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一行人前行了幾日,經過了幾個小城鎮。路途中往南去的人很多。打聽以後,吳斌才知道是這些人都是去靈業寺求取淨水。靈業寺是離這裡最近的大城北武城內的寺院。
北武城是金國的幾座大城之一,雖然不及金域城和金葉城,但是是金國北方最大的城市。傳聞它曾是金國武道最為盛行的地方,被稱作武城。只是逐漸沒落了,名稱保留了下來。
吳斌不由問道:「淨水是什麼?為何這麼多人都去求取?」
有人解釋說:「我們都是靠莊稼而活的農戶。淨水只需不多,和水攪拌後,撒入地內,就可以讓莊稼成長旺盛。所以去得晚也就無法獲得靈業寺賜予的淨水!」
吳斌第一次聽聞這種事情,說道:「既然對於你們來說,淨水這麼好,為什麼靈業寺不多準備些?」
那人說道:「一年靈業寺的高人也只能做出一些,怎麼滿足這麼多人的需求。一年一次,若是求取到,節省些使用,還能用上兩年。人之所以多,為了防止明年求取不到,今年繼續前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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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那人就立刻離開在此處休息的幾人,繼續前行。
吳斌不由感到奇怪,金國有淨水這種靈物,在宋國從未聽說過,也沒見過使用類似的東西。
休息過後,一行人繼續前行。路上偶爾有步行趕路的人,羨慕的目光看著馬匹,馬車。若是能有這等代行工具,那便能先人一步到達靈業寺,求取到淨水。偶有人希望能藉助一程,但因為陳刀的拒絕不了了之。
天氣突然陰暗了起來,響起了雷聲。
「快些行走,希望前方有避雨之處!」陳刀喊道。
一行人聽罷,立刻加速前進。說來也巧,眾人終於看到前方有一個木棚及幾處房屋,趕到時,雨剛好下了起來。一行人抓緊時間把馬與馬車停放在木棚下。
這時,門打開,一個婦人開了門,看到這麼多人突然出現在了那木棚下,立刻喊道:「老頭子,快些出來!」
於是乎,一個壯年之人走了出來。因為下雨,沿著屋檐走到了棚下。陳刀立刻上面說道:「這位大哥,實在是打擾了。我們突然遇到這場雨,所以借用一下,雨停就立刻走!」
那人說道:「這倒不礙事,出門在外都會遇到些麻煩事。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陳刀說道:「正是,走鏢路過。」
那人說道:「我是一個粗人,叫我葛大壯就好。我們這裡的春雨和別處不同,你看我們這雨下得特別大,而且會持續一夜,明天才會放晴!所以安心在這過上一夜吧!」
陳刀說道:「葛大哥雖說是粗人,但是還是十分心細。我看這雨一時不會停,那便打擾了!」
葛大壯說道:「沒事沒事。我夫婦二人去幫各位收拾一間屋子住下,希望不要嫌棄!」
陳刀立刻說道:「無事無事,多謝了!」
那大漢離去後,幾人立刻整理東西,拴好馬匹。之後,等雨過去。
這雨極大,灰濛濛的雨幕遮住了天。近處只能看到幾間房,幾顆樹木。遠處什麼都看不清了。只剩下幾人的聊天聲和馬的走動聲。木棚下,有幾處漏水之處,雨滴順著躺了下來,但是沒有影響,便不再在注意了。
等了不久,那大漢說道:「可以了,你們便住在這間離木棚近的房內吧。」
陳刀說道:「多謝了!」
那大漢客氣地說道:「別這麼客氣。我這東西夠多,晚上讓我老婆多做些飯菜,吃罷好好休息。我們這裡也不會發生什麼偷雞摸狗之事,所以諸位放寬心吧!」
陳刀說道:「那麻煩二位了。一些意思不成敬意。」說罷,讓人送給了大漢一些銀兩。
那大漢萬分推辭,最後還是因為推辭不掉才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