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該不會真是妖怪吧?

  李佳音望著天上的焰火,不禁露出了甜甜的笑。

  這麼美的焰火,若是能與秦易一起來賞,該是多好的事情。

  李佳音如此想著,就要催馮燕燕一起繼續去尋秦易。

  馮燕燕卻哼聲道:「這麼美的焰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停了,找什麼秦易啊?這麼難得,我們一起在這兒賞景不好嗎?」

  可如果秦易不在,這裡的景色在美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佳音道:「你若不去,我便自去了。」

  馮燕燕哼哼著有些生氣:「你自去吧,沒那個秦易,你還要不要活了?」

  李佳音倒也沒覺得如何,本來也是馮燕燕強行要跟過來的,她不在,自己和秦易獨處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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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李佳音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後廚的方向走去。

  李佳音一走,馮燕燕看著焰火也沒了興致,這種熱鬧的景象,自己一人來看會有什麼意思呢?

  可是剛和李佳音耍了臉子,她又不好意思跟過去,想了想只好作罷。

  李佳音來到後廚,就看到馬廚子站在門前,一邊抬頭看焰火,一邊拿著一根黃瓜「嘎吱嘎吱」地啃,她心中一喜,提著裙擺上前問道:「請問,秦易在這邊嗎?」

  「爺?爺不在。」馬廚子見過李佳音一次,認識這位水靈靈的俏娘子。

  李佳音又問道:「他可來過?」

  馬廚子點了點頭。

  「那他現在去了哪裡?」

  馬廚子疑惑地看著李佳音:「這位娘子,你問這個做甚?」

  李佳音眼神躲閃,撒了個謊:「前堂有人要尋他,托我來喚他。」

  「這樣啊。」馬廚子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爺方才在這邊用了飯,現在的話,應該去了南邊的花園,爺應該是讓阿峰那小子在那邊放的焰火,那邊觀賞焰火也好看些。」

  「多謝……」李佳音得了秦易的信,感激地道了謝,她正欲離去,卻從馬廚子的話里聽出了其他的東西,「你方才說,這焰火是秦易讓放的?」

  馬廚子哈哈大笑:「當然啊,要我說,我們爺是真的會討小娘子的歡心,他為了這場焰火可花了不少銀子。

  嘿嘿嘿,我要是那個小娘子,見到了這麼一幕,還不得感動得稀里嘩啦的,非他不嫁?」

  馬廚子自以為幽默地說了起來,卻完全沒注意到李佳音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

  秦易為了討一個小娘子的歡心,所以放了這一場焰火?

  他到底要討誰的歡心,阿月姑娘?

  反正不會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

  李佳音忽然難過起來,難道在他的心裡,自己終究是比不得她嗎?

  不行,我要去問個清楚!

  李佳音提著裙擺就往南邊的花園行去,腳步甚是匆匆。

  「唉,姑娘姑娘?你現在別去啊,爺說不定再和那個小娘子一起賞煙火呢,你別攪了爺的好事!」馬廚子急匆匆地叫喊著。

  他叫得急,聽了他的呼喚的李佳音走得就更急了,一溜煙就走沒了影!

  馬廚子納悶不已,怎麼不讓去,她還去得更急了?

  馬廚子摸著腦袋,不算靈光的腦袋總算閃過了一道靈光:「嘶!她這麼緊張做甚?難不成她也喜歡俺們爺?」

  李佳音急匆匆地往南邊花園走去,她決定要和秦易攤牌了。

  她可以接受秦易為別人放焰火,但她絕對不能接受秦易瞞著她為別人放焰火!

  她怎麼說,也應該有知情權的啊!

  畢竟……他都為自己作了「佳人相見一千年」這樣的句子,分明是對自己有情意。既然他是喜歡自己的,那就不能對自己有所隱瞞。

  她氣喘吁吁地來到花園,卻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這邊雖然被時不時升起的焰火照得通明,但是很明顯的,沒有一個人在。

