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女孩子的特殊時期

      「你這些話是從哪裡打聽來的?」范言玉發泄一通怒氣之後,漸漸冷靜下來。💝😎  ✋👽

      「上舍有兩位名喚鄂飛和立波的學子,是他們跟奴婢說的。鄂飛乃是谷遠書院的學子領袖,執禮之人,應當不會對奴婢說講話。」阿寧戰戰兢兢的答道。

      范言玉和阿寧畢竟是閨閣女子,再加上鄂飛說的隱晦,因此范言玉只生氣吳芄芄與祁贍如此親近,卻沒往兩人有龍陽斷袖之好方面去想。

      「大姑娘,依奴婢愚見,咱們不如稍微迂迴些,反正月鏡先生在書院講學也要三四個月,您想與祁公子相會也有的是時間,不急在這一兩日。」

      范言玉思忖片刻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我這樣急呵呵的倒像是倒貼一般,徒惹人生厭。」

      「阿寧,這幾日你繼續打聽祁公子和吳刓成的事情,還有要搞清楚那鄂飛為何對咱們示好。」

      阿寧應了一聲,眼珠一轉獻計道;「姑娘,堂老太爺聞名天下,書院的學子定然都對堂老太爺仰慕已久。您何不建議堂老太爺允許他們來老太爺的書房求教,這樣一來,祁公子」

      「你說得對,祁公子也是向學之人,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一定會來向堂叔公求教,這樣一來我就能找機會與他說話,還不顯生硬。」范言玉接住阿寧的話頭,讚許的看了她一眼。

      「文起,你先前不是最不認同月鏡先生的言論觀點麼?」陳嵐攬著唐文起的肩膀笑嘻嘻的問道「怎麼今日聽他講學,你竟聽得津津有味的?」

      唐文起慌亂的看了與祁贍走在一旁的吳芄芄,「誰誰不認同了,我挺認同的。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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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怕我說出你之前的糗事嗎?」陳嵐像是知曉他心中所想一般調笑道「放心吧,即使我不說,祁贍也不會瞞著吳芄芄的,你就等著他來笑話你吧。」

      「還說我呢,你才奇怪,這幾日人人都在討論那范言玉都多貌美,削尖了腦袋往那小院子裡擠,你怎麼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唐文起反詰道「你平日不是最好美人的麼?」

      陳嵐眼神閃了閃,狀似認真的答道「小爺我現在可轉性了,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陳嵐說著搖頭晃腦,拽起文來。


      陳嵐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笑道「你這小財主還惦記這我那點彩頭嗎?」

      唐文起捏捏吳芄芄的耳垂,「他算哪門子的財主,就是一個小吝嗇鬼。」

      吳芄芄笑嘻嘻的朝他擠眉弄眼,在祁贍眼中看來親昵的很,不由咳嗽一聲,「刓成,該回去了。」

      「你怎麼不去像月鏡先生請教學問?」唐文起意味不明的朝祁贍道「興許人家范姑娘正等著你呢。」

      一說起范言玉的事情,吳芄芄便湧起不爽快來,她一把甩開唐文起,氣咻咻的賭氣道「范言玉,范言玉,好好的書院都成了你們爭風吃醋的地方了。」說著一扭身便跑遠了。

      祁贍唐文起連聲叫她都得不到應答,只能作罷。

      吳芄芄無端生了悶氣,祁贍摸不著頭腦,在房中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回來,卻見天色漸陰,怕是秋雨來臨,又想起之前吳芄芄在後山跌進陷阱的事情,忙拿了把傘便出來尋人。

      他所料不錯,才剛出院子,秋雨便淅淅瀝瀝的滴下來,「這下子她恐怕要淋雨了。」祁贍心中著急,忙撐起傘四處找尋,還沒到封家醫廬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用衣袖遮著頭頂在雨中小跑著,正是吳芄芄。

