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妃早就知道本座是誰了,想必那天王妃救我,也不是日行一善吧。」
嘴角微勾,雲若雪走過去坐在軟榻上。
「門主這不是知道了嗎,不過門主也不能否認,本妃確實救了你吧。」
「這個自然,如果那天不是王妃,本座說不定就要多受點罪了,本座可以為王妃做三件事,王妃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只要本座做得到,定不會推辭。」
雲若雪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天機門的實力她很清楚,如果天機門再次投靠慕容衍,對她來說就是一大阻力,在她救君無殤的時候,已經想好要把這股阻力收為己用,至少不讓他成為慕容衍手中的籌碼。
「本妃的要求很簡單,如果本妃沒有猜錯,靜王應該已經找上門主了吧。」
聽著雲若雪雖然是問句,卻篤定的語氣,君無殤意外的挑了挑眉。
「沒想到殘王妃的消息這麼靈通,本座都自愧不如。」
雖然君無殤沒有正面說出,卻也間接回答了雲若雪的問題,勾了勾唇,雲若雪不以為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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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身在局中,從而推測罷了,論起消息靈通,誰敢跟天機門相提並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來也不全然是這樣,這件事,王妃不說,本座也不會答應和靜王合作,不過本座是江湖中人,做的又是我賣你買的買賣,有人從本座手裡買消息,價格合理,本座也不能拒絕不是。」
想起前世,雲若雪目光沉了沉。
「門主沒有這個心思再好不過,本妃也只是以防萬一,慕容衍是絕不可能坐上那個位子的,門主能跟她撇開關係最好,至於消息,門主自便,只要天機門的殺手不為慕容衍所用就是。」
「這個自然,不過王妃對殘王倒是很信任呢,就這麼相信靜王無法跟殘王抗衡嗎。」
君無殤語氣中帶著調侃,顯然對雲若雪所說的話,並不認可,這也不怪他,誰讓殘王不但毀容,還無比乖張,雖說曾經上過戰場也立過不少功,可功不低過,皇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殘王再這麼作下去,總有一天,皇帝會對他出手的,讓他娶一個天生克夫,又名聲不怎麼好的相府嫡女就是最好的證明,如今這個殘王妃又憑什麼認為靜王沒機會呢。
雲若雪自然能猜到君無殤在想什麼,她也不解釋,既然君無殤已經答應的她的要求,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上一世,慕容衍有私兵做後盾,有天機門做羽翼,又有賢名錦上添花,如今她倒要看看慕容衍失去了這些,還有什麼本事能夠憑一己之力,坐上皇位。
終於放下了心頭懸著的一根刺,雲若雪對君無殤的款待,也不客氣,把醉香樓的每道招牌菜都嘗了個遍,走的時候還打包了幾道菜,還有一些糕點,這才回了王府。
既然對於她的行蹤,慕容凌了如指掌,那她就大方的順便替他打包一份,這件事她本來就沒想隱瞞,回去後,自然會跟慕容凌提提。
看著雲若雪走出醉香樓,君無殤摸著光潔的下巴,喃喃自語。
「有意思,這殘王妃名不見傳,沒想到竟是個這麼有意思的人。」
「你真不打算和慕容衍合作了?」對於突然出現的聲音,君無殤一點都不意外,他沒好氣的瞪了眼神情冷漠的男人。
「每天都拉著個臉,就像誰欠你錢了似的,白白浪費了這張好看的臉。」
抱怨完,君無殤才回答男人的問題。
「本座本來就沒想跟那個自以為是的靜王玩,如今救命恩人又親自來說,本座自然會做這個順水人情。」
冷漠男人目光微閃。「也好,我們畢竟是江湖中人,跟朝廷有太多牽扯,終歸不好,我們是在做買賣。」
「你說的對,我們是在做買賣,不會為誰賣命,也沒人有資格讓本座為他賣命。」
君無殤說著就斜躺在軟榻上,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寬大的徘色衣袍微微散開,一雙桃花眼微眯,看起來勾人奪魄。
冷漠男人無奈的看著他不雅的樣子,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君無殤輪了輪散開的衣服,嘟囔道。
「這人真是無趣,美色當前,竟然還能這麼淡定,該不會是不行吧。」
懷著十分的惡意揣測著,君無殤才覺得心情好了一點,他眼珠一轉。
「聽說百花樓里又新來了個頭牌,長的如花似玉呢,本座怎麼能不去見識見識。」
知道這是說給自己聽的,隱在暗中的男人嘴角抽了抽,眼裡划過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