  「他不在嗎?還是已經離開了?」

  李佳音扶了扶膝蓋,正欲離去,耳畔卻忽得捕捉到了一聲嬌/啼。

  她當即一愣,停下了腳步。

  然而源源不斷升空的焰火卻將空氣打得亂七八糟,她再也聽不見那奇怪的聲音。

  李佳音搖了搖頭:「是錯覺嗎?」

  她不禁苦笑,想來是方才見到那舞娘與人不堪入目的一幕,讓她的印象太過深刻。

  她抬腳又欲走,結果一道男聲忽得響起,那聲音有些沙啞,喘息也很重,聽起來和秦易很是相似。

  李佳音順著聲音尋去,愕然見到一片草叢正在不規律地晃動著。

  「唔!」李佳音的大腦瞬間炸開,她腿腳發麻,一下子軟倒在地。

  秦易敏銳地聽到這道聲音,他抬起腦袋四處望了望,並沒有看到什麼人,他皺了下眉,只道是錯覺。

  看著身下眉眼含淚、妙體橫陳的周嘉敏,秦易溫柔一笑。

  為脫力的周嘉敏草草穿上衣服後,秦易將她公主抱攬在懷裡,緩緩離開。

  注視著秦易的背影,李佳音雙目含淚,她捂住了嘴巴,死死壓抑著不肯出聲。

  「他!他們!」

  李佳音仿佛受到了重錘猛擊,嘴唇也失了色。她沒能看到周嘉敏的臉,唯一看到的就是那隻攬著秦易脖頸的縴手上,有條色彩鮮艷的五彩繩。

  「是阿月姑娘?還是……其她女子?」

  李佳音扶著顫抖著的大腿往秦易方才起身的地方踱去,雖然空氣中有著濃烈的煙火味,但她還是清晰地嗅到了那股子特殊的味道。

  她再次仆倒在地,眼淚撲簌簌地往外流出。

  她的心裡非常堵得慌,比那日秦易入了花魁的屋子還要堵得慌。

  她強行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秦易那般優秀,總是會有女子喜歡他的,這一點我早該想到的。

  可眼淚還是從那雙水潤的眸子中不斷流下。

  她無力地起了身,一束煙花炸響,火光映照之下,地上忽然反射起一道碧光。

  李佳音一愣,她奇怪地低下頭,頓時看到了一隻玉簪,一隻翠玉色的簪子。

  李佳音捂著嘴,喉嚨一下子被堵住了。

  無它,只因這隻簪子,她見過!

  ……

  秦易抱著周嘉敏來到一間無人的客房,為周嘉敏清洗身子。

  小丫頭無力地枕著秦易的肩膀,任由他拿著布帛擦拭。

  秦易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處子,沒那麼多經驗。

  小丫頭開始還忍著疼和自己較勁,口出狂言說要把自己吃掉,結果沒戰幾個回合,就像頭死豬一樣任人宰割了。

  秦易到底是太喜歡了她,便沒敢肆意妄為,儘可能地讓她感受到了快樂。

  只是到了最後,小丫頭有氣無力的,沒有和他進行到最後,讓他有些可惜。

  正為周嘉敏清理著,秦易忽然聽到了小小的啜泣聲,他歪頭看去,卻見小丫頭紅著眼睛抹著淚,紅腫的小嘴不服氣地翹著。

  「怎麼了?」秦易咬了咬她的小耳朵,柔聲問道。

  周嘉敏往秦易的肩膀上蹭了蹭眼淚,指著自己紅彤彤的嘴巴:「我就不該吃你的糖醋排骨,我這回真成你的豬了,你看看你把我的嘴啃的,我娘她一定看得出來!」

  秦易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丫頭也太可愛了!

  周嘉敏猶自碎碎念道:「我覺得,我上了你的當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尾巴,結果清白的身子就丟了!我要你賠我!」

  「這個怎麼賠啊?我也是第一次,我清白的身子給了你,咱們不該算扯平嗎?」秦易哭笑不得地說道。

  「我才不信,你那麼熟練!你修行了五千年,怎麼可能還是第一次!」周嘉敏氣呼呼地說道。

  秦易一本正經地道:「其實,我修煉的是純陽功法,是不能破身的,所以這真的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

  這具身體確實是第一次,沒毛病。

  周嘉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呆呆地看著秦易好一會兒,隨後又抱住秦易的脖子,在他耳邊呢喃說道:

  「你該不會真是修煉了五千年的妖怪吧?對我偷偷使了什麼妖術。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喜歡你呢?」

  她有樣學樣地咬著秦易的耳朵,貝齒咬得秦易痒痒的。

  秦易幾乎被她再度磨出了火氣,可一想起小丫頭之前的求饒,他又狠不下心來一意孤行。

  周嘉敏長長嘆了口氣,又在秦易耳邊小聲道:「秦易哥哥,你陪我好不好?」

  秦易道:「賠你,賠你。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我都賠給你。」

  「不是那個賠……」周嘉敏晃了晃小腦袋,「我要你陪我,陪伴我一輩子,好不好?我真怕這只是個夢,夢醒了你就不要我了。」

  說罷,她一抽鼻子,竟又流出了淚。

  秦易心裡一疼,想必女孩把身子交給自己,付出了極大的勇氣吧。

  周嘉敏雖然活潑嬌憨,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以秦易現在的地位,基本上是不可能娶到她的。

  她願意交給自己,絕對是喜歡慘了自己。

  秦易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安慰道:「放心,過不許久,我會上門提親的。」

  周嘉敏眼睛登時一亮,她抹了抹淚,伸出了手指:「說好了哦,你可不要騙我!」

  秦易和她勾指起誓:「放心吧,你是我這輩子不可能放棄的夢。如果你娘親不同意,我就……」

  「你就算是搶,也要把我搶回去!」周嘉敏眼底閃過精光。

  秦易卻搖了搖頭:「如果你娘親不同意,我就狠狠給她一個大/逼/兜,直到她同意為止!」

  周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