      「刓成,」祁贍忙出聲呼喊了一聲,吳芄芄遠遠的看見他,便像乳鳥投林一般撲向祁贍的懷抱,「祁哥。」聲音裡帶了哭腔。

      雖然不知吳芄芄為何惱火忽然又傷懷起來,但祁贍被她這般投懷送抱還是心頭一顫,「刓成。」他空著的右手不由的撫上吳芄芄後背,卻覺得她後背靠下一些的衣物有黏 濕之感,不同於被雨水打濕的地方,不由伸手一觸,舉起手來赫然指尖一抹血色,再看向埋在自己懷裡的烏鴉鴉的小腦袋,祁贍的心砰砰砰的跳起來。

      「刓成,你冷嗎?」祁贍突然問了一句讓吳芄芄摸不著頭腦的話,她茫然的抬起頭,見祁贍臉頰不知為何泛出潮紅,他眼神躲閃著將傘遞給吳芄芄,將身上乾爽的外袍解下折了兩折,在吳芄芄不解的眼神中彎腰將袍子綁在吳芄芄的腰上。

      吳芄芄驀地明白過來,她張嘴瞪眼的愣在那裡,不知該作何反應,明明秋雨寒涼,她卻渾身發起燙來,心也堵在了嗓子眼,「祁哥你」她結結巴巴的說了兩個字,突然想到吳萬達警告她的話,她以娘親起誓,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

      祁贍見吳芄芄被挑明之後,原本面帶嬌羞之色,忽然臉色煞白,像是想起什麼可怖之事,「刓成?你怎麼了?」

      吳芄芄仰首望著面前的男子,即使雨滴泥濘也絲毫不傷他溫潤如春水之態,「別說出去,別告訴別人。」她祈求道「祁哥,求你了。」

      祁贍輕撫她脊背安撫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放心,絕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聲音溫柔堅定,漸漸讓吳芄芄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雨越下越大,路上全無人蹤,祁贍便半扶半擁將情緒不穩的吳芄芄帶回宿舍。

      「你換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祁贍見吳芄芄不安的揪著衣角站在角落,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眨了眨,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完便轉身離開。

      吳芄芄明白過來原來這幾日自己總是心煩意亂是月事將臨,她一面心不在焉的換衣服,一面在心中考慮一會如何面對祁贍。

      「之前忌諱我是女扮男裝,不能向祁哥表明心跡,如今他知曉了我的身份,若是他問起來,我何不就此對他說明一切?」吳芄芄轉念又想到,也許祁贍會因為她故意欺瞞而生氣。

      「不管如何,如今還有那個范言玉虎視眈眈的瞧著,我決不能自亂陣腳,更不能讓祁哥生我的氣。」吳芄芄撫著祁贍外袍上的花紋暗暗下定了決心。

      誰知道她在心裡想好了千萬對策,推門與祁贍四目相對時,祁贍卻如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溫言笑道「秋雨入骨,方才咱們二人都淋了雨,已經讓後廚的大娘熬薑湯了,估計一會就送來。」

      吳芄芄本來還有些意外祁贍的反應,仔細一想卻又明白永遠不讓人難堪,這正是他待人和善之處。

      「祁哥,你的衣服被我弄髒了,等我洗乾淨再還你。」吳芄芄想起那件外袍仍面有羞赧。

      「不著急,等你方便再說。」祁贍的話分明意有所指,本來就訕訕然的吳芄芄終於羞紅了臉。

      「我娘親這幾日病氣稍減,不知你可願下山探望她。」祁贍重又提起之前他說過拜訪祁夫人的事情。

      「等到了休沐之時,我一定登門拜訪伯母。」兩人相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溫情微笑。

      「吳公子,我家姑娘邀您一敘。」吳芄芄正急匆匆的往課舍跑去,卻冷不丁被阿寧叫住,她巧笑倩兮替范言玉下了帖子。

      「邀我?」吳芄芄不可置信的瞪圓眼睛,又看了看身邊的祁贍,「她邀錯人了吧?還是你把話給傳錯了?」

      阿寧連連擺手,「我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