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真相

  「沒那麼誇張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北然還是不敢相信馮里雲舒說的。

  再說了,南宮傾蒅不是不記得馮里雲舒了嗎?要是她記得馮里雲舒也就算了,關鍵是不記得,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這就是證據啊!」馮里雲舒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說。

  「北然,這就過分了!」馮里文德很嚴肅的對北然說。

  「將軍,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請給我一點時間。若是這真的是南宮傾蒅所為,我定會還雲舒一個公道的。」

  「最好。」

  南宮傾蒅拉著靖遠回到蒅溪殿,給靖遠塗藥。

  「王妃,你說你,你怎麼能這麼打馮里雲舒啊。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騎在她的身上抽巴掌啊!」靖遠責備南宮傾蒅說道。

  「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動你。」

  「可是,你這麼抽了馮里雲舒這麼多個耳光,就算是王爺也保不了你啊。」這才是靖遠真正所擔心的事情。

  馮里雲舒可是馮里文德的女兒,而且還視如珍寶。可能自己都不捨得打,就這麼被南宮傾蒅抽了這麼多個耳光。肯定會追究南宮傾蒅的責任的。

  而且關鍵是馮里雲舒沒有對南宮傾蒅動手,南宮傾蒅為了靖遠跟她動手。

  「那又怎樣。我就是看馮里雲舒不爽,早就想抽她了。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自己把機會給我的。怨不得別人。」

  「可是王妃,你不是不記得馮里雲舒了嗎?要是從前的你,沒有忘記馮里雲舒的你這麼幹,我還覺得沒什麼。只是失憶之後的你,怎麼會對馮里雲舒這麼大仇恨?」

  當時南宮傾蒅將馮里雲舒頭上的珠釵都弄下來,搞得她披頭散髮的時候,靖遠整個人都看呆了。

  明明已經失憶了,根本不記得馮里雲舒,怎麼會對她這麼厭惡。

  南宮傾蒅笑了笑,回答說,「我是不記得了。但是,這跟我記不記得有什麼關係啊?她就是這麼一個人,一個令人討厭,令人感到噁心的人。就算我不記得她了,但是,對她的討厭,是由心生的。這跟記憶可沒有關係,你別想拿失憶壓我。」

  「不過,我看著你騎在馮里雲舒身上抽巴掌的時候,天啊,那個快感,我的天,簡直不能用言語表達出來。」靖遠沉浸在剛才南宮傾蒅騎在馮里雲舒身上抽巴掌的時候。

  「說實話,我抽她巴掌,是真的痛快。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麼痛快過。」

  感覺自己就是泰劇里的女主角,或者是反派,直接將自己討厭的人摁在鋼琴鍵上,拽著她的頭髮,直接用那人的腦門彈出一首曲子。

  那個快感,真的,太爽了!

  「痛快?你是沒死過嗎?」北然突然出現在南宮傾蒅的身後,很大聲的吼著。

  靖遠正面看見北然,嚇得直接彈了起來。

  南宮傾蒅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慢悠悠的起身,轉身看著北然,回答說,「對,就是很痛快。我死過,差一點,就要死在斷頭台上了。怎麼會沒死過。」南宮傾蒅一臉冷漠的看著北然。

  「你既然記得你差點在斷頭台上沒命,你還敢這麼做!」北然很大聲的吼著。

  南宮傾蒅笑著走向北然,說,「我不過是抽了馮里雲舒幾個耳光,我就要死?就要丟了性命?」

  「呵。」南宮傾蒅不禁的笑出了聲,「要是我的性命這麼容易就沒了,那我要這北王妃的頭銜有何用?」

  北然瞪著南宮傾蒅,回答說,「你以為你是北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南宮傾蒅一絲猶豫都沒有,點了點頭。

