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說因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結果，也算我和他之間的因果了。」段凜回道。
林楠姝微微眯眼，雙手壓在桌面上，認真的看著段凜。
這話不像段凜會說的。
更像是上清才會說的話。
但上清行事最是光明磊落。
不會使用任何手段。
「我是段凜。」段凜被她看著，似乎擔心她不相信，又補充了一句，「至少此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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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凜說的坦然。
林楠姝卻不完全信任。
段凜最近的表現都太奇怪了。
「少夫人，少夫人……」
「師父，師父……」
兩道搶天呼地的聲音兩重奏一般的傳來。
林楠姝站直身子，陶耳朵的功夫這倆人就進來了。
一個手中捧著珠子，一個手中捧著一柄鏡子。
林楠姝意外道：「這麼快就找到了？」
墨白捧著珠子一直左右換手，「少夫人，這玩意兒是什麼，有些燙手。」
林楠姝拿過他手中的珠子。
那珠子真的彈珠大小，但是金色的。
林楠姝舉起手中的珠子，陽光透過珠子，金色珠子裡面流光溢彩。
裡面還盤旋著一條細小的金龍。
小金龍就在裡面盤著，細小的尾巴輕輕波動著。
林楠姝看完珠子，又看墨白。
墨白還在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這珠子有什麼用。
「小墨白，你這也是被盯上了。」林楠姝收起了珠子的瞬間，一掌將那顆珠子打入了墨白體內。
墨白只覺得胸口一窒，之後便是烈火灼心的感覺。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捂嗓子，還是要捂胸口。
段凜見狀，有瞬間的著急，見林楠姝很淡定，便知道問題不大。
墨白忍著疼痛，還試圖站著。
但失敗了。
所以他單膝跪在了地上。
結果又失敗了。
最後直接倒在了地上，開始打滾。
果然，疼的打滾是有道理的。
小珍珠看的目瞪口呆，手中那本來沒感覺的鏡子突然也覺得燙手了。
「師，師父，我有小木劍挺好的，真的。」小珍珠說著，丟燙手山芋似的想要將鏡子丟出去。
做個小廢物挺好，不一定要什麼厲害的法器。
如果要法器的結果，是墨白這樣的話。
林楠姝恨鐵不成鋼的看他，「出息呢？」
小珍珠：「不行，我怕疼。」
墨白這疼的也太可怕了。
段凜將小珍珠手中的鏡子拿了過去，「這就是，混沌魔鏡？」
段凜將鏡子反過來，正對自己。
那鏡子閃出一道黑光，又瞬間消失。
似乎還有什麼聲音沒有發出來。
段凜甚至還拿著那枚鏡子轉了幾圈。
林楠姝就這麼看著段凜把手中的鏡子當做普通鏡子各種看著。
段凜：「怎麼了？」
林楠姝收回鏡子，「沒事，少帥心思堅定。」
此刻墨白已經疼到失去所有力氣，躺在地上堪比死人。
「你們，誰看看我呢？」墨白有氣無力的求關注。
林楠姝蹲下身子握住墨白的手腕，探查他體內的信息。
龍珠此刻貫通他體內，但神相未成。
「還不夠。」只有龍珠還不夠。
還是要將龍骨尋回來。
「什麼不夠？」小珍珠蹲著身子磨蹭過來，好奇的問道。
林楠姝起身看著墨白，「小墨白，我之前送你的扇子呢？」
墨白此刻不疼了，甚至覺得周身氣血都跟著順暢了。
聞言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小珍珠震驚了，墨白背著他偷偷變厲害了？
那扇子一直別在墨白腰間，他把扇子拿了出來，遞給林楠姝：「少夫人。」
「打開。」
墨白『啊』了一聲，他早上才試過，還是打不過。
但林楠姝說了，他便照做。
結果試了幾次，還是無法打開。
段凜靠在桌邊，看著墨白試圖打開扇子。
「或許是因為本相被困太久。」段凜說道。
林楠姝：「段少帥此刻看的清楚？」
「近來多看了一些玄門雜記。」段凜說著，看向了書架上的雜書，證明他最近確實有用功。
「只是墨白的身份，現在能說了嗎？」段凜看向林楠姝，如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