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笑風有些犯迷糊,他就想買個武器,怎麼還被拉群了。𝟨𝟫sɥnx˙ɔoɯ
總感覺張遠有種做微商,拉下線的嫌疑。
「沒什麼意思,就覺得你有些能力,以後可以隨時交流啊。」
張遠聳聳肩,雲笑風野心不小,他要是能夠一統風暴之都,以後說不定能有幫助到自己的地方。
「那武器的事情?」
雲笑風還沒忘記自己的訴求。
對於他來說,什麼群不群的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史詩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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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極品的材料,給我看看,我看能不能給你打造一把武器。」
張遠還是有點捨不得高階材料。
當前對張遠比較重要的事情就兩件。
把三叉戟進階成真正的海神三叉戟。
另外一件就是去華夏。
要是給雲笑風打造一把史詩級武器,他等於是距離拿到神話級三叉戟倒退了一步。
「極品材料?張遠先生是說礦石麼,銅礦、鈦礦我都有!」
張遠又犯了之前的錯。
他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想別人。
雲笑風就算手裡面真的有好玩意兒,他也看不出來。
張遠給雲笑風提了個醒。
都海盜王了,不可能沒有好東西吧。
「就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說隕鐵啊那些。」
「張遠先生,你等等,我找找看。」
雲笑風當著張遠的面,拿著羊皮書一動不動。
然後一塊又一塊各色的石頭被他挑了出來。
張遠從內圈第七層走進屋子,隨手拿起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
【水玄晶,元素之靈,可以為武器或物品附加特效。】
「靠!雲笑風,這個是什麼?」
「張遠大人,一塊水晶啊,我就拿出來看看有用麼。」
「有用!」
果然用不到這些材料的求生人類,就跟當初張遠看到隕鐵時一樣。
被系統給矇騙了!
當初張遠要不是把伊芙蕾雅的那些寶石帶走。
現在估計都得調轉方向回阿斯加德!
其實不怪系統。
系統也是遵循了某種規則。
實力越是強大,知道的就越多。
那些普通人什麼都不知道,活在愚昧之中,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地上還有一塊白色的石頭。
【硝石,一般呈現無色、白色或是灰色,可以製作燃料,可以製作火藥。】
「雲笑風,硝石易溶於水,你從哪裡弄到的?」
「張遠大人,我爭霸的那片海域,有座島上有個冰洞,直接取出那冰洞裡的海冰或者海水,等到水分蒸發之後,就能得到鹽還有硝石。
這水晶就是從那個洞裡面弄到的,還有幾塊,夠打造史詩級武器了麼?」
張遠背著良心忽悠了雲笑風一句。
「不夠,起碼得要十塊,而且不能當成是主材料。」
額,看起來這雲笑風以前在地球上還是個好學生。
起碼比張遠強多了。
現在張遠找到了硝石,震天雷就可以大批量製造!
雲笑風的好東西不少。
就連隕鐵都有幾塊。
「張遠先生,我就這些看起來可以打造武器的材料。」
估計是沒什麼東西了,雲笑風把羊皮書合上,希望張遠能夠給他一個答案。
「六塊隕鐵,四塊水晶,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石頭.
說實話不夠,這些遠遠不夠打造一把史詩級武器的。」
雲笑風是聰明人,張遠這次也學聰明了。
把手裡的水玄晶放回到地上,站起來搖搖頭,沒表現出對水玄晶的貪婪。
至於隕鐵。
數量不夠十塊,也熔煉不出九轉鑌鐵。
就算夠十塊,熔煉出一塊九轉鑌鐵,最多就是打造一支箭矢。
「我可以湊!但是湊完之後,可能拿不出金屬錠給您當做報酬。」
「我不要報酬,以後群里有人要你幫忙,你幫下忙就是了。」
「多謝張遠先生,那您等等我。」
「你去湊材料吧,我自己在城裡轉轉。
隕鐵湊到五十塊,水晶十塊,大概能打造一把長兵器」
張遠連看都不看腳底下的水玄晶。
按照之前來時的路,返回到瞎幾把烤店裡面。
姜尚看到張遠歸來,有些疑惑。
估計也覺得雲笑風會黑吃黑。
「給我一大杯的啤酒。」
「客人稍等。」
姜尚從身後的木桶接了一大杯啤酒遞給張遠。
張遠拿著酒就離開了這燒烤店。
風暴之都的氣氛曖昧且瘋狂。
張遠還想著舒緩一下身心。
路邊有華夏文寫的平康坊,也有秦淮水榭,更有甚者直接就叫怡紅院。
這雲笑風取名還真是一絕。
張遠徑直走進了那平康坊內。
「大爺,之前從未見過大爺,有熟識的姑娘嗎?」
從張遠出瞎幾把烤燒烤店,身後就跟著兩個人。
張遠也沒讓這兩人滾蛋,身邊跟著人,在風暴之都內會少一些麻煩。
另外雲笑風一旦湊齊材料,也能夠立即找到張遠。
「這位是嘯風船長的客人。」
跟著的人提醒一句,平康坊內只要是沒客人的姑娘都走了過來。
「客人,去裡面吧。」
所謂的裡面,因為聚集點城池的特殊性,也只能夠往左走。
張遠被七八個妹子簇擁著到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然後木門關上。
小小的螢光礦石散發著藍色光芒。
房屋的牆邊都挖有水渠。
一些海水被引過來,使得整個房間都蕩漾著波光。
再加上這些妹子。
是真的盪啊。
酒菜陸陸續續的端上來,讓張遠有種穿越時空回到大唐的感覺。
「客人想要什麼服務?」
為首的妹子膽子挺大,直接坐在張遠的腿上。
張遠如同老僧坐定一般。
眼中一點yin邪之念都沒有。
「額,我想問一句,你們誰是良家婦女,然後被逼良為娼的?」
房間內的妹子都愣了愣,然後有個反應快的,突然就開始掩面哭泣。
「嗚嗚嗚,奴家初到風暴之都,就被那些賊人擄來做了這種行當。
大人千萬不要嫌棄奴家,要知道一個月之前,奴家也是完璧之身。」
張遠人傻了,他就想問問誰是被逼得,然後找雲笑風說說。
能放人家一馬就放人家一馬,結果當場就有人跟他演起來了。
「這一句句文縐縐的,誰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