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芄芄深夜失蹤跡

      陳嵐自從知道是吳芄芄害唐文起被杖責之後,氣憤不已,恨不得立刻衝上書院把吳芄芄暴打一頓。☺👤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就在他心中如何謀劃替唐文起報復吳芄芄時,他的幾位故友聽說他休沐在家,便下了帖子邀他去聚源酒樓一聚。

      陳嵐與他的這幾位好朋友也是許久未見,就先擱下此事不提,換了錦袍來赴他老友之宴。

      老友敘舊免不了多喝幾杯,酒酣腦熱之際,卻聽得隔壁吵嚷起來。坐在他身邊的一位朋友推推他胳膊,「阿嵐,這可巧了,聽隔壁說話倒也像是谷遠書院的學子,說不得你們還相識呢,不如過去敬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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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嵐側耳一聽,「立波兄,你今天可不能提前離席,咱兄弟們等你喝酒都等了好些日子了。」

      「好說,好說,今日我必定與大家不醉不歸。」正是立波的聲音。

      陳嵐向來與唐文起關係最好,立波經常在書院對唐文起冷嘲熱諷,他自然也看不上立波這個嘴臉,不算交惡,卻也不睦,便舉了酒杯扯開話題,耳朵不由的側起來聽隔壁的動靜。

      「立波兄,跟咱們講講你們書院有啥好玩的事沒?」

      「好玩的事兒,那可多了去了。」立波的聲音帶著微醺的酒意,「不過最近我和鄂兄可是發現了好玩的地兒,就在我們書院後山。」

      「後山?能有什麼好玩意?難不成還藏著個貌美的姑娘?」一個男子流里流氣的問道。

      「看你說的,書院是讀聖賢書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這等事情,是一個山洞。💚💎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山洞有什麼好玩的?」另一個男子嗤笑一聲。

      「一個普通的山洞是沒什麼好玩,」立波說道「但這個山洞不一樣,九曲迂迴,如羊腸一般狹長繁複。在這炎炎夏日裡,與同窗在裡面轉上一圈,不僅陰涼怡人,還像走迷宮一樣得趣兒。」

      另一名男子嗯了一聲,「照你說來,倒是有些樂子,這幾天熱的要死,正想找個地方躲躲涼,不如改日咱們帶些酒菜,呼朋喚友一起做耍去。」

      「樂子是有些樂子,嚇人卻也真嚇人。」

      「不過是個山洞,有什麼嚇人的。」

      「到了晚上,那裡陰風陣陣,鬼哭狼嚎,稍微膽小些的人非得嚇得尿褲子。」

      「越說越來了,還尿褲子。哈哈哈」

      「諸位兄台可別不信,前幾年我們上舍有個學子為了十兩銀子跟人打賭,在山洞裡窩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哭哭啼啼捲鋪蓋下了山,以後再也沒見過。」說著立波嘖嘖的兩聲,「可惜了,那人已經有了秀才的功名,這麼一來可就前功盡棄了。」

      「嘁,誰知道你是不是編了瞎話來嚇唬我們?」

      「這種事情,我怎麼好編瞎話,千真萬確,那秀才臨走時還跟我說那個山洞裡有鬼呢。」

      祁贍喚住正欲出門的吳芄芄,「剛下了晚課,你又要去哪兒?」

      吳芄芄抬了抬腿示意給祁贍看她包成大饅頭一樣的腳,「去找靈秀換藥,要是遲了她又該說我了。🎈🐧  ☺💛」

      祁贍站起身來輕聲責怪道「從宿舍到醫舍這麼遠的路,你一個人怎麼能走過去,萬一傷口裂了不是更麻煩?」說著扶住吳芄芄胳膊,「我陪你一起去。」

      「祁哥你就別擔心了,」吳芄芄笑著跺跺腳,「你看我都快好了,靈秀說了,再過幾天就能拆紗布了。」

      「可是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門我也不放心。」

      「看你說的,咱們這是書院,能有什麼事兒呢,」吳芄芄說著揮了揮拳頭,「就算想有什麼事情,也得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祁贍還想說什麼,吳芄芄卻擺擺手,「我得走了,不然靈秀等的著急了。」

