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安哈哈大笑起來,捏了捏她的臉道:「你先喝點水,我去給你拿蜜餞。」
林小夕立馬道:「我要一盤!」
霍成安笑著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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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給林小夕拿蜜餞的這個空隙,蘇子倦找上門來,施施然走到霍成安身邊,鼻子皺了皺,略微朝著霍成安貼進了幾分,他挑眉眼中存了幾分不可思議,「姑娘真的喝了?」
霍成安勾了勾嘴角點頭,「喝了。」
「厲害啊,霍兄。」蘇子倦豎起了大拇指,「姑娘怕苦我是知道,受了風寒寧願忍著讓它自愈都不喝藥,沒想到霍兄能讓姑娘喝下那方藥,在下很是敬佩啊。」
「過獎過獎。」霍成安含笑的配合他。
又看到他再次貼靠過來幾分,「實不相瞞,在下昨天也給金陵熬過,不過那個味道你也知道,我軟磨硬泡說盡好話她都死活不喝。」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小聲詢問:「霍兄用了何種方法能讓姑娘喝下,教一教在下唄。」
霍成安負手而立,抬了抬腦袋道:「你跟金陵姑娘又不著急著急要孩子,喝這麼補的藥沒什麼用,方法告訴你了更沒什麼用。」
蘇子倦伸出兩指在虛空中點著,「霍兄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跟金陵以後肯定是要孩子的,現在打好了基礎以後懷上的孩子身子也更好一些,平日裡我待霍兄不薄,這點小事你都不告訴我那就太不仗義了。」
霍成安點點頭,「確實不仗義。」
蘇子倦愣了愣,詢問:「那方法……」
「那是獨家秘方,你跟金陵姑娘還未曾成親現在告訴你也沒用,等以後吧。」霍成安隨意的搪塞道,
蘇子倦一把拉住就要走的霍成安,「你耍我?」
霍成安輕挑了挑眉,將他的手從袖子上拍打下去,由衷的說道:「是真的,我不騙你,你跟金陵姑娘還未成親這個方法告訴你也沒用,等以後你成婚了我在告訴你。」
蘇子倦妥協道:「那以後一定要告訴我啊。」
霍成安點了點頭,一邊走,推開房門往裡面邁進一步,一邊岔開話題:「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會突然來了?」
屋子裡捧著水杯的林小夕抬起頭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蘇神醫來了?」
那個苦的全身上下都抗拒的藥就是蘇子倦寫的,剛喝完就看見他,林小夕覺得這是老天給她的一個機會。
看著林小夕皮笑肉不笑的臉,蘇子倦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乾笑了一聲,「姑娘不必如此客氣。」不等林小夕興師問罪,他又連忙說道:「我此次來是為了上次在雲裳鮮廚抓到的胡廣林而來。」
蘇子倦說今日一早暗影說是一直被關在雲尚鮮廚倉庫的胡廣林說是有要事要說,不過蘇子倦潛入詢問,他卻是說要見到林小夕和霍成安才說。
蘇子倦見不像是作假便偷偷將人給帶過來,「我才進府中就讓暗影將他關到府的地牢里了。」
林小夕嚼著蜜餞的嘴巴頓了頓,皺眉同霍成安對視了一眼。
三人來到地牢,胡廣林蹲在地牢的角落裡,周圍有兩名暗影看守。
他們剛走下來,胡廣林便沖了上來,暗影以為他要行刺,剛要有所動作就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等霍成安開始詢問他就已經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胡廣林說除去上次給林小夕下墮胎藥的事情之外,他還知曉一件事,就是霍成嗣來雲尚鮮廚用膳的時候曾偷偷找過他,給了他一包毒藥,讓他趁著林小夕進宮給霍熙做菜是,偷偷混在食材裡面毒害霍熙。
霍成安和林小夕聽聞此言相識皺眉。
這番說辭只要細細一想便覺得漏洞百出,不過讓他們皺眉的而是一日之內有人給他們送來兩份人證,一個說霍成嗣勾結外國,一個說他弒君,無論哪一份都是足可殺頭的大罪。
一旦將這兩份說辭報給霍熙,原本定罪為秋後問斬的霍成嗣只怕立馬就要被斬首。
送走了蘇子倦,二人回到屋子裡,沉默的各自想了一會,林小夕嚼著一塊蜜餞,沉聲道:「這兩人的幕後指示肯定是一個,並且我覺得他是在賭。」
「我們現在手中有兩份人證,物證雖只能查到兩人的身世,至於勾結霍成嗣這一部分的證據無法查證,且不論是真是假,至少定罪是足夠的。」霍成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若是我們信了,將這些罪狀告訴了父皇,依著父皇對我們的信任只怕會當場就將霍成嗣處死。」
林小夕皺眉疑惑的問道:「霍成嗣如今已經妃打入了死牢,橫豎都是一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可幕後之人為何要如此急於讓他死。」
霍成安猜測:「大抵是他知曉了什麼不得不死的秘密,畢竟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霍成嗣到底是否真的做過這些事。」
思襯了一會,霍成安突然起身道:「走我們去找他問一問。」
算一算時間此時已經是傍晚,可這幾日的天氣一直都是灰沉沉的壓抑的人頗有些難受,唯有天邊能看得出天色漸漸昏沉了下來。
二人乘坐馬車再一次來到大理寺牢房門口,守門的衙役已經換了一個人。
關押霍成嗣的死牢是一間單獨的牢房,建在地下。
獄卒奉例詢問了一番,便恭敬的將他們二人帶了下去,端著一盞油燈,一隻手放在油燈前擋住不斷從入口裡面湧出來的冷風,林小夕縮了縮脖子,獄卒賠笑的說道:「大牢污穢,一些用過刑的犯人並不會給他們尋找郎中來治療傷口,怕他們感染造成瘟疫,因此大牢里的通風要更加好一些。」
闖過一條漆黑的走道,地牢里漸漸亮了起來,相比較於外面的溫度,這裡要更加暖和一些,牆壁上的油燈也更多了一些。
來到地下林小夕和霍成安穿過橫木見到了端正坐在大牢里的四皇子霍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