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能被王爺看上是我的榮幸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只負責做菜,我們廚房有專人負責送餐。」

    「我只負責傳話,如果你是翠花,那就沒有弄錯。」

    旁邊的廚娘看著雲九璃臉上不情願的表情,拿肩膀撞了下她的胳膊,「翠花,王爺在居然記得你,這是多大的殊榮啊!咱們這幫廚娘在後廚待了大半年,王爺連我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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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九璃可不想要這樣的殊榮,她只想默默無聞地做菜,默默無聞地偷血玉,再默默無聞地離開。

    廚娘又道,「翠花,你去送餐就能近距離一睹王爺的風采,咱們王爺高大威猛氣宇不凡,這可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美差呢!」

    沒錯,昨晚她在藏寶閣里沒有找到龍紋血玉,也許宮湛是把血玉放在自己身上了。

    既然他主動讓她去送餐,她何不把握這樣的大好機會?

    雲九璃頓時想開了,對傳話的下人道,「你去告訴王爺,我馬上就把早膳送過去。」

    很快,雲九璃就把早膳盛出鍋,放在托盤裡,準備去送餐。

    「嘶!」

    她習慣性地拿右手端托盤,誰知胳膊剛使力,傷口就傳來一陣刺痛。

    雲九璃左手撫上右胳膊,立刻警醒。

    不對,宮湛不可能平白無故讓她這個廚子去送早膳。

    他動機不純!

    雲九璃沉默了片刻,突然勾起唇角。

    也好,她不如趁此機會,讓宮湛徹底打消對她的疑慮。

    一刻鐘後,雲九璃端著托盤,出現在宮湛臥房的門口。

    隔著虛掩的門,她揚聲道,「王爺,早膳來了!」

    「請進。」

    當聽到宮湛的聲音,雲九璃端著托盤邁進門檻,同時腳不著痕跡地一勾,把身後的門帶上了。

    雲九璃把托盤裡的早點一樣一樣擺在桌子上,每放下一個盤子,她就做一個簡單的介紹,「今日早膳有牛肉粥,雪梨羹,香煎小雲吞,灌湯包,翡翠蒸餃,我還調了秘制醬汁,您可以蘸著吃。」

    說著,她把自己調製的醬料碟也拿到桌上。

    此時,宮湛正在內室更衣。

    他不喜歡讓丫鬟近身伺候,這種事向來親力親為。

    聽到雲九璃的最後半句話,他撩開珠簾往外頭張望一眼,「怎麼?本王吃你做的早膳,還得站著吃?」

    「王爺,我說的是蘸醬的蘸。」

    雲九璃指了指桌上的醬料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男人。

    當視線落在宮湛身上,她先是一怔,隨即眼神就直了。

    宮湛只穿了件白色中衣,領口敞開,順著他延長的脖頸一路看下去,能看到精緻的鎖骨,再往下……

    雲九璃故意咽了咽嗓子,露出饞他身子的表情。

    這個女人對他垂涎欲滴,他以身試法,會不會太冒險了?

    轉念又一想,捨不得『身子』套不著狼。

    宮湛蹙眉,在心裡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試探捨生取義,「你過來,替本王系腰帶。」

    雲九璃愣了愣,扭頭左右張望了兩眼,確定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反手指向自己的鼻尖,「王爺,您是在叫我嗎?」

    「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

    雲九璃望著男人清俊的側顏,面露難色,「可是,我從來沒有幫人系過腰帶。」

    宮湛詫異地揚了揚眉梢,「怎麼,你沒幫你夫君系過?」

    她都沒嫁過人,哪來的夫君?

    不過為了扮演好寡婦的角色,雲九璃惋惜地嘆了口氣,「我當年還沒來得及給夫君系腰帶,他就死了。」

    宮湛眼角跳了跳,「那你夫君死得夠匆忙的。」

    雲九璃點頭,「好在走得很安詳。」

    宮湛倒也沒有再追問人家夫妻之事,穿上外袍後,對她一招手,說話的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些,「過來。」

    「哦。」

    雲九璃應了一聲,亦步亦趨地走到男人跟前。

    她個子不算矮,但是站在宮湛面前,腦袋才到他的下巴,整個人一下子嬌小了許多。

    雲九璃瞅了瞅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遲疑了半秒鐘,兩隻手繞到男人身側,借著抓腰帶的由頭,迅速在男人腰間摸了一圈。