  北然高了南宮傾蒅半個頭,每一次南宮傾蒅抬頭看北然的時候,就好像在瞪著北然。

  這一次,也不例外。

  「你說的沒錯。先不說我了,你讓一個外人在教訓我的下人,你覺得合適嗎?她馮里雲舒是誰?以為自己是天皇老子嗎?竟然敢動手打我的下人!」南宮傾蒅很大聲的同北然說,「我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我的下人,她馮里雲舒以為自己是誰?我早就說過了,我的人,別人不要動。」

  「我早就說過,我的人,別人別動。」

  這一句話在北然的耳朵里環繞,這一句話,南宮傾蒅曾經也跟北然說過。

  而且也是因為馮里雲舒才說的這句話。

  竟沒想到,失憶後的南宮傾蒅,竟然還是會為了下人,因為馮里雲舒,而跟他說這句話。

  北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就連靖遠也一樣。

  靖遠也在南宮傾蒅嘴裡聽過這句話,同樣是因為馮里雲舒。

  「王妃,你說過這句話。」靖遠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南宮傾蒅轉身看著靖遠,問,「什麼時候?」

  「也是因為馮里雲舒。之前她也來過王府鬧事,你也抽了她幾個耳光。而且那句話,你也是同王爺說的。」

  「是嗎?」說完,南宮傾蒅嘴角不禁的上揚,笑了笑,轉身看向北然,說,「你看,這句話我都說了第二次了,同樣是因為下人,才同你說的這句話。可是,馮里雲舒好像還是沒有記住。到底要受多少次的苦,才可以記住這句話。」

  說完,南宮傾蒅搖了搖頭。

  「就算她動手打了靖遠,你也不能還手。」

  「憑什麼?就憑,她馮里雲舒是馮里文德的女兒,是你的青梅竹馬,所以不能還手嗎?還是說,要等你來教訓馮里雲舒?等你來教訓,蚊子都睡著了吧?」

  確實,南宮傾蒅說的確實是對的。

  就算跟馮里雲舒說了又怎樣,北然他也只能溫聲細語的跟馮里雲舒說。

  可是,北然這麼溫聲細語的,對馮里雲舒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還不如南宮傾蒅直接上手教訓來得快。

  北然被南宮傾蒅說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靖遠看見北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看了南宮傾蒅一眼。

  能把北然說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靖遠還真沒見過。

  「吳席!將王妃拖下去,杖責五十!」北然大喊。

  靖遠瞪大眼睛看著北然,「王爺,王妃的劍傷還沒有完全癒合,不可以杖責!」

  北然完全沒有理會靖遠,吳席帶著人進來,就把南宮傾蒅拉了下去。

  南宮傾蒅絲毫沒有掙扎,就好像她早就已經預料這樣的結果。

  南宮傾蒅被拖下去以後,北然就跟著出去了。

  靖遠眼眶含淚,知道就算是再求北然,也沒有用了。

  靖遠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了商枝。就趕緊跑了出去,跑到平商閣找商枝。

  「公主,救救王妃。」靖遠哭著說。

  商枝聽了以後,就彈了起來,問,「南宮傾蒅怎麼了?」

  「今日早上,馮里雲舒扇了我一耳光,王妃生氣了,不僅扇了馮里雲舒很多個耳光,還將她頭上的珠釵瞬間弄了下來,披頭散髮的拽著她的頭髮 將她扔了出去。王爺看見了,就杖罰王妃五十大板。而且王妃身上的劍傷還沒有痊癒。」

