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煥逸心口砰地一跳。
他有些不適應,又開心得都要燒起來。
他轉過身,扯住蘇皓佑的衣領:「再說一遍。」
蘇皓佑眼神微動,笑了笑:「不說了,情話只此一遍。」
路煥逸湊上去就吻他:「說不說?」
蘇皓佑被他吻得呼吸都亂了,卻還撐著:「不說,你也沒說過。」
路煥逸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哼了一聲:「我對你,還需要說嗎?愛不用掛在嘴上,行動證明一切,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皓佑輕笑:「是,你深刻,我表達得太低級了,以後多跟你學。」
路煥逸捏了捏他的臉:「知道就好,學著點,小弟弟。」
蘇皓佑偏頭看他,伸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小弟弟?我是大弟弟。」
路煥逸回頭,笑得無可奈何:「你發什麼神經?大弟弟?是,你夠大,滿意了吧。」
蘇皓佑摟著他往樓上走:「嗯,還行。今晚好好犒勞你。」
路煥逸拍開他的手:「得了吧,誰說的我肋骨還沒好?誰說自己只有一隻手?
現在又來勁,別碰我啊,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多久。」
蘇皓佑嘆氣:「我錯了,別翻舊帳。我這不是憋不住了。」
路煥逸拉著他往浴室走:「去洗澡,洗完就睡,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蘇皓佑跟在他身後:「睡不著。」
路煥逸頭也懶得回:「睡不著就數羊。」
蘇皓佑反手拉住他:「那一起洗,我手不方便,你幫我。」
路煥逸挑眉:「明天去複查,醫生說能拆就拆。今晚你自己湊合一下。」
蘇皓佑點頭:「聽你的,那就早點拆,早點好。」
路煥逸滿意地笑了:「這才乖。」
蘇皓佑聽得心裡更燥熱了。
水汽瀰漫,兩人隔著一層朦朧熱意。
路煥逸把洗髮水遞到他手心,又幫他把淋浴調好溫度。
蘇皓佑坐在浴凳上,仰頭看他。
路煥逸低頭給他沖頭髮,手指輕輕撥著他的額發。
他覺得,這樣也很好。
不必多激烈,只是他給他洗頭,他抬頭看路煥逸,就足夠讓人心動不已。
「我明天要是能拆夾板,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抱起來。」
路煥逸拿花灑沖他的肩:「行,我等著。」
蘇皓佑笑了。
躺在床上到底還是沒憋住。
兩個人在被子裡鬧了一場,顧忌著路煥逸的肋骨,沒敢太瘋,解了回饞。
第二天,路煥逸就陪蘇皓佑去醫院複查。
醫生拍了片子,說骨裂恢復得不錯,可以拆夾板了,但近期別拎重物,別劇烈發力。
蘇皓佑當場鬆了口氣,動了動手,久違的輕快。
路煥逸也讓醫生看了看自己的肋骨。
醫生說斷端癒合得還行,但骨痂還不算牢固,至少還要再養一個月,不能大幅度扭動,更不能受外力撞擊。
路煥逸聽完,表情有點複雜。
蘇皓佑看向他:「要不再養養?等你好利索了再出去玩。海島就在那,跑不掉,要不直接去看極光吧。」
路煥逸揉了揉胸口:「成吧,我回公司了,還有幾個會,你晚上來接我。」
蘇皓佑點頭:「好。」
一個月後,路煥逸的肋骨徹底好了。
蘇皓佑把公司的事安排好,帶他飛去了挪威。
他們住在特羅姆瑟附近的一間玻璃小屋,屋裡有暖氣,床正上方就是透明穹頂。
白天能看見雪原和遠處的峽灣,夜裡若是運氣好,拉開窗簾就是極光。
路煥逸裹著毯子坐在窗邊,抬頭看了好幾次,都只看見星星。
他有點失望,臉貼在玻璃上。
蘇皓佑拿了兩杯熱可可過去,遞給他一杯:「還沒出現,可能今晚不會來了。」
路煥逸接過杯子:「我大老遠來,它總得給我個面子。」
蘇皓佑笑出聲:「極光不認路總。」
路煥逸踢了他一腳。
兩人在屋裡聊天,聊星穹、聊穹頂、聊許暮雲和溫靜丞最近又因為誰睡懶覺遲到竟然吵了一架。
爐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屋外雪落得很輕。
路煥逸靠在蘇皓佑肩上,慢慢有些困了。
蘇皓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睡吧,我替你等。」
路煥逸迷糊地說:「你也很累。」
蘇皓佑沒說話,把毯子蓋住他肩頭。
不知多久,天邊泛起一層很淡的綠。
慢慢鋪開拉長,又變成晃動的光帶,從山的那頭一直延伸到頭頂。
蘇皓佑睜開眼,拍拍路煥逸:「煥逸哥,來了!」
路煥逸迷糊著睜眼,看見滿天的極光在頭頂舒展,綠中透藍,像整片星空都在流動。
他一下子坐直了,眼睛都瞪大了。
蘇皓佑轉頭看他,看極光落在他眼裡,比天幕還好看。
路煥逸激動說:「我小時候一直想看極光,後來太忙,總說以後。」
蘇皓佑握住他的手:「以後到了。」
路煥逸沒接話,很久才說:「我以前總覺得,很多事可以以後再做。後來發現,以後這個詞,最會騙人。」
他偏頭看蘇皓佑。
蘇皓佑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低聲說:「那以後不說了,你想做什麼,我們現在就去。
看海,看極光,去冰島追鯨魚,去沙漠裡數星星,以後我都陪你。」
路煥逸笑起來:「你現在口氣越來越大了。公司才剛起步,就想著滿世界跑。」
蘇皓佑:「錢可以再賺,你只有一個。再說了,我這不就是邊賺邊陪你。」
路煥逸靠過去,靠在他身上:「蘇皓佑,你現在真是一點也不像當初那個在酒吧里冷著臉跳舞的鴨子了。」
蘇皓佑被氣笑了:「那我像什麼?」
路煥逸笑著說:「像我的人。」
「本來就是你的人。」
蘇皓佑伸手把路煥逸圈進懷裡,兩人一起仰頭看極光。
玻璃屋裡很暖,外面的極光把夜色都點燃了。
路煥逸突然提起:「我媽上次說的事,你怎麼想?」
蘇皓佑疑惑:「領證還是生孩子?」
路煥逸點頭:「都算。」
蘇皓佑:「領證可以,找個對同性婚姻承認的地方,把手續辦了。反正我們現在和結了也沒什麼區別。」
路煥逸調侃著說:「那你以後就不能再叫自己鴨王了。」
蘇皓佑無奈:「鴨王退役,轉正當你老公。」
路煥逸笑罵他一句,又認真道:「孩子的事,我還沒想好。我怕我當不好父親。」
蘇皓佑親了親他:「不急,等你想要,我們再想。現在這樣也很好。家裡有念念,有媽媽們,夠熱鬧了。」
路煥逸也這麼覺得:「你手好了,我肋骨也好了,今晚這玻璃屋不錯。」
蘇皓佑當然聽明白了:「你滿腦子就這個?」
路煥逸挑眉:「不然呢,極光看過了,接下來該你了。」
蘇皓佑把人往上抱了抱,吻住他。
極光在他們頭頂流轉,溫柔又盛大。
路煥逸親著嘴說:「蘇皓佑,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一直這樣嗎?」
蘇皓佑喘著氣:「不是以後,是現在,和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