明天讓劉宇吹錢，拿到錢什麼都解決了。」
然後，他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要搬家，就得提前準備。
他在這個房子住了三年，東西不少，衣服、書、雜物......收拾起來是個大工程。
收拾到一半，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葉墨接起來：「媽。」
「墨墨啊，在幹嘛呢？」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
「在家收拾東西呢，準備搬家。」葉墨說道。
「搬家？為啥搬家？那房子住得不舒服？」母親問道。
「不是，房東兒子要結婚，要把房子收回去當婚房。」
葉墨解釋：「不過沒事，我已經在找新房子了。」
「這樣啊......」
母親頓了頓：「那你要不要回來住段時間？在家住，媽給你做飯，省得你在外面吃不好。」
葉墨說道：「媽，不用了，您別擔心，我找到房子就跟您說。」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點，找房子別圖便宜，安全最重要。」
母親叮囑道：「錢夠不夠？不夠媽給你打點。」
「夠，夠，您別操心。」葉墨趕緊說道。
他哪敢要母親的錢，母親退休金一個月就三千多，自己都捨不得花。
又聊了幾句家常，掛了電話。
「對了，還得買新內褲。」葉墨突然想起來。
「特大號的！」
葉墨拿起手機在網上想要買一個，所有店都看了沒有合適的，跟客服溝通後，客服說能定做，不過要一周以後才能發貨。
但是自己不能一周都不穿內褲吧？就讓它一直逛盪著？想了想還是去實體店看看吧。
換了身衣服，他又套了一件寬鬆的T恤，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褲襠的位置。
「就這樣吧。」葉墨嘆了口氣，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他走得很慢。
三樓拐角處碰見了樓下的王大爺，正拎著鳥籠子往上走。
王大爺看見他，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小葉啊，今天還上班？」
「嗯，上班。」葉墨應了一聲，側身讓王大爺先過。
王大爺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的褲襠，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葉墨總覺得那一眼裡包含了某種意味的東西。
他加快了腳步，出了單元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六月的安市，太陽已經很毒了，陽光曬得水泥地面發白，熱氣從腳底往上蒸。
葉墨穿過小區，來到坦克七百車旁。
按下解鎖鍵，車燈閃了兩下。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座椅的通風功能自動打開了，涼絲絲的風從椅背和坐墊里透出來，吹得他後背一陣舒爽。
葉墨掏出手機，打開地圖APP，搜索「內衣店」。
彈出來一大串，最近的幾家都在兩公里範圍內。
他隨便選了一個，把手機架在儀表台上，發動車子，掛擋出發。
開車到商場，停好車，葉墨走進商場。商場裡人來人往，他上到三樓，找到一家內衣專賣店。
但走到店門口，他就停下了。
這家店名叫「維密天使」，玻璃櫥窗里掛著各種性感的女式內衣，顏色鮮艷，款式大膽。
透過玻璃，能看到店裡全是女顧客，偶爾有一兩個陪著女友來的男性，也都站在門口，一副尷尬的樣子。
「這......」葉墨猶豫了。
他一個大男人，進這種店買內褲，是不是太奇怪了？
但附近好像就這一家內衣店，他在商場裡轉了一圈，找到另一家，結果還是女式內衣專賣。
「難道男式內衣都在超市里賣？」葉墨想著，又下到地下一層的超市。
超市確實有賣內衣的區域，但都是普通的棉質內褲，和他在網上買的差不多。
他拿了幾條最大的，比劃了一下，還是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