  靖遠將所有的事情經過都給商枝簡述了一遍,商枝聽了以後,就趕緊跑到北王府阻止北然。

  在靖遠跑出去找商枝的那一會兒功夫,南宮傾蒅已經被打了十大板了。

  旁邊的人都圍著看,都很驚訝南宮傾蒅為什麼會被北然杖責。

  「難道是因為王妃扇了馮里小姐耳光嗎?」有人猜測。

  「果然是青梅竹馬抵不過正妃。」其中一個人說。

  「住手!」商枝大喊。

  杖責南宮傾蒅的人聞聲停下,看了看前面,是商枝。

  「參見滿珽公主。」圍著南宮傾蒅看的人看見商枝來了,都趕緊行禮。

  商枝絲毫沒有想要理他們的意思,直徑走向北然。

  「你幹什麼!你不知道她的身上有傷嗎!」商枝沖北然大喊。

  北然板著一張臉,看著商枝,「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

  「什麼錯?犯什麼錯了?傾蒅難道做得不對嗎?旁人欺負到自己的下人的頭上,保護她,教訓她怎麼了?難道不是因為她過來找傾蒅的茬嗎?」

  「她找什麼茬了?」北然冷漠的問。

  「看來,你只知道傾蒅因為靖遠扇了馮里雲舒耳光,並不知道馮里雲舒將碾碎的糕點撒在南宮傾蒅的身上,靖遠才會出言頂撞馮里雲舒。」

  北然聽到以後,確實被驚到了。

  「但是,我會出言頂撞馮里雲舒,是因為她將碾碎的糕點撒在王妃身上。不然我也不會出言頂她。」

  商枝緊握拳頭,「太過分了。」

  靖遠趕緊扶起南宮傾蒅,靖遠一扶起她,就噴了一大口鮮血。

  商枝跟北然同時轉身,看見南宮傾蒅嘴角殘留的血跡,跑了過去。

  「傾蒅!」商枝大喊。

  「快去喊太醫!快點!」

  南宮傾蒅暈倒在靖遠的懷裡,北然一把將南宮傾蒅抱起,送到蒅溪殿。

  「老爺,小姐,王爺當眾杖責了王妃。但是,滿珽公主來了,就阻止了王爺。王妃的貼身婢女靖遠將王妃扶起,就吐了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下去吧!」

  「爹,你怎麼會派人監視啊?」馮里雲舒問。

  「雖然我很相信北然,但是,畢竟是他的王妃,能不能下得去手,這個還是有些考驗的。所以我派人盯著點。看看北然是不是真的有懲罰南宮傾蒅。」

  「爹爹真好。」

  「你是爹的女兒,爹不疼你疼誰?」

  吳席跑去宮裡請了劉太醫過來。

  劉太醫在裡面診治,北然,商枝兩個人在蒅溪殿外面等著。

  「你怎麼能杖責她?」商枝責備北然。

  「馮里文德派人盯著我,我要是不杖責她,到時候,受得就不只是這一點傷了。」

  北然從馮里閣回來以後的一個時辰,就看見有一個很面生的侍衛在王府里。

  總是跟著北然,被吳席發現了,查了出來,是馮里文德的人。

  「馮里文德的人是怎麼混進來的?難道北王府這麼不戒備森嚴的嗎?」商枝問道。

  「沒有管的很嚴。就是因為有時候可以引出一些事情,所以才沒有管的這麼嚴。但是沒有想到馮里文德竟然派人盯著我。如果不是因為馮里文德派人盯著,我也不會杖責她。」

  「那你知道她身上的劍傷沒有痊癒嗎?」

  北然輕輕的點了點頭,回答說,「知道。但是,馮里文德派人盯著,我不得不這麼做。」

  「你明明可以換一種懲罰她的方式,做戲給馮里文德看,為什麼偏偏要用這麼重的邢?」

  「要是不用這麼重的邢,馮里文德就這麼放過她嗎?」

  這倒是,馮里文德畢竟是征戰沙場的大將軍,懲罰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要是南宮傾蒅真的落到馮里文德的手裡,真的不敢想像會怎麼樣。

  還好,靖遠及時將商枝喊來了,不然,南宮傾蒅就真的要受五十大板。

  馮里文德雖是朝廷的大將軍,人人都敬著。但是,說到底,商枝終究是比馮里文德的位置要高一些。靖遠阻止,馮里文德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南宮傾蒅還是受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