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嘯風船長要見這個人。💥👺 🎉👻」
張遠本來打探清楚一切,想著去找個風月場所享受享受,吧檯後的後門露出個人頭對姜尚來了這麼一句。
張遠的感知能力非同尋常。
他現在不光是視覺絕佳,就連聽覺嗅覺觸覺也有了大幅度提升。
「嘯風船長要見我?」
張遠沒明白自己透露了哪一點,難道是嘯風船長知道自己很有錢,所以打算搶劫?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張遠還在為殺死薩伊德的事情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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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薩伊德是九大海盜王裡面最有錢的,張遠絕不會用雷劈的方式殺他。
光是被雷劈羊皮書不會被毀掉。
可當時那些船上可是有大量火藥,所以才沒留下些什麼。
「對,客人請到裡面來吧。」
姜尚拉開吧檯的小門,對張遠做了個請的姿勢。
希望可以起衝突吧。
張遠心裏面就是這樣想的。
起了衝突就乾死那個嘯風船長,最後把這海盜窩給端了。
然後發大財。
嘿嘿嘿!
從後門進入到中圈第四層,張遠跟著引路人進到了第四層的房屋內。
這裡就是瞎幾把烤的後廚。
有人在接酒水,有人在燒烤。
張遠還看見了一隻被剝去皮毛的羊掛在牆壁上。
「客人,還是走後門。」
引路人指了下後門,然後也沒帶路,讓張遠自己過去。
走到中圈第五層。
又出現了一個帶路的人。
張遠看了眼這人手裡的武器,大概明白了。
每一層的海盜,所持武器的不同,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範圍。
海盜王利用聚集點的規則,讓手底下的海盜分了個三六九等。
聰明。
只要嚴格控制武器。
海盜王就可以控制酒水不外流。
張遠始終沒被帶入主幹道,一直在房屋內穿行。
等到要進入內圈第七層的時候,就沒有人帶路了。
「客人進去對面那個房屋,嘯風船長在裡面等著您。」
即便是手裡面拿著罕見級武器的海盜,對張遠的態度都十分恭敬。
換個說法,他們對這個神秘的嘯風船長處於絕對的服從。
張遠點點頭。
然後走出一步,到了內圈第七層。
「靠!」
後面那個帶路人驚呼一聲。
張遠再一扭頭,發現這人開始再往後退。
「擦,暴露了。」
怪就怪張遠太年輕,一直沒有遭受社會的毒打,而且在海上混的順風順水,也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他的人。
「你就是嘯風船長?」
張遠對著帶路人問了一句。
那人點點頭。
「閣下是張遠吧。」
「你說是就是吧,沒想到你還真的挺聰明的。」
「張遠先生說笑了,我不是聰明,只是張遠先生擁有無敵的實力,漸漸忽略了一些事情對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影響。」
現在海盜頭子也成普通人了。
張遠暴露的原因很簡單。
就是因為太簡單,所以張遠下意識的就沒想起。
事情有個最大的疑點。
嘯風船長如果有史詩級武器,那麼作為九大海盜王實力前三的索馬利亞海盜王薩伊德怎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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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伊德還是最有錢的海盜王。
薩伊德要是有史詩級武器,還想著炮轟埃利都?
帶著人殺進去便是了。
因為人類的本性,埃利都的求生人類也不可能抱團在一起。
拉攏一批人,打壓一批人。
輕輕鬆鬆就能占領埃利都聚集點。
既然薩伊德沒有。
嘯風船長怎麼可能會有。
張遠還就相信嘯風船長在內圈.
然後暴露了自己帶有史詩級武器的事實。
外加他之前跟姜尚說的那些話,很容易就讓人判斷出張遠從埃利都來。
現在是永夜。
前天夜晚,張遠在埃利都殺的薩伊德。
將近兩天的時間,能出現從別的海域來風暴之都的,會特意提起薩伊德,並且手裡有可以變大變小的史詩級武器的求生人類。
只有張遠。
嘯風船長說是聰明,也不聰明。
就是張遠太蠢了。
而且還自信。
自信沒有詭計可以傷害到自己。
就像現在。
嘯風船長認出了張遠。
但害怕的不是張遠,而是他,九大海盜王之一的嘯風船長。
「嘯風船長你把我引到這裡來,確認我的身份,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張遠知道,這貨肯定不是來送死的。
而是有所求,有所圖。
「張遠先生不用叫我船長,我的本名叫做雲笑風,以前看加勒比海盜上癮,就取了這麼一個諢號。」
雲笑風解釋了下自己的諢名。
張遠也沒說話,迷惘眼睛一看就知道眼前人的真實姓名。
這嘯風船長確實叫雲笑風,華夏人,求生時間跟張遠的也一模一樣。
看張遠不答話,雲笑風繼續說了下去。
「我想一統風暴之都,火藥,高階的武器,大量的人手,缺一不可!
張遠先生是我弄到高階武器的唯一方法,我想過參與競拍,可那天剛湊齊六千塊金屬錠.」
雲笑風沉默了。
那天兩桿史詩級長槍的競拍價到了七千。
不是說雲笑風沒有七千塊金屬錠。
只是張遠結束競拍的速度太快,沒給這些人湊錢的時間。
雲笑風他們這些在風暴之都做生意的海盜,許多物資都流散在各個店鋪中,湊齊確實要點時間。
「所以,我現在想出七千塊金屬錠,讓張遠先生幫我打造一把史詩級武器。」
這才是雲笑風的訴求。
可這訴求跟張遠的心意相違背。
服了,真的服了!
想殺他張遠的,都是那些看起來充滿正能量的人。
想跟他張遠做兄弟的做朋友的,全都是壞人,都是些海盜?
「你這海盜王做的不靠譜啊,不應該召集人手,想著殺了我,然後搶了我麼。」
雲笑風左手撓著頭髮,斜著頭尷尬的笑了笑。
「張遠先生的手段能殺死這一座城的人。
我又不傻,跟張遠先生建立起可靠的友誼,對我更有利。
別看我現在慫的一批,可您肯定不會在風暴之都久留。
您一走,我就是老大!
現在慫,是為了以後的爽!」
可以的,雲笑風說服了張遠。
張遠想了想,打開了羊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