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上今年過得是整壽,雖然皇上說不用大肆操辦,但滿朝文武可不敢隨便了事,慕容凌把壽宴的事,交給了禮部尚書和慕容卓,做起了甩手掌柜,這也正和慕容卓的意,他正愁沒有好好表現的機會呢。
雲若雪看著坐在檀木椅上,看奏摺的人,眉頭輕皺,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殘王這麼無賴,不去忙皇上壽宴也就罷了,如今連書房都不去了,奏摺都帶到了這裡。
本來這一方天地還是屬於她的,這人卻硬生生闖了進來,讓她一時間很不適應,壓下心裡的異樣,雲若雪把手中的茶盅放到了桌邊。
「臣妾泡了茶,王爺喝一杯吧。」
慕容凌抬起頭,看著規矩的站在那裡,低眉順眼的女人。
「你放那裡吧,本王處理完這些再喝,對了,你不是會看帳本嗎,有時間替本王看看這些。」
說著慕容凌就挑出了一些摺子,推到了雲若雪面前,她不解的看嚮慕容凌。
「王爺不怕臣妾知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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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凌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本王向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如今和你算是合作夥伴,哪有讓你不幹活的道理。」
聽慕容凌這麼說,雲若雪低眉斂目,自然沒看見慕容凌眼裡一閃而過的溫柔,不過恐怕連慕容凌自己都沒發現吧。
「王爺如此說,那臣妾就不推辭了,不過今日臣妾想出府轉轉。」
慕容凌頓了頓道。「是缺什麼東西嗎,如果缺什麼你就跟管家說。」
「管家很細心,什麼都辦好了,再說,如今王府是臣妾再掌中饋,自然不可能卻什麼,只是想出去到鋪子裡看看而已,太久沒出去了。」
雲若雪坦然的看著盯著她的男人,清澈見底的眼眸不躲不閃。
「這樣,那你去吧。」
從慕容凌那裡回到傾玉閣,雲若雪換了一身藍色雲錦宮裝,外面罩了一件淺紫色的披風,至於趙氏給她的那些嫁妝,都被她壓到了庫房。
想到也快到春季了,府里的上百口人的春季衣服也是要做的,今日她就是想去自家的布莊看看,雲若雪只帶了韻墨就出去了。
自從重生以後,雲若雪耳目靈敏了很多,加上一直不敢下降的警惕心,很快就發現了有人在跟蹤,她不用想也知道是慕容凌的人,於是也不理會,依然若無其事在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到了京城一個較大的布莊,雲若雪很快被迎了進去,布莊的於掌柜恭敬的跟她說了一下布莊的生意,這於掌柜是鎮國公府的人,雲若雪對他自然放心。
隨便問了下,就讓他去拿了幾批布,選定後,讓他隔日送到王府,想了想,雲若雪又挑了一批淡藍色的布批,讓於掌柜和其他的布,一起送回王府。
身後的韻墨見狀笑了笑,那批布,明顯不是小姐給自己挑的,卻又是上好的布料,那只有一個可能,小姐就是為王爺挑的,這讓韻墨很欣慰。
挑完了布,雲若雪也不多逗留,帶著韻墨直接去了醉香樓,醉香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裡面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尤其是貴賓室,能在那裡用膳,不但要有錢,還要有一定的身份。
剛走進醉香樓,一個掌柜模樣的中年人迎了上來,他不卑不亢的對雲若雪行了個禮。
「殘王妃,主子有請。」
雲若雪看了他一眼,果然不愧是醉香樓的掌柜,一口叫出了她的身份,雲若雪嘴角掛起一抹輕笑。
「有勞韓掌柜了,走吧。」
韓掌柜眼裡閃過精光,這殘王妃還真不簡單,他記得主子根本沒跟這殘王妃遞過帖子吧,莫非殘王妃已經呵呵安自家主子是誰了?
心裡百轉千回,面上韓掌柜還是一如既往,他迎著雲若雪到了天字一號房,對著雲若雪微微螓首。
「殘王妃,主子就在裡邊了,殘王妃自己進去吧,小人就先退下了。」
雲若雪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雲若雪知道這醉香樓是誰開的,自然也知道請她的是誰了,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從裡面傳出了一個迷人心魄的聲音,尾音勾起,有種讓人在他聲音里沉迷下去的魔力。
雖然只是說了「進來」兩個字,卻意外的繚繞繾倦,雲若雪神色微動,吩咐韻墨不用進來,就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殘王妃大駕光臨,讓在下的寒舍蓬蓽生輝啊。」
眼前的男人長的雌雄莫辯,一說話,聲音就像帶著鉤子,就像是專門勾人的妖精似的,如果不看喉結的的話,還以為是和女人呢。雲若雪嘴角微抽。
「門主自謙了,醉香樓開遍整個大明,如今大明誰不知道醉香樓,又有誰不知道天機門呢。」
君無殤一雙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