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懂的真多!孩兒今天受教啦,跟娘親在一起真好,又漲見識了!」宮衍白望著雲九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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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遲看雲九璃的時候,大眼睛也亮晶晶的,「當然啦!咱們家的娘親是全天下最漂亮最聰明的娘親,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僅人美,醫術還好,更要命的是,她還特別會生,一下子就生了兩個帥氣又能幹的寶寶!」
雲九璃聽完兩個兒子的話,頓時笑開了花。
隨即,她抬手揉上雲遲的小腦袋,「你到底是誇我呢,還是誇你自己?」
雲遲嘿嘿一笑,揚起嘴角沖她笑出一口小奶牙,「當然是夸娘親你呀!沒有優秀的你,哪來優秀的我和小白呢?」
宮衍白也毫不吝嗇地點頭,「娘親,元寶說得沒錯,我們能如此優秀都是娘親生得好!」
雲九璃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你們這麼說,就不怕你們的父王吃醋?」
宮湛勾起薄唇,「本王與有榮焉,也多謝王妃慧眼識珠,嫁給了本王,本王才能擁有兩個繼承了我們美貌和智慧的兒子!」
雲九璃被他們父子三人的話逗笑了,「你們仨不愧是親父子!」 ✺❊
「娘親!蛇蛋動了!」
宮衍白感覺腳邊似乎有什麼跳了下,低頭一看,發現蛇蛋的蛋殼鼓了一點,像是有什麼在裡頭用力推蛋殼。
聽他這麼一說,雲遲也趕緊扭頭,把目光投到蛇蛋上。
果然看到蛇蛋的蛋殼在以微小的弧度一鼓一鼓。
就好像有什麼在裡頭輕輕敲著蛋殼的壁。
雲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類似胎動的場面,烏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新奇,「蛋蛋真的在動耶!娘親,它是不是想出來了?」
聽完兒子的問題,雲九璃微微點頭,「是啊,它想早點跟你們見面。照這個速度看,要不了多久,它就能破殼了。」
雲遲聞言,立刻歡呼一聲,開心道,「那真是太好啦!我都迫不及待想見到它了呢!」
宮衍白望著細沙上的蛇蛋,稚嫩的小臉蛋上也滿是期待,「如果它出殼了,咱們該叫它什麼好呢?」
「我們一直叫它蛋蛋,不如以後它就叫這個名字,你們覺得怎麼樣呀?」雲遲仰起小臉蛋看向他們,大眼睛忽閃忽閃,帶著徵詢的意味。
雲九璃攤手,「賤名好養活,我沒有意見。」
宮湛也攤手,跟雲九璃同款姿勢,「聽你娘親的,我沒有意見。」
雲遲視線一轉,把目光投向跟自己同樣高的宮衍白,「小白,你呢?你怎麼說?」
蛋蛋這個名字,原本就是他們兄弟倆一塊兒取的。
宮衍白覺得一條細長的小血蟒如果叫蛋蛋這種團團圓圓的名字,還挺可愛的。
「我也同意小血蟒就叫蛋蛋!」
「好耶!咱們四個人達成意見一致,萬歲萬歲!」
雲遲說著,蹲到蛇蛋跟前,伸出小胖手輕輕撫摸了幾下蛇蛋,「蛋蛋,我們都在期待你的到來哦,你要加油,快快長大!」
宮衍白也伸出小手,輕輕放在蛇蛋的另一端,「蛋蛋你好,我們會等你出殼哦,將來陪你一起長大!」
兩個小傢伙一人一邊面對著蛇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蛋上表情如出一轍。
月光灑在他們的臉蛋上,以及那枚『胎動』的蛇蛋上,整個畫面仿佛靜止了一般,有種說不出的美好。
雲九璃望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不由彎了彎,有些不忍心破壞這幅畫卷。
不過,想到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到底還是開口了,「好了,現在蛇蛋也看完了,名字也取好了,你們是不是應該回房睡覺了?」
「好!」
兩個小傢伙倒也識趣,跟蛇蛋告別好,便一人拉著雲九璃的一隻手,往竹林外走。
宮湛走在他們母子三人後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唇角微翹,說不出的滿足。
…… ……
接下來的日子,宮衍白和雲遲每天都會來溫泉池這裡看蛇蛋,期待裡頭的小蛇蛇能儘早破殼。
十多天後的早晨。
雲遲和宮衍白練完功,連早膳都沒有用就往溫泉池這邊跑。
自從把兩條血蟒養在溫泉池起,溫泉池這邊就成了寧王府的禁地。
除了宮湛一家四口,還有清風,沒有任何人能靠近這裡。
當然,清風這個膽小鬼從來沒有主動進過溫泉池。
以前兩條血蟒就夠可怕了,現在又多了一條,他就更害怕了。
不過,宮衍白和雲遲跟兩條血蟒的關係越來越親厚。
不知道為什麼,公血蟒很聽宮衍白的話,而母血蟒似乎更喜歡親近雲遲。
「小白,你猜今天蛋蛋會出來嗎?」
在快要靠近血蟒窩的時候,雲遲突然停下腳步,脆生生地問了一句。
宮衍白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皮,回道,「我左眼皮起床後就一直在跳,我有預感,蛋蛋今天會出生!」
「我也是誒!我昨天夜裡夢到了一條小蛇!儘管那條蛇全身灰不溜秋,但我有預感,它肯定就是蛋蛋!」
說著,他們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
很快,兩人便繞過大青石來到蛇窩跟前。
當看到細沙上那個破裂的蛋殼,雲遲頓時震驚地瞪大了雙眼,「蛋蛋怎麼裂開了?不會是哪只鳥飛來把它啄壞了吧?」
他緊張地跑到裂開的蛇蛋跟前,發現裡頭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完了完了!蛋蛋沒了!早知道外面這麼危險,我們應該把蛋蛋放在我們房間孵化的,咱們輪流看守,也不至於讓它英『蛋』早逝!嗚嗚……」
雲遲越說越傷心,忍不住抽泣起來。
宮衍白聞言,也湊到近處仔細查看那枚空蛋殼,「元寶,你別著急傷心!蛋蛋如果真的是被鳥啄壞的,蛋殼不會如此完整!從蛋殼上的裂縫可以判斷,蛋殼是被微小的力量一點點撞破的!」
雲遲聽著宮衍白稚氣又理智的分析,吸了吸鼻子,「聽你這麼說,好像挺有道理!」
「嘶~嘶嘶嘶~」
宮衍白還沒來得及再說話,他腳邊就傳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