    

    血玉沒有摸到,但是男人的腰圍她摸出來了。

    嘖……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身軀強勁結實,寬肩窄腰,簡直絕了。

    就在雲九璃暗自感慨他好身材的時候,宮湛突然像被人點了穴一樣,脊背一繃,僵住了。

    他陰沉著臉色瞪向雲九璃,咬牙切齒,「翠花,本王讓你系腰帶,你摸本王的屁股做什麼?」

    「……」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雲九璃望著他這副憋屈的表情,心底樂得不行,面上卻表現得很惶恐。

    她趕忙把兩隻手舉起來,做出投降的動作,「王爺,我沒有系腰帶的經驗,絕對沒有褻瀆您尊臀的意思!」

    她語氣惶恐,表情無辜,很委屈。

    宮湛眉心跳了跳,被她這副模樣搞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他乾脆推開她,自己系腰帶,「算了,本王自己來。」

    雲九璃眸色閃了閃,等宮湛穿戴整齊,走到桌邊將筷子遞給他,「王爺,請用膳。」

    宮湛正要接筷子,視線落在她拿筷子的左手上,眼眸一眯,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是左撇子?」

    雲九璃點頭,「啊對!天生的強生的!」

    宮湛視線往她手臂上瞟了幾眼,眼神半信半疑。

    片刻後,他朝雲九璃的右胳膊抬了抬下巴,「把衣服脫了。」

    他原本是想讓她把袖子捲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話一出口就說錯了。

    雲九璃呆了呆,故作嬌羞地撩了撩耳邊的長髮,「這、不太好吧?我雖然是寡婦,但我也有做人的基本底線。」

    這話剛說完,她摳了摳下巴上的媒婆痣,話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過底線跟王爺比起來,就不重要了!王爺,您想讓我脫上衣,還是褲子?」

    「……」

    她一個女人怎麼如此不害臊?

    不害臊也就罷了,為何連自知之明都沒有?

    他就算再饑渴,也不至於對個寡婦有興趣!

    宮湛看著她猥瑣又期待的眼神,生生打了個寒顫,「本王是讓你把右胳膊露出來!」

    雲九璃沖男人眨了眨眼睛,迫不及待地問,「王爺,給你看可以,但是看完你會對我負責嗎?」

    她用化了丑妝的臉做出這種表情,視覺衝擊力太強。

    宮湛錯開視線,把目光投到她手臂上,「昨晚寧王府遭了賊,那個賊的右胳膊受了傷,本王希望能看一下你的胳膊,以證明你的清白。」

    雲九璃斂了斂眸色,低聲問話,好像很失落,「王爺,我有個疑問,是府里所有下人都要排查,還是單單只排查我一個人?」

    宮湛聽著她的問話,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愧疚,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寧王府的主人,排查一個嫌疑人怎麼了?

    他手虛握成拳頭,在唇邊輕咳一聲,「你若覺得不方便,本王便讓冷月看你手臂,她是女子,她看你胳膊,應該不算冒犯吧?」

    「方便方便!我就是隨口一問,不用勞煩冷月姑娘!能被王爺看上是我的榮幸!不就是看胳膊嘛,又不會少一塊肉,王爺你儘管看!」

    雲九璃絕對是變臉第一人,在委屈和猥瑣之間切換自如。

    宮湛被噎住了,「……」

    她長成這副尊容,到底是誰給她的自信?

    雲九璃一擼衣袖,將右胳膊舉到宮湛面前。

    她的右胳膊很光滑,並沒有任何傷痕。

    宮湛眉峰一緊,震驚了。

    怎麼會這樣?

    難道自己猜錯了?

    翠花跟昨晚那個女人並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宮湛再看兩眼雲九璃這張臉,又釋然了。

    他怎麼會覺得她們可能是同一個人?


    就在宮湛走神之際,雲九璃又把臉杵到他眼前,「王爺,您只看胳膊就夠了嗎?其實我除了臉和胳膊黑了點,身上皮膚特別嫩特別白,您要不要再看其他地方?」

    她這話暗示意味極其明顯,甚至都沒等男人回話,就一把抓住自己的領口,作勢要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