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雖不是逍遙快活的時候,但顧蒼生和柳虹的心都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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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躺在棺材裡?」柳虹詢問,她心裡萬分難過了,但顧蒼生溫熱的身體,還是讓她俏臉發紅。
「不躺著,難不成要出去和他們一起跳?」
想起忽然看到這些陰兵的時候,柳虹的俏臉微微發白,「為什麼要弄得這麼嚇人。」
「一來是為了清場,不讓那些總喜歡熱鬧的人湊過來。
二來是為了不和官府產生衝突,讓他們放行,至於為什麼官府真的會放行,我有猜測,但還需應證。
三來也是為了給予生命尊重,殺了人後,同時超度。」
「唉……」
柳虹嘆息,眼睛又紅了。
「啊!」
她忽然驚呼,俏臉大紅,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蒼生,「你……你摸哪兒!」
「哦,我……我想側個身。」
柳虹輕輕捶了他一拳,「這裡這麼擠,你別亂動。」
顧蒼生笑了笑。
柳虹看著他怔了怔,忽然流淚,顧蒼生嘆息,手上一用力。
「啊!你~」
柳虹伸出手,兇狠地比劃道:「你再亂摸,我就撓你的臉!」
顧蒼生又笑了笑。
柳虹心中一暖,「謝謝你,我知道你現在根本不想笑。」
顧蒼生收起了笑臉。
柳虹趴在他的胸口流淚,「顧蒼生,你……你會不會覺得我……我在用身體和你做交易?」
「什麼?」
柳虹抬起頭,淚眼婆娑,「我又痛苦,又難過,我覺得自己很賤,好像在用身體和你做交易。」
「你別胡思亂想,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一點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
柳虹怔了怔,俏臉微紅。
顧蒼生嘆息道:「柳家發生這麼多的事,柳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他不知道去了哪裡,怎麼也聯繫不到,否則,我一定會叫他來。」
柳虹閉上眼睛,輕聲道:「我現在只希望報仇,如果能報仇,我就算死了也無憾了。」
「啵」的一聲,柳虹吃驚地抬起頭,顧蒼生竟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柳絮怎麼辦?別瞎想了。」
「嗯。」
柳虹像緊繃的身軀終於鬆懈,就那麼趴在顧蒼生的身上。
顧蒼生忽然道:「要是以後死了,就這樣和你埋在一口棺材裡,也挺不錯。」
「胡說,那我不壓你生生世世?」
「我樂意。」
柳虹眨了眨眼睛,「那只怕你得訂個幾米高的奇怪棺材,你好像……招惹了不少女人。」
「呃……」
「顧蒼生,我真的能報仇嗎?他們……」
「能。」
「殺我哥的,是段白浪,還有誰?」
「管他誰,殺乾淨就好了。」
「那你的名聲……」
「我不在乎。」
「顧蒼生,謝謝你……啊!我真撓你了!」
……
北方。
一大群人正在夜色中踩著神劍疾馳。
獨孤劍、南柯、鄒林,還有一千位各代冰劍宮弟子。
獨孤劍皺著眉頭,神色凝重。
寧清心忽然傳來消息,要他們全力趕往神劍宗,幫助冥府。
但同時要阻止冥府大開殺戒。
當寧輕柔說出這些時,獨孤劍的腦子都是懵的。
冥府和他們冰劍宮好像沒什麼交情。
為什麼這麼老遠地去幫忙。
冰雪城外可是有妖王車獸啊。
不過這幾天,雲鎮邊帶著幾個受傷的鎮獄軍到冰劍宮養傷。
有雲鎮邊在,倒是不用擔心車獸。
……
另一邊。
卓勝黑著臉,帶著三位長老,還有一大群二流,三流勢力正在趕路。
卓仙兒不時回頭看看,神色震驚。
父親竟然真的答應了顧蒼生的條件!
天啊,這可是流泉宗三分之一的家底了。
而且,柳泉宗、真武宗、青蛇宗三宗聯合對顧蒼生下的懸賞令還沒撤銷呢。
現在去幫顧蒼生的忙。
這……這不是「啪啪」打自己臉嗎?