      「這次受傷多虧封姑娘悉心照料,我改天可要好好謝她。」

      「謝她做什麼?我們兩個誰跟誰。」吳芄芄嘻嘻一笑便轉身出了房間關門時回頭一笑「對了,祁哥,你要是困了就先吹燈安歇,不用等我。」

      「你趕緊去吧,路上小心。」

      祁贍待吳芄芄走後在房中暗自忖度道「這封姑娘與刓成是越發親近了。說來也是緣分,鄂飛等人花了好幾年討封姑娘歡心都比不上刓成短短几日就得了封姑娘的歡心,也算是他的本事。」想到忍不住嘴角含笑,可轉念又一想「這封姑娘模樣倒是不壞,也勉強能配上刓成,只一點就是家世上差了許多,刓成出身富貴,又想往仕途上走,這樣的岳家有些拿不出手。不如下次休沐時請母親幫忙給刓成打聽幾個家世才貌俱佳的女子做妻室。」

      自吳芄芄去找封靈秀換藥後,一個多時辰都沒音信,祁贍只當他們少年男女有說不盡的悄悄話也不在意,正準備脫衣就寢,卻聽得房門被砰砰敲了幾下,「吳公子,吳公子?」女聲清脆如鸝,正是封靈秀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門口。

      「封姑娘?你怎麼來了?」祁贍說著朝封靈秀身後看了看,「刓成呢?」

      封靈秀卻神色焦急朝里探了探,「吳公子呢?他是不是休息了,今天該換藥了。」

      「你沒見到他?」祁贍皺起眉頭,「他早一個時辰就去找你了。」

      「她是和我約好今晚下了晚課來找我換藥,但是我左右都等不來她,所以便過來找他來。」

      「你沒見到他,那這一個多時辰他去哪兒了?」祁贍臉色沉了下來,「這麼晚了,會不會是尹先生」

      「不會的,尹先生他他一般都休息的很早,」封靈秀忽的俏臉煞白,「會不會,會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分頭在書院各處找一找,」祁贍說著從房中提出一盞燈籠,「半個時辰後在這裡碰面。」

      封靈秀望了望外面漆黑的夜色,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道「祁公子,咱們還是一起出去找吳公子吧,這幾天沒有月亮。」

      「也好,咱們結伴而行還能有個照應。」祁贍瞥見封靈秀提燈籠的手微微發抖,知道她一個弱女子深夜獨行也是不易,便點點頭道「那咱們走吧。」

      兩人平日也不相熟,雖結伴而行卻一路無話,只細心各處查看,課舍飯堂等各處都轉了個遍,也沒發現吳芄芄的蹤影。

      「祁公子,吳公子前幾日跟我說過一件事。」

      「什麼事?」祁贍提起精神來。

      「其實騙唐文起下山的人是吳公子找來的。」

      「什麼?是刓成?」祁贍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氣不過唐文起害你們在山長大講上遲到,後來見唐文起到處在找人,就趁機收買了幾個小乞丐把唐文起騙下了山。」

      「唐文起就是因此被山長杖責?」

      封靈秀點點頭,「吳公子說過,她收買小乞丐的事情有心人一定能查到。你說,會不會?」

      「會不會是唐文起他懷恨在心,所以擄走了刓成。」祁贍人生中是第一次這般方寸大亂,他一想到吳芄芄失蹤了快兩個時辰,就不自覺聯想到他那次上山採藥掉進陷阱的事情,現在一聽封靈秀說起這件事,當下不及細想便道「我們現在去找他問個清楚。」

      唐文起打了個哈欠,眯縫著眼睛有氣無力的靠坐在床上,「我還是個病號,大半夜的,你放過我吧。」

      陳嵐卻興致勃勃的在趙昌易腦門上崩了一下,疼的趙昌易齜牙咧嘴,「咱們見天拘所謂那麼緊,好容易散散心,你可別掃興。」

      「你拉倒吧,今天七月初二,你昨天才上的山,難不成在城裡休沐三日都不夠你玩?」唐文起一撒手裡的葉子牌,「我困的很,可不陪你玩了。」

      趙昌易也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