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硬剛慶喜,狠人一個!

  柳生聽著,也是板著一張臉,回道:「那麼,在下要是最好了呢?一橋大人又該給什麼賞賜?」

  一橋慶喜不敢置信地看向柳生,一時間被氣懵了。

  松平容保故意加重語氣:「十兵衛,你在說什麼呢,快退下!」

  容保看似在指責,實際上是在保護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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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沒有走,依舊看著一橋慶喜,他很不喜歡這個人,並非是因為成敗論定英雄,而是這個人不行。

  對付三條一事本質上,對幕府有很大的好處,即便沒有扳倒三條,也可以阻擊激進派的氣勢。

  德川家茂,松平容保第一時間都是在保護屬下,沒有去指責。

  慶喜呢?做大事而惜身!首鼠兩端,既要又要,這是投機政客的嘴臉!

  慶喜為何指責他,為何最後放下一句狠話?這都是為了事後推卸責任,把幕府從事情中摘出來!

  可這樣做有用嗎?警視廳有著幕府的背景,誰都會認為警視廳這麼做就幕府安排的。

  事後把警視廳推出來擋雷,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寒心,不舒服。

  更是讓他感到噁心。

  這樣的人做了幕府將軍,所以幕府完蛋了。

  他是不會向這種人低頭的。

  一橋慶喜看著桀驁不馴的柳生,心中氣炸了,可是他不敢動柳生,畢竟這人在德川家茂那裡掛了號,不能隨便處理。

  他只能咬牙道:「很好,你很有膽量,你要是能做好這事,我會在公方大人面前為你請功。」

  柳生嘴角微挑:「那就一言為定。」

  他直接起身就走了。

  一橋慶喜看著柳生離去的背影,隨即看向松平容保:「你看看,此人桀驁不馴,猶如一把雙刃劍,現在是傷到了激進派,可以後也會傷到我們!」

  松平容保無奈,只能道歉,但沒有說柳生一句壞話。

  稻葉正邦看著,嘴角微微抽了抽。

  柳生離開二條城後,就立刻返回了壬生寺。


  他點點頭:「嗯,把他弄醒,我親自審他。」

  土方親自拿起一桶冷水潑到高橋實信腦袋上,高橋直接驚喜,他懵了一下,隨即就嘶啞著聲音說:「都是我乾的,殺了我…」

  他走到高橋面前,想著自己看過的無數影視劇,面無表情,平淡的說:「想死?沒那麼容易,我等會會讓你體驗到現在的時間是未來里最舒服的時候。」

  「我這裡有種刑罰,叫做水刑,就是拿幾張紙,沾了水敷你臉上,你一開始還可以呼吸,可是隨著空氣被吸完,你就只能吸到紙中的一點水分。

  然後你慢慢地感覺到吸不到氣,慢慢窒息,慢慢感受到死亡。

  聽著還不錯吧,第一次用,還不知道什麼效果,正好那你來試試吧。」

  土方在一旁聽著,只覺得大受震撼,居然還有這樣的刑罰?

  而高橋聽著,輕微抖了一下,依舊沒有鬆口。

  他便抬手示意,土方立刻跑去拿來了要用的東西。

  他說道:「把人放到桌案上,摁住他。」

  高橋想要掙扎,可是幾個警員抓住他,把他按在桌案上,柳生親自動手,將沾了水的紙貼在他臉上。

  高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一黑,不過十幾秒,他就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沒多久,他就感覺到了窒息感。

  他的胸腔使勁用力吸氣也無濟於事。

  他開始發懵,心跳如擂鼓一樣,馬上要炸了,可不過十幾秒,心跳開始衰減。

  這時候,柳生拿掉了濕紙,高橋一口氣吸上來,隨即劇烈咳嗽。

  「怎麼樣?感覺如何?」他語氣淡然地詢問。

  高橋咳嗽著,嘴裡依舊在喊:「是我乾的,殺了我啊!」

  柳生輕笑一聲,又開始貼上濕紙,如此往復幾次,高橋已經眼淚鼻涕齊流。

  他有些崩潰的慘笑:「哈哈哈,殺了我,殺了我啊!」

  他還有一點理智,想到自己的家族世代為三條實美做事,他不能背叛三條家,不能啊!

  柳生撇撇嘴:「看來這水刑差了點意思。」

  「那就換一種,叫做刷洗,其過程就是拿熱水先給你燙一遍,然後拿著都是尖刺的鐵刷刷去你的皮肉,只能你的筋骨,怎麼樣?」

  土方和周圍的警員聽著,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從脊椎尾端升起了一股寒意,好可怕的刑罰,這真的是生不如死。

  他們看向柳生,柳生就那樣一臉微笑,語氣平淡的說了一種酷刑,太狠了!

  高橋實信咬著牙,心想挺挺就過去了!

  柳生見高橋還是嘴硬,便揮了揮手。

  土方立刻拿來東西,當著高橋的面開始燒熱水。

  沒多久,鍋里的水開始燙的冒泡了。

  柳生抓起高橋一隻手就塞進滾熱的燙水裡。

  「啊啊啊…」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不過幾秒鐘,高橋就哭喊:「我招了,招了,是三條大人叫我乾的啊啊啊……」

  柳生這才把他的手拿出來,這時,高橋的手成了蠟黃色,拿出來幾秒鐘,表面的皮膚瞬間漲起來,顯然是嚴重燙傷了。

  柳生面無表情,說:「治一下他的手,錄口供畫押,之後還得麻煩高橋你做人證。

  最好不要想著堂前翻供,要不然,我還有更多的刑罰等著你。」

  高橋嚇的抖了一下,他的心氣神已經被柳生折磨沒了。

  土方目視柳生離開後,這才砸吧嘴巴看向其他警員:「不愧是柳生大人,這刑罰的手段可真是狠辣啊。」

  警員田村小三郎也是連連點頭:「這刑法太可怕了,在下聞所未聞!」

  另外一名警員中井三彌感嘆道:「不愧是出自江戶町奉行的與力,手段果然厲害,那些激進派居然要和柳生大人這樣的狠人為敵,真是可憐吶。」

  土方暗自慶幸,幸好當初沒有跟著清河八郎,要不然,現在躺在這裡遭受酷刑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這就是真正的武士嗎?

  土方一時間也不敢確定,他心想著,自己還需要多向柳生總監學習。

  柳生這會已經來到了二條御所,他離開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一橋慶喜看著柳生交給他的高橋認罪書,有些不敢置信。

  他臉色陰沉的說:「這不會是偽造的吧?」

  柳生面無表情的回答:「一橋大人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

  一橋輕哼一聲:「好,那就去看看。」

  幾人又來來到了壬生寺,他們走進審訊室內,就見到了滿是傷痕的高橋,特別是他那手臂的傷口,觸目驚心。

  一橋緊皺眉頭,只感覺到反胃!

  「你這是屈打成招,沒人會信的!」

  柳生微笑著看向高橋:「高橋,你說呢?」

  高橋已經成了爛泥,他害怕見到柳生,一聽柳生問話,他就像條聽話的狗,連忙回答:「沒有沒有,我是自願的,自願的,就是三條大人下令讓我找武市瑞山暗殺政敵。」

  一橋慶喜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很想承認柳生的厲害,可柳生的態度讓他感到不爽!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只能轉身離去。

  柳生還在那喊道:「一橋大人可別忘了在公方大人面前為在下請功!」

  混蛋啊!

  一橋慶喜心中大怒,步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