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二人回到了屋內,吳斌不由奇怪地問道:「法提大師如此厲害,怎麼會在這個人如此稀少的寺廟中,還不受人歡迎?」
陳刀說道:「佛法講究緣與妙,不強求他人。我只是聽說法提法塵兩位大師出身葉伽寺,只是受到排擠才被安排到此。只是其中緣由不甚了解。」
「出家人也不錯,宋國為何所有的寺廟都被毀壞掉了?」吳斌問道。
陳刀說道:「宋國的那幫僧侶佛法不深,只是欺騙眾人。因此被聖上全部驅逐了。」
吳斌這時說道:「可是,我曾遇到一件奇怪的事,在一處破舊寺廟內,那寺廟之人都被殺害填埋在枯井之中,不是被驅逐!」
「什麼?」陳刀大吃一驚,「我只聽聞聖上不滿,只是驅逐這些人而已,怎麼會殺掉那些人?」
吳斌嘆口氣,不知道這些活生生的人為什麼會被宋義狠下心來全部殺掉,與傳出仁義之名的他十分不符。
第二天一早,吳斌被幾聲鐘聲叫醒。他起床前往院內,只見法塵正在院內打掃。
法塵看到出門的吳斌,便說道:「吳施主為何起這麼早?與你同行的幾人還在休息,不如多休息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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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斌說道:「無礙,已經休息好了!不知可有路前往山上?趁著還早,我打算修煉一番。」
法塵說道:「後院右側有一後門,小道直通山上。我師兄已經早起,每日都會上山。太陽出來時,還請下山吃些早飯。你們一行就要趕路離開了。」
「多謝大師。」吳斌在法塵的告知後,沿著他說的路,出了一處木門後,沿著一條鑿開的石梯,慢慢地向上走去。
每一處台階的坑坑窪窪都不相同,留下了鑿過的痕跡。這山也不高,也就三十多丈。只是階梯沿著緩緩升起地斜坡,盤旋著到了山頂。上山的途中,能看到一周的風景,還有依靠在山腳的寺廟。遠處,都被一層薄霧遮擋著,偶有幾聲雞鳴犬吠傳來。
山頂上,有幾塊石頭屹立在上。有一個和尚背對著他,正坐在石頭上面朝南方打坐。
那和尚聽到吳斌的腳步後,睜開了眼,起身看著吳斌說道:「吳施主,這山的景色可還好?」
「一切盡在眼中,倒也十分奇妙!」吳斌回復道。
「貧僧已做好功課,不打擾施主在此了!」法提言罷,就告辭下山離去了。
吳斌尋找一處稍微平整的地方,發現那裡有幾個字。上面寫道,「吾與法提師兄二人每日早鑿路,一時辰僅能鑿出幾個台階。日益頗久,終於到達山頂。師兄下山接待香客而去,我便刻字於此,以做留念。法塵書。」
吳斌看罷,不由感嘆道:「法提法塵二位大師有大毅力!兩界山都是沿著斜坡走上去,沒有台階的。」
離開這片地方,吳斌修煉起了劍法。木劍在手,一劍又一劍同樣的招式,重複著。
太陽升起後,吳斌停下,便繼續沿著路下山。這時,薄霧已經散去,映入眼內的是開始泛綠的農田,還有遠處的農家緩緩升起的炊煙。
到山下後,進入後門,吳斌便看到所有馬車貨物整裝待發,馬匹精力十足地站在那裡。
回到屋內時,陳刀喊住了他,說道:「我聽法塵說,你很早就去山上修煉了,所以就命人整理好東西等你了。快來吃早飯,吃完就要出發了!」
吳斌立刻同意,然後說了在山上的見聞。陳刀平時只是忙著趕路做事,每次很疲憊,沒有機會上去看過,所以不知道。但他聽到吳斌說的話後,也是佩服法提法塵二人!
很快,吃完了早飯,一行人在寺廟門口告別了法提法塵後,騎上馬,趕著馬車,朝著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