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生辰設宴

  在箭脫弦的那一瞬間,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緊隨著那支箭刺穿那個布娃娃。

  南宮傾蒅跟姝瑤走到布娃娃那看,箭頭已經刺穿布娃娃的身體。在布娃娃的正面,看不到箭身,只能看見箭尾的羽毛。

  姝瑤看見後,一臉驚訝的看著南宮傾蒅。

  這支箭有這樣的效果,南宮傾蒅也完全沒有想到。

  這麼硬的石頭,這支箭竟然也能刺穿。

  姝瑤看見能有這樣的結果,比南宮傾蒅還要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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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到了耶!」姝瑤笑著說。

  南宮傾蒅笑著「嗯」了一聲,就伸手將那支箭給取下來。

  取得時候有些困難,因為這支箭刺穿石頭布娃娃,得用些力才能取下來。

  南宮傾蒅將箭取下來後,就跟姝瑤回到蒅溪殿,將箭放在梳妝檯上。

  放好以後,她就跟姝瑤坐在凳子上喝茶。

  「不過,這支箭叫什麼?」姝瑤問。

  南宮傾蒅認真的想了想,「嗯就叫鳴蒅吧!有刺耳的聲音,喚鳴。因為是我做的,不管是陸蒅還是南宮傾蒅,都有蒅字,所以喚蒅。就叫鳴蒅。」

  姝瑤嘴裡重複這「鳴蒅」兩字,「鳴蒅好聽。不過,你還會再製作嗎?」

  南宮傾蒅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不會,我只會要這一支,不會重複做了。」

  「為何?」

  「說了獨一無二,那它就是獨一無二的。」

  姝瑤與南宮傾蒅相視一笑。

  ——

  吳席派人緊盯南宮傾蒅的人,向北然稟告關於鳴蒅的事情。

  「王妃跟她的貼身婢女說,這支箭叫鳴蒅,不會再造,僅此一支,獨一無二。」那侍衛稟告說。

  吳席讓那名侍衛下去。

  「王妃只造這一支箭,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王妃就」吳席說。

  北然皺了皺眉頭,「想辦法,將她的設計樣圖偷出來。」

  「是,王爺。」

  現在蓮心在王府,沒有人可以預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如果這一支箭消失了,而未來有人出事了,那麼不僅南宮傾蒅遭殃,嚴重的整個北王府都會跟著遭殃。

  到了深夜的時候,吳席就偷偷潛入蒅溪殿,找鳴蒅的設計樣圖。

  蒅溪殿很好進來,不像扶苑閣有時候有侍衛巡邏。

  吳席潛入蒅溪殿以後,就找鳴蒅的設計樣圖。

  圖沒找到,鳴蒅倒是看見了。

  因為鳴蒅只有一支,如果要拿走,就必須在一定的時間送回來。現在恐怕是來不及了,沒有找到設計樣圖,只好先離開。

  「王爺,沒有找到設計樣圖。」吳席說。

  北然不敢相信的看著吳席,「沒有找到?」

  吳席無奈的點了點頭,「確實沒有找到設計樣圖,但是看到了鳴蒅。」

  連吳席都找不到,會放在哪裡呢?

