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解藥(中)

  「還望劉太醫盡力壓製毒性,為本王爭取更多的時間尋找雪蓮花。」北然說道。

  「自然,醫治王妃,是臣的責任。」

  那些逃掉的蒙面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主子那,向他們匯報。

  「娘娘,他們回來了。」蘇姑姑貼近婉皇貴妃的耳旁說。

  「帶進來。」

  蘇姑姑立刻出去,將五名蒙面人帶進來。

  「娘娘,王爺與北王妃都沒有死。」一名蒙面人慌張的說。

  「哦?」

  「但是北王妃中了西域劇毒,還中了虞美人果子的毒。若是找不到解藥,北王妃必定喪命。」另一名蒙面人解釋說。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然他們沒有刺殺北然成功,但是南宮傾蒅身重劇毒,這還算滿意。

  婉皇貴妃看了蘇姑姑一眼,蘇姑姑就出去了。

  婉皇貴妃緩緩起身,走到那五名蒙面人的後面,正巧婉皇貴妃的面前放著一把長劍,長劍出,蒙面人倒。

  那五名蒙面人後頸流血,直面倒地不起。

  那五名蒙面人剛倒下,蘇姑姑就帶著一些侍衛進來,將地上的五名蒙面人抬走,扔到亂葬崗。

  「娘娘,如何?」

  婉皇貴妃不緊不慢的回答說,「北然沒事,估計,南宮傾蒅就要命喪黃泉。」

  蘇姑姑聽了以後,有些驚訝。這剩餘的五名蒙面人,明明是羽然派的人,是要刺殺北然的。為什麼北然沒事,反而南宮傾蒅有事。

  「這六王爺派出去的人,不是要刺殺北王的嗎?為什麼受傷的會是北王妃。」蘇姑姑不解。

  「估計是南宮傾蒅替北然擋住了。所以北然才相安無事,南宮傾蒅卻要瀕臨命喪黃泉。」

  雖然那蒙面人沒有詳細跟婉皇貴妃解釋,南宮傾蒅為什麼會身受重傷。但是婉皇貴妃仍舊可以猜得出來。

  既然北然無事,有事的還是南宮傾蒅,除了南宮傾蒅替北然擋住了這些,便沒有理由可以解釋這個問題了。

  「去叫羽然過來吧。」婉皇貴妃說道。

  「是,娘娘。」

  婉皇貴妃讓蘇姑姑去叫羽然到綿娉殿,無非就是要告訴羽然,南宮傾蒅就要命喪黃泉罷了。

  過了一會兒,蘇姑姑就帶著羽然來到了綿娉殿,蘇姑姑在綿娉殿外等候。

  「是你讓他們在長劍上撒西域劇毒的?」婉皇貴妃問。

  羽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答說,「對啊,怎麼了嗎?」羽然回答的漫不經心,絲毫不在意。

  婉皇貴妃聽了以後,笑了笑,「羽然,你回答的這般漫不經心,毫不在意,本宮很滿意。只是,中了這西域劇毒的,不是北然,而是你最心愛的南宮傾蒅。」

  「什麼!」羽然聽到婉皇貴妃說南宮傾蒅中了那西域劇毒時,臉色大變。他的漫不經心,毫不在意,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為什麼南宮傾蒅會中了那西域劇毒?我不是跟他們說了嗎?要北然死,要北然死,為什麼中西域劇毒的人會是南宮傾蒅?」羽然很著急,很急躁。

  婉皇貴妃不緊不慢的走到羽然的身旁,貼近羽然的耳旁,小聲地回答說,「北然相安無事,可是南宮傾蒅卻身受重傷,你說這是為什麼?」

  婉皇貴妃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若是羽然猜不出來,那智商真的是.

