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安扶著林小夕進了店裡,把她放在躺椅上坐下,林阿斗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人,順勢將店門關上了,隔絕了眾人探究的視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林小夕緩了好一會兒才精神起來,直起腰問道:「霍成安,你剛才為何不讓我說話?那錢浩明明就是做賊心虛才想跑的!」她極為認真的看著霍成安。
林阿斗也知道自己在這裡礙事,默默從後門出去了,霍成安這才蹲下來與她直視道:「小夕,我們沒有證據!」
他說的雲淡風輕,但林小夕知道這句話有多無奈,似嘆似嘲地說道。
「對啊,我們沒有證據。」
霍成安見她這樣也覺得難受,悄悄握緊了她的手說道:「小夕,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錢浩得到應有的懲罰!」他說得極為堅定。
林小夕看著他的眼睛,下意識覺得自己仿佛真的可以相信他,但她終究還是理智的,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禮貌地說道:「謝謝你今天幫我,改天請你吃飯!」她說得疏離且客氣,只把霍成安當做一個好心的陌生人。
霍成安摩挲著自己的手,似乎她的柔軟體溫還停留在他的手上,耳邊卻聽著這樣冷淡的話語,不免有些難受,但他很快就無視過去了,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說道:「那我要吃你做的飯!」他的表情看上去美好的像一個天使。
而林小夕卻不為所動,也勾起一個虛偽的笑容說道:「好!」
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尷尬,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互相之間客氣地虛偽著,誰也無法走近誰。
——
霍成安沒有多留勉強,很快就提出告辭了,林阿斗象徵性地挽留了一下,嘴上說著留下來吃頓飯,臉上的表情卻恨不得霍成安立馬消失。霍成安也不是沒眼色的人,推辭說家裡母親還等著自己,就帶著黑衣人離開了。
走過拐角的時候,黑衣人突然開口了。
「我信你了,你們真的不像夫妻。」
霍成安聞言側頭看了一下黑衣人臉上的表情,黑衣人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潭死水,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的異色讓他確定了他的不可思議,霍成安輕笑了一下,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句。
「是啊,不像夫妻。」他單方面的一廂情願罷了。
回到店裡,林阿斗還是忍不住譴責一下林小夕,「你怎麼這麼冷淡呢?霍家小子可是你的夫君啊!」他臉上的表情有不解也有不贊同。
林小夕彎腰收拾著東西,隨口答道:「爹不也只叫他霍家小子嗎?」
她的一句話,讓林阿斗如遭雷劈,他一直沒發現,原來他從來沒接受過霍成安,甚至連改口叫他一聲成安或者女婿都不肯,他都這樣,又哪來的臉面去說小夕呢?
林阿斗也沉默了,默默去將水缸搬出門外倒掉裡面的毒水,將水缸認認真真地刷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等他心事重重地忙活完的時候,林小夕也差不多了,主動過來幫他搬缸,關好了大門,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到家林小夕拋下一句過兩天再復工就鑽進自己房間了,林阿斗手裡攥著鑰匙走進廚房,在燒火煮飯的時候,他一直在想,他到底該不該認霍成安這個女婿,女兒雖然現在住在娘家,可一直不和離的話,她總歸是要回到霍家去的,他怎麼捨得?但是若是女兒長久住在娘家而不管婆家,怕是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他也不捨得讓女兒被人指指點點。
哎,好難啊!
林小夕不知道自己爹在想些什麼,她一回房就拿出了紙筆,打算寫新書了,上次給那個土豪粉絲下部之後,她順便也給了書坊老闆一本,讓他拿去印刷,書坊老闆高興的人都樂傻了,迅速拿去給書生又抄寫一遍,印刷後開始發行。
果不其然,下部一出,大受歡迎,只有不夠賣的,沒有賣不完的,書坊老闆又加印了三千本,送到了城裡的總部,因此她也得到了一筆不菲的稿費,整整五百兩,正可謂是暴富了。
雖然暴富,但林小夕也沒喪失了上進心,這幾天一直在琢磨下一本書的構思,偏巧就碰到了被下毒這事,反而讓她有了新思路,這本書不如就寫反套路好了。
女主角叫崔天茵,設定就用將門虎女的人物,崔天茵原本是一個大將軍家的小千金,在十五歲時父兄齊齊戰死沙場,昏庸皇帝聽信讒言要治她們家的罪,崔天茵為了撐住門庭,主動提出到軍中接任父兄的職責,若不能將敵國打退,便以一家十二口的性命謝罪,昏庸皇帝答應。
崔天茵整裝出征,她從未掩藏過自己的女子身份,面對質疑她一次又一次地用武力征服了看不起女人的將士,並在這個期間認識了落魄的謀士男主江讓,江讓欣賞女主,與她並肩作戰,贏得了無數勝利,向世人證明了他們勢均力敵的愛情,最後崔天茵在一次戰役中犧牲,江讓與她冥婚入贅到崔家,用自己的肩膀擔起了崔天茵的責任並一世未娶妻,永遠懷念她。
林小夕寫完大綱停筆後,看著自己的構思,覺得有些冒險,畢竟在古代這種男尊女卑的社會中,她的這個想法極有可能是會被罵的,但她想冒險一次,這個故事也寄託著她對愛情的三觀,勢均力敵的愛情,才是她所嚮往的。
「小夕,吃飯了!」
林阿斗在門外叫,林小夕迅速回神應道:「誒!來了!」
她打開門走出去,見林阿斗正圍著她親手做的圍裙在來回忙碌,突然覺得自己被一股令人安心的氣息包裹著,讓她能放下防備,當回一個幼稚鬼。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林阿斗背後,林阿斗正背對著她忙碌著,她伸手猛地一拍林阿斗的肩膀,大叫一聲。
「爹!」
林阿斗被嚇了一跳,盛到一半的菜一個哆嗦掉回了鍋里,回頭無奈道:「小夕,你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愛玩?」他說歸說,臉上卻還是寵溺的表情。
林小夕沖他做了個鬼臉,親親昵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無論我多大,我也還是爹的女兒呀!」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