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正經番外延續,不要當真哦)
張海樓張海俠高一那年中秋節,張海琪帶著他們回老家探親。
他們老張家是個大家族,祖宅在東北,平時家族裡的人都散落在五湖四海,到了重大節假日就會回老家探親。
張海琪幾十年沒回過老家了
早上張海樓聽到她打電話,對面張家族裡的長輩聽見她不回去就鬆了口氣,聽見她回去就提起一口氣。
張海樓問:「師父,你對族裡的長輩們幹什麼了」
張海琪:「兔崽子,這話也是你能問的,老娘這麼穩重講理聰慧能幹,他們喜歡我還來不及知道嗎」
張海樓不相信,張海琪拿起雞毛撣子,張海樓信了。
三個人辦完值機過安檢,張海俠偷摸對張海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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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老實點,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我給你辦,千萬別找那些不靠譜的,偷拔班主任草莓苗那次夠長記性了吧」
他們班班主任喜歡種草莓,在窗台養了幾盆奶油小草莓
張海樓三天去拔五次,其中四次帶著張海俠,一次張海俠去辦公室幫忙批卷子,其他的壞小子非要跟張海樓一起去,然後發出動靜被班主任當場抓包。
於是張海俠抱著卷子回到班級,看到張海樓和三個同班同學在黑板報邊上被罰倒立。
張海俠:……
張海樓倒立看見哥哥冷臉,嘿嘿一笑,跟沒那回事一樣。
班主任痛心疾首,把張海琪喊過去聊了三個小時,痛斥張海樓十大罪狀。
拔老師盆栽,搶同學試卷,抓著教室風扇打鞦韆,在廁所門口放正在修理的牌子導致同學憋尿差點憋出事,拆班級防盜窗,穿著老師外套去偷校工的水桶,用膠水把粉筆盒裡面的粉筆糊在一塊,往老師杯子外面塗502……
要不是張海樓的學習成績一直是年級前幾名,早就被班主任勸退了。
每次學校開大會,他是念完檢討領獎狀,領完獎狀念檢討,全校有名。
張海琪聊完以後也不慣著。
張海樓一進教師辦公室,張海琪抄起班主任的玻璃大水杯就砸過去,好在張海樓躲得快。
他一躲,張海琪冷笑一聲,抄起椅子就要捶,好險被班主任攔下來了。
哪有這麼打孩子的?出人命了!
班主任又找來張海俠。
可是張海俠聽說了以後跟班主任說:「老師,我弟弟還小,以後就好了」
班主任:……
他算是知道張海樓這混帳是誰在護著了
當然,張海俠也不是不給班主任面子,在這之後張海樓闖禍就再也沒被抓住了。
連監控都抓不到。
所謂抓賊拿贓,這拿不著贓就算知道賊是誰也沒有用啊。
後來班主任果真不找張海琪告狀了,沒有證據。
機場過廊橋的時候張海樓跑了幾步,手裡拿著機票一把勾住張海俠的脖子
「我說蝦仔,還是你聰明,跟你一起幹壞事都沒人能抓到我」
張海俠也不推開他的胳膊,任由對方勾著自己的肩膀。
「不是幫你幹壞事,我是在給大家減少不必要的矛盾。」
張海琪在前面戴著墨鏡,酷颯美麗靚女回頭,墨鏡一低說
「兩個臭小子勾勾搭搭幹什麼呢?再不快點你們兩個就自己長翅膀飛回去吧。」
「師父來啦來啦!」
張海樓張海俠快走了幾步,空姐站在機艙內對他們禮貌微笑
三個人在頭等艙,張海琪蓋著毯子睡一覺,昨晚遠程開會,她累的很
等一覺睡醒,飛機就落地東北了。
走出機場,張海樓一哆嗦
「媽呀,咱老張家在這麼冷的地方發展族群嗎?蝦仔,快快快外套給我」
他們是下午三點登機,到的時候傍晚,氣溫有點下降了,而且東北確實比起廈城要冷很多,就算是同一個季節,體感溫度也不一樣,正巧他們下機的時候還下了雨。
張海俠早查了氣溫,準備了雨傘和外套,張海樓哆嗦一下還沒打噴嚏,外套已經裹他身上了。
張海琪去買了兩件大花襖子,一人一件掛他們身上。
張海樓:「師父,你在開什麼玩笑,雖然很冷但是也不至於到穿襖子的時候!再說了你穿大花襖子啊?」
張海琪:「我不穿啊,其實這兒的人都不咋穿大花襖子,比較愛看你們這些剛來的這些新兵蛋子穿,喜慶。」
好吧
這都什麼話啊
看別人熱鬧呢!