卓仙兒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要去幫顧蒼生。」
卓勝忽然詢問,卓仙兒立刻道:「是啊,爹,我不能明白。
就算《崩天神訣》和《天池雪鳳訣》再寶貝,也不至於搭上咱們這麼多人吧。」
「陸家沒了。」
卓仙兒一怔,「什麼?」
「就在前幾天,皇上對陸家動手了,雲曌將軍,國士王易之,國士衛天青,刀皇聞珅……還有十幾個武聖,一起對陸家出手了。
除此之外,各個地方的陸家書院,同時被官府暫封。
現在消息封鎖的厲害,但各個一流勢力,恐怕已經得到消息了。
要不了幾天,整個天下都會知道,不過在那之前,顧家、宋家都會被皇上拿下。」
卓仙兒大驚,「皇上他竟要一口吞下四大家族?!」
「計劃醞釀多年,就算是四大家族,恐怕也難以抵擋。
現在就只怕,皇上的胃口很大,除了吞下四大家族,連我們也不能倖免。」
卓仙兒蹙眉道:「那這和顧蒼生有什麼關係?」
卓勝沉聲道:「顧蒼生顯然也坐不住了,此舉,除了要為柳家報仇,也是要殺雞儆猴,壯大自己。
既告訴皇上,皇上能屠滅四大家族,他顧蒼生也能輕易屠滅一流勢力。
又要告訴其他一流勢力,冥府強大,若要站隊,冥府是最好的選擇。」
卓仙兒將信將疑地道:「顧蒼生……會想的這麼複雜?」
「你看著吧,這一次,不止是青蛇宗、流泉宗、冥府三方勢力。」
……
青蛇宗。
楊白磷和孫嫆帶著一幫人正在趕路,他們竟遇到了另一群人。
領頭的,是的烏射神宗的烏鳳。
烏鳳帶著很多的二流勢力,三流勢力,還有三位長老。
楊白磷奇怪地道:「烏鳳,你這是……」
烏鳳笑道:「我在酆都城恰巧聽到了消息,知道神劍宗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所以就來幫顧蒼生的忙。」
烏鳳指了指身後,有些憂愁地道:「我前幾天修為突飛猛進,正好烏射神宗一位副宗主修為出了岔子,我便暫代其職了。
但我畢竟剛剛上任,還未站住腳,只能帶來這麼多人了。」
楊白磷點點頭,卻暗自翻白眼。
你回去就正好有副宗主修行出錯,然後還正好讓你暫代副宗主?
吹吧就。
擺明了是聽到消息,知道冥府對神劍宗出手,想要分口湯喝,順道賣個人情罷了。
……
月光明媚。
一群身著月色衣裙的男男女女也在趕往神劍宗。
最前方的馬車上,阿冷和侍女嘉兒,正在趕車。
馬車裡坐著兩個女子。
公主姬青鸞,還有月神宮神女玉蟬。
「月神說顧蒼生得了驚天氣運?難怪父皇那日大發雷霆,將那些國士罵的狗血淋頭。
沒想到,竟然是他竊取了陸家大半氣運。」
聽到這個名字,玉蟬撇了撇嘴,道:「他這人最擅長的不就是玩兒陰招,偷東西嗎?」
姬青鸞笑道:「怎麼,還在惦記白晶城的事?」
玉蟬翻了翻白眼,生氣道:「我們爭破頭皮去搶『江湖第一美人』的名頭,妄圖奪取鳳棲院的氣運。
結果大家都輸給了一個男人,這誰能受到了?」
姬青鸞笑了笑,好看的眸子裡神光流轉。
「公主,你怎麼也來了,這很可能暴露月神宮歸屬於您的事。」
「我想見見顧蒼生,為此冒險,也是值得的。」
「您見他何須這麼麻煩,他不過是冥府少主。」
姬青鸞搖了搖頭,「姿態放低一些不會有錯,況且,我這次也算是雪中送炭吧,幫他點忙,說起話來容易些。」
「噗~咯咯咯……」
姬青鸞忽然一笑,如銀瓶乍破,美麗動人。
「公主,怎麼了?」
「我忽然想起來,王易之說,父皇竟然想讓我嫁給顧蒼生。」
玉蟬杏口微張,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