  第二天,北然直接到蒅溪殿,找南宮傾蒅。

  北然去到蒅溪殿的時候,南宮傾蒅正在吃早膳。

  姝瑤看見北然來,趕忙行禮。

  「你最近不是在研究箭嗎?本王聽說你已經造出來了。」北然開門見山,不繞來繞去。

  南宮傾蒅放下手中的糕點,看了北然一眼,「所以呢?」

  「本王想看看你的設計樣圖。」

  南宮傾蒅搖了搖頭,「你來晚了。」

  「你什麼意思?」

  「鳴蒅造出來後,設計樣圖就已經被我給燒了。沒了。」南宮傾蒅無所謂的說。

  北然有些惱,「你為什麼要燒掉?」

  南宮傾蒅對北然的表現感到很奇怪,就起身站起來,問,「你為什麼對我的鳴蒅設計樣圖那麼感興趣?你到底想幹嘛?」她大聲地問。

  北然也注意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沒什麼,就是想看看,沒想到你燒了。」

  說完北然正準備轉身就走,不料被南宮傾蒅攔住了。

  「你就為了一張設計樣圖你跑到我這來,你自己難道不覺得詭異嗎?」

  「這裡是北王府,我想去哪就去哪。」北然理直氣壯的說。

  南宮傾蒅聽到這句話以後,就很勉強的擠出一抹微笑,「你要這麼說,我還是王妃呢!那我是不是跟你一樣,想去哪就去哪?」

  「你」北然用手指著南宮傾蒅。

  「我什麼我。」

  北然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推開她,破門而出。

  北然只輕輕地推開南宮傾蒅,北然走了以後,南宮傾蒅就把門關上。

  姝瑤站在一旁看著,別說南宮傾蒅覺得北然奇怪了,姝瑤也一樣覺得北然奇怪。

  南宮傾蒅把門關上後,緊接著坐在凳子上,繼續用早膳。

  「為什麼王爺跟你要設計樣圖啊?」姝瑤問。

  「誰知道他呢!」南宮傾蒅不屑地說。

  ——

  連心一直在暗中關注南宮傾蒅。

  現在南宮傾蒅已將鳴蒅造出來,並且是獨一無二。

  連心將這個消息派人傳給婉皇貴妃。

  南宮傾蒅將鳴蒅放在衣櫃裡,無事是不會拿出來的。

  婉皇貴妃收到連心的消息,就找機會利用這支箭,讓北然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傅太卿一直以來都是婉皇貴妃的死對頭。

  陛下曾經問過傅太卿,羽然,北然,墨然三人當中,誰更適合太子之位。

  傅太卿給陛下的答案是:羽然過於莽撞,衝動;墨然好玩,過於活潑,不夠穩重;北然穩重,成熟。

  傅太卿的這個答案,等於間接告訴陛下,北然是那個適合太子之位的人。

  在婉皇貴妃的心裡,太子之位,非羽然莫屬。

  既然現在有這個機會,那就讓傅太卿消失。

  正逢五日之後是陛下的生辰,陛下會在宮中大擺宴席,那天所有的妃子,皇子,王妃等都會前來赴宴。

  婉皇貴妃派人將一封信帶給蓮心。

  信的內容是:五日後,陛下在宮中大擺宴席。你要趁著北然跟南宮傾蒅前往皇宮的時候,將南宮傾蒅那支箭帶在身上。你的任務是在恰當的時機,用南宮傾蒅那支箭,殺死傅太卿。至於恰當的時機,會有人告訴你是何時動手。

  蓮心心想:傅太卿是誰?長什麼樣?

  ——

  陛下生辰前一日

  北然讓吳席去蒅溪殿告知南宮傾蒅,明日是父皇的生辰,要她準備。

  吳席將北然的話帶給南宮傾蒅,「明日是陛下的生辰,請王妃準備。」

  「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吳席離開後,南宮傾蒅將門關上。

  「以前南宮傾蒅有參加過陛下的生辰嗎?」南宮傾蒅拉著姝瑤問。

  姝瑤點了點頭,說,「自然是去過的。」

  「那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姝瑤仔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特別需要注意,上次你不是進過宮嗎?大概也差不多。因為那天來赴宴的人很多,陛下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照顧到。」

  聽了姝瑤的話,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每年陛下生辰都會大擺宴席,小姐也去過不少次,每次衣裳都是我準備的。我還記得你說過,你在你的那個世界是雜誌社的資深編輯。這樣你還要我準備嗎?」姝瑤問。

  南宮傾蒅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姝瑤,詭異的笑著說,「姝瑤你不錯啊,居然能記住我在我那個世界的工作職位。」

