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加書架,車速很快持續的那種。雙潔,窮攻 x 富受,不虐,甜寵,he。】
【打卡,暴富。】
「啊啊,這張臉,花多少錢能目垂?」
前排一個女的抓著旁邊姐妹的胳膊,尖叫著。
她邊上的男人咽了口口水:「你那個他?我想被他那個。」
酒吧燈光暗得恰到好處。
台上那束光打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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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佑站在光里,照在他赤著上身,鎖骨性感,腹肌一路往下延,直到人魚線沒進黑色低腰褲里。
他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在參加葬禮。
舞台音樂響起來,他動了!
腰胯跟著節奏往下沉,慢得像在誰身上磨。
腹肌一收一縮,汗珠子順著人魚線滾下去。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歡呼。
他眼都沒眨一下抬手抹過自己脖子,手沿著喉結滑到胸口,動作色得能把人看熱。
表情還是一貫的張冷臉,像全世界都欠他錢。
「這腰,這胯,我感覺他能把我骨頭搖散架。」
「蘇皓佑!蘇皓佑!」
有人喊他名字,喊得嗓子都喊啞了。
蘇皓佑當沒聽見。
轉身背對觀眾,肩胛骨一收,背部肌肉線條全繃出來,他往後仰,單手撐地,胯往上一頂。
全場沸騰了。
「啊啊啊!好帥老公,好猛啊!!」
尖叫,口哨,有人拍桌子把酒都震灑了。
音樂停的時候他站穩,喘都不喘一下。
拿起台邊的礦泉水擰開,仰頭灌了一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淌過喉結,滴在胸口上。
他拿手背一抹淺褐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台下。
冷淡的像跟這群人不在一個世界。
他跳下台,一幫人瘋了一樣圍上去。
「皓佑哥!喝一杯!」
「蘇蘇,我開了三瓶黑桃A,賞個臉…」
「帥哥,加個微信?」
蘇皓佑伸手接過遞來的酒,碰一下杯,仰頭幹了。
杯子塞回別人手裡,錯身走過去。
有女人伸手想摸他腹肌,他側身一讓,她的手落空了。
「別碰。」
女人縮回手,臉紅了,又笑得更瘋了。
「你越這樣我越想…」
蘇皓佑已經走過去了。
他拿起下一個人的酒杯,碰了碰,喝了一口,還給對方。
整個過程熟練不帶感情,像完成流水線上的工序。
那些遞酒的人還一臉榮幸。
二樓卡座。
路煥逸靠在沙發里。
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白襯衫袖口挽了兩圈。
無名指上一枚素戒,不是婚戒,就是戴著好看。
他在暗處,光只勾勒出半張臉的輪廓。
眉眼深邃,眼角微挑,下頜線凌厲,嘴角翹著,透著一絲散漫的玩味。
他晃了晃手裡威士忌,舉起了飲了一口,在舌尖滾了一圈才咽下去。
他盯著赤著上身的男人。
從頭看到腳,從鎖骨看到腹肌,再往下,很囂張。
這男人確實對他胃口。
長得帥,不算小白臉的帥,而是骨相撐著皮相,眉眼冷得帶刺。
一身肌肉不壯不柴,剛好的線條,動起來很性感。
最絕的是那張臉,跳著最浪的舞,表情像在殺人。
路煥逸喝了口酒。
二十七年了,路家,規矩,體面。
父親說事業為重,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家族不不能出現醜聞。
母親說你要找個門當戶對的,為了集團發展考慮。
直到現在,他了連別人手都沒牽過。
他這張臉扔人堆里是頂尖的,只不過他從來不敢說,不敢看,不敢要。
他喜歡男人,可現實讓他不能隨心所欲。當然他有點自負的覺得沒人能拍配得上自己。
父親去年心梗走了。
走的時候路煥逸站在ICU外面。
護士讓他進去,他進去了,看著老頭戴著呼吸機,臉灰得嚇人。
他想說點什麼,沒說出來。
老頭到死都不知道他兒子喜歡男人。
那一刻路煥逸心裡翻上來一種感覺。
悲傷有的,更多的是憋。
憋了二十七年,現在不想憋了。
不管配不配得上,他都想釋放自己,所以他今天來這兒了。
第一次,得找個稱心如意的,技術好的,還得是直男。
他聽說過,直男不會假,不會演。
直男至少沒和男的試過,但又和女的有經驗,體驗感肯定更好。
「路總。」
邊上的男人彎著腰湊過來,四十來歲,頭髮梳得油亮,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徐凱,這酒吧的店長。
「您看您喜歡哪個,我幫您安排。」
路煥逸沒看他。
他盯著台下被圍在中間的蘇皓佑。
這小子正接過一杯酒,冷著臉灌下去,邊上的人眼神都快把他扒光了,他當沒看見。
路煥逸把酒杯擱下:「嗯,不錯。」
他嗓音低,沉,還帶著點沙。
「就那個,最高的,最好看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蘇皓佑。
徐凱順著看過去,臉色僵了:「這…路總,他…」
「他什麼?」
「他,蘇皓佑,才來一個多月。有規矩,有原則,不跟人出去,也不…您看,咱這兒好的多著呢,我給您推薦…。」
「我不管那麼多。」
路煥逸終於轉過臉來。
徐凱後面的話全咽回去了。
這男人長得太好看了。
沒有精緻修飾過,本身輪廓硬,眉眼深,眼尾上挑,鼻樑挺而直,唇形飽滿,嘴角天生翹著的感覺,像笑,又不是笑,眼神輕蔑又鋒利,氣質冷傲,禁慾感滿滿。
他挑眉看向徐凱:
「我就是看上他了,我要睡他。」
路煥逸說完,靠回沙發里,翹起二郎腿,重新端起酒杯,姿態鬆弛。
徐凱擦了把汗。
「好的,路總,我幫您問問。」
他轉身下樓的時候腿都是軟的,這世宇集團的總裁果然氣場強大,怎麼會跑來這挑男人呢…
還挑上個硬骨頭,蘇皓佑。
他真實兩邊不討好,一邊真是得罪不起,一邊又捨不得他的新頭牌。
路煥逸看著蘇皓佑。
蘇皓佑剛甩開一個想摸他腰的客人,面無表情地往後台走。
肩胛骨上還掛著一層薄汗,燈光一照,泛著誘人光澤度。
路煥逸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他舔了舔嘴角。
這個男人,他要定了。
蘇皓佑甩開後台的門,那幫人的尖叫聲還隔著牆嗡嗡響,好吵。
他拿紙巾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走到自己儲物櫃前準備穿衣服。
「皓佑哥!」
身後竄過來一個人,陳朗,染一頭灰毛,五官長得不賴,就是笑起來一臉痞相。
他往蘇皓佑旁邊一靠,擠眉弄眼:「你今天又殺瘋了,外面那幫女的嗓子都喊啞了你知道嗎?」
蘇皓佑套上黑色短袖,淡淡「嗯」了一聲。
「就嗯?」陳朗繞到他面前,「你剛才那個頂胯,我站側台看的,連老徐都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偷偷練了?」
「沒練。」
「那你怎麼跳那麼馬叉蟲?」
「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