  羽然想了一會兒,突然說,「母妃,你的意思是,南宮傾蒅替北然擋下了?」

  婉皇貴妃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婉皇貴妃還以為這麼明顯的提示,羽然要想很久。但還好,沒有想很久,反應還算迅速。

  「南宮傾蒅怎麼會.」羽然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婉皇貴妃就站在羽然的身旁,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你以為,南宮傾蒅不會為北然擋下這些。」

  羽然抬頭看著婉皇貴妃。婉皇貴妃說出這麼一句話,也不出奇。

  「你以為南宮傾蒅還是當年的南宮傾蒅,懦弱膽小,溫柔似水。對嗎?」

  羽然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婉皇貴妃緊接著說,「如今的南宮傾蒅,恐怕是已經愛上了北然了。若不是愛上了北然,又怎麼會不顧自己的生死,也要擋在北然的前面。寧願自己身受重傷,身重劇毒,也不願北然受傷,身重劇毒。」

  「胡說!」羽然瞪著婉皇貴妃,很大聲的駁回婉皇貴妃的話。

  「呵,」婉皇貴妃冷笑一聲,緊接著說,「若是本宮胡說,你覺得,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南宮傾蒅不顧自己的生死,也要北然無事?除了南宮傾蒅愛上了北然這個理由,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嗎?」

  幼時若不是婉皇貴妃在羽然耳旁教唆,羽然也不會與北然,墨然為敵。

  在婉皇貴妃還未教唆羽然時,羽然與北然,墨然兩人玩的甚好。那個時候,還沒有馮里雲舒,只有他們三個,與南宮傾蒅。

  因為南宮傾蒅常常到芸貴妃那,也就是北然的母妃。若不是因為芸貴妃,羽然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南宮傾蒅,更不會一眼便相中了她。

  就算後來有了馮里雲舒,他羽然的心也還是在南宮傾蒅的身上。

  那時的南宮傾蒅確實不比馮里雲舒優秀,也不比馮里雲舒長的好看。但是羽然就是認定了南宮傾蒅,一直在等南宮傾蒅長大。

  可是終於等到南宮傾蒅長大了,卻嫁給了北然。

  就算這樣,等到南宮傾蒅長大以後,羽然都仍然自信南宮傾蒅對北然一點意思都沒有。

  可如今婉皇貴妃卻告訴他,南宮傾蒅替北然擋下了危險,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要北然平安。

  就算羽然真的將南宮傾蒅搶回來,也搶不回來她的心啊!

  他羽然可以等南宮傾蒅這麼多年,等她長大,愛她那麼多年。南宮傾蒅她也可以一直愛著北然啊!

  婉皇貴妃見羽然神情有些驚慌失色,說,「你是覺得,南宮傾蒅愛上了北然,你便沒有機會了?」

  婉皇貴妃真的是看透了羽然的心啊!

  羽然沒有回答婉皇貴妃,但是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在回答婉皇貴妃,「是。」

  婉皇貴妃突然抱住了羽然,小聲地說,「本宮的好兒子,你錯了。就算此時南宮傾蒅愛上了北然,也沒有關係。只要你是王,你成了北涼的王,將南宮傾蒅從北然手裡搶過來。再用你的真心,將南宮傾蒅的心融化,她一樣會接受你的。」

  「她會嗎?」羽然冷冰冰的問。

  婉皇貴妃推開羽然,看著羽然,眼神堅定,笑著回答,說,「當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會。人啊,就像動物一樣,感性。就算南宮傾蒅的懦弱膽小都因為北然而藏起來了,本宮相信你可以將南宮傾蒅的懦弱膽小給找回來。因為,那個懦弱膽小的南宮傾蒅,才是南宮傾蒅。」

  羽然看著婉皇貴妃的眼睛,有所思考。

  逃掉的九名蒙面人在城門口,與馮里雲舒相見。

  「看見另一邊的人在長劍上撒了東西,應該是劇毒。本來受傷的應該是北王,但是北王妃擋在北王前面,所以如今北王妃身重劇毒,估計離死不遠了。」一名蒙面人說。

  不管過程如何,她馮里雲舒,只要南宮傾蒅死。

  馮里雲舒從衣袖裡拿出一袋錢,一個人接過,打開看了一眼,便走了。

  馮里雲舒回到馮里閣,一日都心情很好。

  北然一邊派人去伏蓮山尋找雪蓮花,一邊讓吳席去調查那日的蒙面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南宮傾蒅一日不醒,一日不解毒,北然便一日在南宮傾蒅的床榻旁守著。

