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姝別有深意的看向段凜。
「段少帥當真不知道？」林楠姝說完，讓墨白將那扇子收起來，「在等等吧。」
墨白的情況比她預想中的還要麻煩。
只有龍珠還不夠，龍骨還是要收回來。
墨白撓了撓腦袋，帶著好奇看著林楠姝，「少夫人，我的什麼身份？」
「惡龍墨白。」林楠姝微微一笑。
墨白：「……聽著不像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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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龍墨白，這個我聽過，惡龍墨白，西海公主幼子，據說愛上了一個凡間女子，並且為之走火入魔，水淹八城，釀成驚天大禍，後被抽皮拔筋……」
林楠姝聽完，嘖嘖出聲，「你這哪裡聽來的版本？」
這版本她都沒聽過。
「挺多志怪裡面都寫不過，這是最精彩的一個版本，還有好多個版本。」小珍珠洋洋得意的推薦自己看過的志怪書。
墨白：「……」謝謝科普，他現在整個人，不，整條龍都不太好了，「少夫人，這不會是真的吧？」
他真的要哭了。
「真的，真的是假的。」林楠姝在線闢謠，讓他少看些志怪本子。
「不過你當初到底為什麼被抽皮扒筋，斷骨取珠我不知道，上清讓我去救你的時候，你已經只剩枯骨了。」
那就是被林楠姝用陣法護起來的龍骨。
如今那人又打起了龍骨的主意。
林楠姝說完這話，看向段凜，「你看，我真不知道。」
段凜捏了捏額角，他也不知道，是真的。
「但，但我這種好人，怎麼看都不是惡龍吧。」墨白無法接受自己的定語竟然是『惡』這個字。
「大概是，藝術加工吧。」林楠姝只能這麼安慰他，「小珍珠，你和墨白去一趟昨天地龍翻身的地方，試試能不能讓他把龍骨抽出來。」
小珍珠和墨白齊齊指向自己，「我？」
他們兩個小弱雞，真的要組隊去嗎？
「放心，你們身上目前的東西能護你們一命，真的出事，我在地府也算有點人脈。」
小珍珠：「……」這人脈也不是很想用。
墨白：「……少夫人，就，就生抽？」
「不然你煮熟了抽？」林楠姝反問。
墨白立刻拉著小珍珠向外走，「馬上去，我們馬上就去。」
臨走之前，段凜將鏡子丟還給了小珍珠。
等兩人出去，段凜才說道：「混沌魔鏡對珍珠道長也無用？」
或者說，珍珠道長也有旁的身份？
「他一珍珠成精，能有什麼執念給那破鏡子照？」直白一點，就是沒腦子，所以不害怕。
「不過，段少帥當真一點都想不起來，墨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楠姝盯著段凜的每一個反應。
段凜反應正常，「不記得，但既然是想要隱瞞你的事情，大抵和當年的降神有關係。」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就是如同一句廢話。
林楠姝直接向外走，「少帥忙你的吧，我去逛個街。」
段凜：「純逛街？」
林楠姝回頭看向詢問的段凜，「純記少帥帳上，少帥記得月末去平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