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佩蘅目瞪口呆,「我沒碰到她!」
鞭子不是被大哥接住了嗎?
「佩蘅,你也知道你嫂子身體弱,你還拿鞭子嚇她!」大帥夫人嚴肅了臉色,呵斥段佩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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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
「母親,妹妹說的對,我就是個病秧子,就應該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段佩蘅:「……」
不,不是,她……
本想呵斥段佩蘅的段凜,保持了沉默。
「佩蘅,向你嫂子道歉。」大帥夫人嚴肅道。
段佩蘅氣急堵心。
結果又看到林楠姝帶著笑意看她。
段佩蘅一股子氣沒上來,又想動手。
林楠姝哆嗦了一下。
大帥夫人心疼不已。
「段佩蘅,目無尊長,去祠堂給我跪著,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出來。」
這次換成段佩蘅哆嗦了,氣的。
她看向段凜,似乎讓大哥說句話。
段佩蘅憋了一肚子髒話,最後惡狠狠的瞪了林楠姝一眼,跑去跪祠堂了。
段凜垂眸看向林楠姝,「佩蘅本性不壞。」
林楠姝此刻神清氣爽,「我知道。」
所以才讓她去跪祠堂。
就目前大帥府這血氣沖天的情況,祠堂有段家列祖列宗護佑,是最安全的地方。
段凜聞言,思考片刻,低聲道:「多謝。」
「楠姝身體不舒服,你快帶她回去休息吧。」大帥夫人忙道。
「母親,都說魂魄虛弱的人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東西,我看八姨太院子裡乾淨的很,母親不要被一些沽名釣譽之輩給騙了才好。」
林楠姝靠在段凜懷中,虛弱的說著。
段凜垂眸看她,這話的前半句,她剛剛也和五姨太說過。
「你,你,你說誰沽名釣譽!」被嚇到的清秀道士聽聞此話,噌的一下跳了腳。
「爾等豎子,你可知道我師父是……」
小道士的話還未說完,話尾就在嘴巴里打了結。
嘭的一下,跪下了。
「道長?」大帥夫人驚道。
小道士看到林楠姝微動的指尖,又默默地站了起來。
「腿,腿軟。」
大帥夫人表情微妙,難道她真的被騙了?
可這茅山道長,名氣大得很。
所以大帥夫人看向林楠姝,問道:「楠姝,這院子當真乾淨?」
「母親,真的乾淨。」
小道士:「……」如果不是他能看到這滿院子的血氣,他就信了。
但師父說乾淨,那就乾淨吧。
「夫人放心,八姨太已被超度。」小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主要是,魂魄招來不少,就是沒有那位八姨太的。
如此,大帥夫人才算放心。
「道長辛苦了,賀姨,帶道長們去用膳。」
她還要去和大帥說一下這邊的事情。
臨走之前,又交代了一句,讓段凜快點帶林楠姝回去休息。
從偏院離開。
林楠姝問道:「八姨太不是你父親最寵愛的姨太太嗎?」
人都死了,也沒見這位大帥出現。
段凜似乎笑了一聲。
是嗤笑。
「娶我母親的時候,他最愛我母親;娶二姨娘的時候,他最愛二姨娘……」
男人的真心或許不用懷疑,但保質期很短。
段凜22歲,段佩蘅20歲,五姨娘房裡段琪也是20歲,這期間還有許多因為戰亂沒有生下來的孩子。
男人的寵愛這東西,如曇花一現。
真實存在,一瞬即逝。
回到小東樓。
還未進去。
「師父——」
一道拉長的音。
一個滑跪而來的人。
林楠姝退了半步。
小道士一路跪滑而來,撞到了段凜雙腿之上,並且抱住。
段凜沉默的看向後退半步的人,似乎在問:你認真的嗎?
林楠姝微微聳肩,她這破鑼身子,可經不住這麼一撞。
小道士抱住段凜雙腿。
本想嚎一句師父,又閉著眼睛摸了摸觸感。
哎?
硬的!
不是他香香軟軟的師父!
小道士瞬間睜開眼睛,看到被自己抱著的人。
他靜止了兩秒,刷的一下彈跳了出去。
一秒嫌棄。
他抱了個男人,他髒了!
段凜看了一幕默劇。
震耳欲聾的默劇。
所以段凜看向林楠姝,似乎在問:這真的是你徒弟?
林楠姝:不是,沒有,別沾邊!
「師父!」
他還在呢,這倆人要不要打眼神官司。
林楠姝掏了掏耳朵。
段凜請他進了客廳,讓人去準備飯菜。
臨近中午,不能餓到林楠姝。
林楠姝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都懶懶的。
「誰讓你來的?」
東樓傭人來為客人上茶。
段凜在林楠姝身側坐下,同時拿過一側的毛毯,蓋在了林楠姝的腿上。
小道長:「……」這少帥怎麼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還是師父已經厲害到,連人間少帥都拿下了。
不是昨日才成親嗎?
小道長坐下後,才說道:「大帥府讓人去請的。」
「去請你就來?」林楠姝反問。
小道長說的坦誠:「主要是,給的錢多。」
小道長比了一把手。
給五百個大洋呢。
林楠姝欲言又止,這話沒辦法反駁。
「讓你來招魂?」
「除祟。」小道長喝了茶,滿意的品了品。
不愧是大帥府,茶都是頂好的。
若是一會能拿走一罐,也是不錯的。
「讓你除祟你招魂?」林楠姝反問。
想著順茶葉的小道長聞言,立刻繃直了身子。
為自己辯解道:「我一開始布的確實是除祟的陣法。」
說完,聲音小了下去,「誰知道這大帥府有什麼東西,陣法突然就變了。」
他還沒來及探究,那隻大肥貓就出現了。
「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林楠姝反問道。
小道士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覺得,這大帥府下面,肯定壓了一個了不得的大陣。」
林楠姝見他神秘兮兮的靠近,微笑道:「確實是大陣,裂魂戟。」
小道士哦了一聲,又很快嗷了一聲。
「裂,裂,裂魂戟?」小道士跳出一米開外。
這玩意他只在古書上看過。
不是什麼好東西。
「師父,我道觀還有些事情,徒兒就先走了。」小道士說著,就要跑。
什麼茶葉?
什麼師徒情?
都不重要!
小道士要跑,林楠姝打了一個響指。
他就保持著跑路的姿態,定格住了。
「小珍珠,我再給你個機會好好想想,到底是誰請你來的?」
林楠姝靠著沙發椅背,懶洋洋的擼貓,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