  「我記憶力又不差,當然能記住。」

  南宮傾蒅笑著說,「挑選的衣裳在哪裡?你帶我去,我親自選。」

  姝瑤帶著南宮傾蒅到挑選衣裳的地方,那個房間,是專門放她的衣服。而且是專門放那些重要宴席的衣裳,就相當於是現代的禮服。

  姝瑤一開門,眼中呈現出各種各樣的衣裳,南宮傾蒅看見這麼多好看的衣服,都不知道選哪件好。

  第二天,北然一早便在王府門口等著南宮傾蒅。

  呈現在北然眼裡的,是一個淡粉色宮裝,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額上用胭脂畫上一朵微小的紅梅,塗上復古紅的口脂,顯得嫵媚一些。

  今天的南宮傾蒅通往日一點也不一樣,往日她的衣著打扮顯得活潑些。而今日的她,活潑沒了,留下往日所沒有的嫵媚。

  北然看的有些入迷,南宮傾蒅已站在原地好幾分鐘了。

  「你還走不走了?」南宮傾蒅不耐煩的說。

  南宮傾蒅除了不耐煩,說的還有些大聲,這才把北然的魂給招回來。

  北然反應過來以後,沒有回答南宮傾蒅,就直接上馬車了。

  在進宮的路上,南宮傾蒅同上次一樣,看著一路的風景,隻字未說。

  北然也同上次一樣,看著南宮傾蒅。

  也許第一次的時候,他會覺得沒什麼。可這是第二次,上次她也看了一路,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雖然南宮傾蒅一路都在看著外面的風景,但是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認真的看風景。這一次,她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北然,不僅尷尬,而且無話可說。

  上次他們還有架吵,這一次,一路上非常的安靜。

  到了宮裡後,北然跟南宮傾蒅前往旭養殿。以往陛下生辰大擺宴席,都是在旭養殿,這一次也不例外。

  在去旭養殿的一路上,南宮傾蒅被不少人注視。

  南宮傾蒅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很不習慣,感覺很不自在。

  姝瑤在南宮傾蒅旁邊,她小聲說,「,姝瑤,他們為什麼要盯著本宮看?」

  姝瑤看了看周圍,笑著回答南宮傾蒅,「他們看著小姐,是因為小姐很好看。小姐一改往日,嫵媚了許多,自然是盯著小姐看。」

  南宮傾蒅心想:就算好看也不用這麼盯著看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幹嘛。

  就這樣一路被注視到旭養殿。

  「兒臣參見父皇。」「臣妾參見父皇。」

  「平身。」

  「賜座。」

  「謝父皇。」

  北然跟南宮傾蒅雙雙入座,北然知道給她添酒。

  ——

  北然跟南宮傾蒅出發前往宮裡後,蓮心就偷偷到蒅溪殿,找到鳴蒅。

  緊接著就獨自前往宮裡。

  蓮心在宮門被一名侍衛攔下,那侍衛在蓮心耳旁小聲說,「酉時旭養殿,聽到鳴鏑聲動手。」

  蓮心趕忙問,「傅太卿長什麼樣?」

  那侍衛好像早就知道蓮心會問這個問題,就把一張紙塞給蓮心。

  蓮心收到消息後,就進旭養殿了。

  蓮心在旭養殿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著。在藏著的時候,找了一處光,看了一眼傅太卿的畫像。

  就這樣,一直到酉時,蓮心聽到鳴鏑聲後,就用輕功上了旭養殿屋頂上。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瓦片,在那個洞口看哪一個是傅太卿。

  因為不敢掀太多的瓦片,洞口很小,所以看的有些費勁,找了一些時候。

  用箭殺人,是難不倒蓮心的。在被培養成殺手那兩年,她就已經完全掌握了射箭。雖說不上射箭的技術十分了得,但用箭殺個人,那還是很容易的。

  她找到傅太卿以後,就小心翼翼的預拉弓箭,鳴蒅只有一支,機會只有一次。

  她預拉好以後,單眼瞄準傅太卿,脫弦。

  鳴蒅刺穿傅太卿的喉嚨,當場死亡。因為脫弦的速度過快,所以鳴蒅刺穿傅太卿喉嚨時,沒有流太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