張海樓翻白眼,和張海俠對視,然後忍不住撲哧笑出來
「蝦仔你穿得像個花瓶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海俠:「拜託,你也穿得跟我一樣好嗎?」
張海樓一裹襖子,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那咱們現在就是兩個大花瓶兒,走走走,出去看看!」
一個大花瓶拖走了另一個大花瓶
三個人走出機場,在外面遇到了張家的麵包車。
來接他們的是個年輕小哥,戴著張海琪同款墨鏡,雙手插兜靠在車邊上有點大佬風範。
見到張海琪隨手打了個招呼,讓他們上車
車上張海樓人來熟地跟司機小哥混熟了,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一直聊到地方下了車。
張海樓一下車就張大了嘴巴。
哇塞,他們張家真是好大一個族,大宅院裡人來人往,拎著螃蟹的,拖家帶口進門先拜祖宗的,光是月餅禮盒就擺了一個東廂房。
張海樓張海俠拿著香去祠堂,周圍跪著張家兄弟姐妹烏泱泱一大群,甚至有剛出生的奶娃娃,穿著虎頭帽子虎頭鞋被媽媽抱著拜祖宗。
張海琪在祠堂後面看著他倆拜完了插香,轉身離開了。
張海樓出來找師父沒找著,倒是碰到了好幾個跟他差不多同齡的小孩。
倆個少年一個青年,長得跟排簫一樣從左往右一個比一個矮,據說是從長湘那邊回來的。
最高的那個叫張長林,他邊上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叫張小燼,再旁邊一個眼睛大但沉默的叫張小魚。
張長林年紀最大,剛跟他們說了幾句話就被長輩喊走,讓他去買白菜,一會晚上廚房要做白菜豬肉餃子,結果白菜買少了。
他一走,現場就剩下張海樓張海俠張小燼張小魚四個少年,剩下的一堆年紀更小的蘿蔔頭出來就喊哥哥哥哥,好像一群小鴨子。
張海樓看見小孩這麼多就來了興致,想要去玩,但是不知道玩啥
他問張小燼和張小魚,張小燼推了把眼鏡說後山有樹,可以掏鳥蛋,也可以去打沙包
他還特地說,張小魚很會掏鳥蛋,語氣里有點炫耀的意思。
張海俠在旁邊聽懂了,對張小燼說張海樓很會打沙包,可能你們都打不過他,因為他力氣大。
張小燼眯起眼睛,張海俠微微笑。
兩個人在張海樓和張小魚的注視下莫名其妙起了勝負欲,眼神在空中接觸刺啦作響。
張海樓問張小魚剛下雨還能掏到鳥蛋嗎
張小魚搖頭,然後說可以去掏兔子窩,他已經標好了好幾個窩,就等著去掏了回來做醬兔子或者熏兔。
他說得周圍本來準備打沙包的小孩都流口水了,紛紛鬧著要去掏兔子窩。
這個時候張小燼和張海俠已經進化到開始比拼張海樓和張小魚莫須有的本事了。
被張海樓打斷還有點不高興,但是沒說啥,準備了電燈去田裡
這邊一群小孩鬧哄哄出門去了,張日山去幹完活回來發現弟弟全都不見了,給張長林打電話
張長林正在搬白菜,肩膀夾著手機說:「哦,那可能是去掏兔子窩了,小魚已經盯上那窩兔子好幾天了」
張日山挑眉,興致盎然道:「天都黑了還去掏兔子窩,帶啞炮了沒有」
啞炮是張日山的另類黑話,本來這兩個字指的是出現故障無法正常爆炸的炮彈,但是到了張日山這裡就變成炸死一家子還沒一點聲音的炮彈。
張長林放好最後一棵白菜,拿著手機很認真地說
「你不要跟去,小魚自己能抓到,不為什麼,你去了那一窩兔子還能有全屍?沒活干就開車過來搬白菜,還有半車等著拉回家呢。」
張日山拿著手機,眼珠一轉
「哎呀,這手機,怎麼突然聽不見聲音了?」
嘟嘟嘟
他掛了
張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