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姝只看他一陣,又繼續養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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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凜輕呼了一口氣。
讓墨白開車。
回到大帥府。
剛進東院,賀叔便來告知道長們醒了,在客廳等。
林楠姝抱著葉琉璃,應了一聲進去。
八位道長在林楠姝進去的時候齊齊跪下。
「我等多謝師祖救命之恩。」八位道長,俯首跪謝。
珍珠道長非但沒跪,還歡快的跑到了林楠姝身邊。
「師父,怎麼樣怎麼樣,我厲害吧。」珍珠道長顛顛的邀功。
「小師弟,不可對師祖無禮。」年紀最大的道長,今年也四十有餘了,如今也規矩的跪在地上。
林楠姝在沙發上坐下,不輕不重的看了小珍珠一眼。
所以,人就得不要臉。
只要不要臉,就能得到特權。
「起來吧。」林楠姝讓他們起身,「墨玄成型應該是這幾年的事情,你們在茅山也都算的上佼佼者,困住你們的是什麼人?」
大師兄是最早被抓的那個,但他這些年被控著,渾渾噩噩的。
「那人手中有面鏡子,可窺探人心,擾人心神,我下山除邪,結果剛出了那戶人家,那鏡子便憑空出現,我一時不查,就著了道。」大師兄低聲說著。
說到底,還是他的道心不夠穩。
其中幾位師兄情況大多相似。
「師祖如今出山,可是玄門出了什麼大事?」大師兄又問道。
「大事算不上,不過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們去做。」林楠姝說道。
眾人立刻一副待命的模樣看著林楠姝。
「茅山道觀現在殘破不堪,你們回去把道觀修好。」
眾人:「……」
齊齊看向小珍珠。
小珍珠驚道:「看我做什麼?這些年我不是忙著找你們嗎?山里窮能怪我嗎?」
大師兄捏了捏額角。
又對林楠姝恭敬道:「是,師祖。」
說完,頓了一下,「除了這件事,師祖是否還有別的需要我們去做?」
「先把道觀修好,後續事情自然會找上你們。」
「是,謹遵師祖命。」大師兄說完,又看向了段凜,「叨擾少帥,我等就先行離開了。」
「小珍珠留下。」林楠姝補了一句。
「我就知道我對師父來說是不一樣的。」小珍珠立刻笑眯眯的說道。
對大師兄警告的眼神視而不見。
墨白微微撇唇,這人比他還要狗腿子。
大師兄只叮囑他好好照顧師祖,便帶著眾師弟離開了。
「師父,要我留下來做什麼?」小珍珠狗腿的問道。
林楠姝將他的桃木劍丟給他。
小珍珠手忙腳亂的接住。
「布陣的人你見到了嗎?」林楠姝問道。
小珍珠搖頭,「我假意被抓,醒來之後就在大陣裡面了,我只知道起陣的人是黃芪,但布陣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過那團黑氣和黃芪好像很說過一句什麼人要回來了,就算師父再厲害,也沒有用。」
小珍珠說完,他和墨白同時看向了段凜。
那人,說的不會就是少帥身體裡的帝君吧。
段凜沉默了片刻。
捏了捏額角。
道:「他們是要殺我,不是要迎我回來。」
所以這倆人,能不能湊一下,長出一個腦子出來。
墨白和小珍珠恍然大悟,說的有道理。
林楠姝抱著貓,靠著沙發椅背,嘖嘖出聲。
一個人叫蠢得礙眼。
兩個人就是蠢得喜感。
段凜看林楠姝笑的眉眼彎彎。
又看那倆活寶。
一個是他的副手。
一個是楠姝的徒弟。
很難讓人不破防。
他抬抬手,讓墨白先帶小珍珠出去。
他現在需要靜靜。
墨白當下就拉著還要和林楠姝說話的珍珠道長出去了。
他想學點玄門的那些東西。
看少夫人結印,很帥的樣子。
等人出去,段凜倒水給林楠姝。
「墨玄成型是這幾年,他們想要我滋養出一副身體是從二十二年前就開始準備了,所以這身體不是為墨玄準備的?」
幕後之人也不是墨玄。
林楠姝抬了抬眼皮兒,看著與自己討論這件事的段凜。
她突然傾身,靠近了段凜。
段凜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
又看似鎮定的放下茶壺。
問道:「怎麼了?」
「所以那小狐狸精到底給了你什麼?」
段凜指尖微微蜷縮。
那本書還在他的口袋裡。
分明就是一本書,這會卻覺得口袋燙人。
他穩定心神。
看向林楠姝。
「真想看?」他問。
林楠姝伸手,點頭,一氣呵成。
確實想看。
段凜將葉琉璃抓了起來,然後放在地上,「出去玩會兒。」
葉琉璃炸毛:「有什麼是我小貓咪不能看的?」
說完,就被林楠姝一腳踹在了屁股上。
葉琉璃叫了一聲,氣到跑走。
什麼破功法,他還不稀罕看呢。
等葉琉璃走了,段凜探手從口袋裡將那本書拿了出來。
遞給林楠姝。
林楠姝好奇接過,垂眸一看。
嘴角一抽。
神魔雙修。
四個大字,加黑加粗,明晃晃的,就在封面上。
林楠姝:「……誰神誰魔?」
這功法書不對吧。
段凜欲言又止。
這個關注點,對嗎?
林楠姝覺得對,不只是覺得對,她甚至還把這本書打開了。
段凜看她看的津津有味。
他徑直端起茶杯,靠在單人沙發上,看林楠姝欣賞雙修之法。
想起自己剛拿到這本書的表現。
到底還是他道行淺薄了。
林楠姝看的確實津津有味,從坐著看,到趴著看,眼睛都看得亮晶晶的。
她看雙修之法,段凜在看她。
就這麼直直的,不加掩飾的看她。
賀叔從外面進來,見狀,默默的退了出來。
珍珠和墨白在外面掰扯修道之法。
見賀叔退出來,墨白看去,「賀叔,怎麼了?」
賀叔將手中的請柬遞給了墨白。
「烏部長府上遞來的帖子,說烏部長的公子辦十歲生日宴,請少帥和少夫人賞光。」
墨白接過帖子,呵了一聲,「早上還罵少夫人不是人,現在就下帖子,這人哪裡來的臉?」
賀叔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珍珠探頭看了一眼,「說我師父不是人?等我去干他!」
說著便要擼袖子去打架。
「淡定淡定,修道之人怎麼能這麼暴躁呢?」墨白急忙將人拉住。
「不行,今天不干他我道心不穩。」珍珠道長還要向外走。
墨白一把將人放開,「你去吧,他是城防部部長,家裡有兵有槍,你去吧。」
珍珠道長一步跨了一百八十度,又面對了墨白,「墨白兄,我覺得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從長計議。」
說著,看向了墨白的腰間。
墨白是隨身配槍的。
墨白一把捂住了自己的槍,「你想都別想。」
「且,小氣。」珍珠說著,一把摟住了墨白的肩膀,「墨白兄,我們來聊聊這個烏什麼狗東西是個什麼東西。」
「那請柬的事情你記得一會去和少帥說,這會兒先不要進去打擾。」賀叔提醒道。
提醒完,兩人腳步一頓。
暫時不要去打擾。
對視,嘿嘿,笑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