  劉太醫也在盡力的壓制南宮傾蒅體內的毒素,一邊盡力研究出伏蓮山的雪蓮花的樣子。

  「王爺。」吳席突然出現在蒅溪殿。

  北然轉過身,看了南宮傾蒅一眼,便出了蒅溪殿,到扶苑閣。

  「查的怎麼樣了?」北然問。

  「已經查出來了。那日的蒙面人,分別是六王爺跟馮里小姐派的人。」吳席說到馮里雲舒的時候,有些小聲。

  北然聽到吳席說有馮里雲舒的時候,整個人都很震驚。

  有羽然,這是在北然的意料之中。只是有馮里雲舒,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驚訝。

  「你確定有馮里雲舒?確定是馮里雲舒?」北然不敢相信,再三向吳席確認。

  「確定就是馮里小姐。」

  「若是是有羽然,那麼,羽然肯定有解藥。」北然小聲呢喃。

  不巧,被吳席聽到了北然的呢喃。

  「王爺,屬下查過了,六王爺並沒有伏蓮山的雪蓮花。據調查所知,六王爺也才剛得知王妃身重劇毒。」吳席說道。

  「你不是說是羽然派的人嗎?他怎麼可能會沒有伏蓮山的雪蓮花?」

  「但六王爺確實沒有伏蓮山的雪蓮花。而且六王爺派人刺殺王爺時,有叮囑過,不能傷到王妃。只是沒有想到,王妃竟然擋在王爺你的面前。」

  是啊,他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擋在他的面前,替他擋住了這些危險。

  「本王知道了,你抓緊去找伏蓮山的雪蓮花吧。」說完,北然就出了扶苑閣,回到蒅溪殿,繼續在南宮傾蒅床榻旁守著她。

  商枝也聽上苑說了,南宮傾蒅身重劇毒,一聽說就趕緊到北王府了。

  商枝一踏進蒅溪殿,踏進南宮傾蒅的屋子,便看見北然坐在床榻旁,守著南宮傾蒅。

  「滿珽公主?」靖遠看見商枝,小聲地說。

  商枝只點了點頭,靖遠說的很小聲,北然一直在南宮傾蒅的情緒當中,絲毫沒有聽到靖遠喊「滿珽公主」。

  商枝走到北然的身後,輕輕地拍了北然的後背一下,待北然轉過身,商枝便指了指門,以示出去。北然便隨著商枝出去了。

  「你怎麼來了?」北然問。

  「是馮里雲舒,對嗎?」商枝同北然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句。

  「你怎麼知道?」

  「我剛回到北涼的時候,見過馮里雲舒一次。我想,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馮里雲舒愛了你很多年了,如今也在等著你。」

  北然沉默,沒有說話。

  「我問過她,她要如何贏得你的愛。她同我說,自有她的辦法。如今南宮傾蒅出事了,我也終於知道,馮里雲舒口中所說的,自有她的辦法,是什麼意思了。」商枝同北然解釋,她為何會知道這是馮里雲舒的所作所為。

  馮里雲舒對北然的愛,太沉重了。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還是未來,還是下輩子,他北然,都接受不了。

  「你知道的,我對馮里雲舒,自始至終,只有朋友之情。」

  商枝當然知道,就算沒有南宮傾蒅的存在,北王妃也不會是馮里雲舒。

  「當然。」

  「南宮傾蒅中的什麼毒?」商枝問。

  「西域劇毒。」

  「西域劇毒?」商枝有些疑惑。

  北然點了點頭,說,「有什麼問題嗎?」

  「北涼怎麼可能會有西域的劇毒?」這才是商枝覺得疑惑的地方,「不管什麼時候,北涼永遠都不可能出現西域的劇毒。除非北涼有西域公主,否則,絕不可能出現西域劇毒。」

  商枝在阿奇俐俐待了十年,而阿奇俐俐正是屬於西域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一些。

  北然也知道阿奇俐俐屬於西域,所以絕不會問商枝為何會知道。

  「那你知道南宮傾蒅中的是什麼毒嗎?」

  「她的情況如何?」商枝問。

  北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便將商枝帶到劉太醫那,讓劉太醫給她說。

  劉太醫給商枝解說了一番,商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回答說,「那不是西域的劇毒。」

  「怎麼可能?」劉太醫質疑商枝。

  「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那本書上就寫著跟南宮傾蒅一模一樣的情況。」

  「那是什麼毒?」劉太醫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