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雙雙和趙文龍終究還是回去了。
程炬振則被秘書室的馮曉佳帶著，走了一遍流程——今天，程炬振才算正式入職巡夜司。
因修為突破，加上昨晚的功勞，程炬振正式成為「二級探員」，年薪增加到12萬。無息貸款額度增加到70萬。
不過程炬振有夏家的支持，沒有繼續貸款。
此外程炬振也有了自己的休息室，20平米的小小公寓，這是標配，還有鞋服等等，甚至還有配槍。
不過配槍只是普通手槍，不是昨晚摸過的特種手槍。
領取手槍時，馮曉佳直接說道：「這種普通手槍，對修行者來說就是玩具，但普通人還就認這個。你拿一把刀他不怕，你舉起手槍，九成人立即跪下。」
程炬振嘖了一聲，「還是被保護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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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佳微微點頭，「你這話很深刻，確實是如此。普通人總覺得手槍恐怖，卻不知道真正的強者如黃司長，殺人只要一個念頭就足夠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程炬振咧嘴，沒接話。
馮曉佳帶著程炬振來到一處自學教室，開啟設備，開始講解：
「這是武道自學教室，有3D虛擬教學。
理論上，只要這套系統還能運行，就能從零培養武道人才。
當然了，理論是理論，加上我們對武道不是很重視，技術上還是差一點，但指導入門是足夠了。」
程炬振立即詢問：「不是說性能狀態分兩種，武道和宇宙腦修行，為何對武道不重視？」
馮曉佳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文員，連7.6級都沒達到，你可以問人工智慧。」
說話間，馮曉佳按下最後一個按鈕，一道投影出現在程炬振面前，赫然是程炬振自己的鏡像。
地面出現微弱的螢光，大約有房間長寬的一半，這算是「擂台」。
馮曉佳拍了拍手掌，「好了，你就在這裡練習吧，有問題可以直接聯繫我。對了，武道自學教室每小時費用200元，不要浪費哦。」
程炬振謝過對方，開始向人工智慧詢問，得知這裡的規則等等。
這是一個虛擬的武道教學平台，程炬振需要和自己的鏡像對打。
鏡像是3D投影，無任何實質性接觸，這對教學來說不是很好，這是技術上的缺陷。
但也做了補充，周圍有配套的「痛感射線」技術。
痛感射線，是非致命定向能技術，可以通過特定的毫米波加熱身體表面，造成瞬間灼傷刺痛感。
在這間武道自學教室里，通過痛感射線模擬攻擊。
程炬振換上特製材質的練功服，不會影響痛感射線，按照虛擬教學開始習武。
從最基礎的基本功、到基本動作、到武術套路，一點點學習。
在計算機的控制下，程炬振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毫米級別。
這一點，是人類教學無法做到的。
可這套系統難以還原武道傳承的「感性知識」；
程炬振覺得，自己不是在習武，是在做一套人體力學的計算試卷。
不覺訓練一個多小時，程炬振喘息著選擇暫停，起身喝下好幾瓶藥劑和營養劑。
稍作休息，進入學習階段，學習一些武道理論，或者程炬振向人工智慧提問。
在不斷的學習和提問中，程炬振漸漸明白了不少。
這種人工智慧的教學，可以達到九成老師傅的效果，但核心感悟不足。
武道傳承、修行等，不只有「理性知識」，有相當的「感性知識」。
還有，
如今不重視武道，不是武道不重要，是宇宙腦修行更重要。
每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絕大部分人只能優先保證宇宙腦修行。
而且在軍事科技面前，武道多少有點悲催。
此外，
宇宙腦修行有核心理論——信息創世，且本身與科學社會完美契合；或者說，宇宙腦修行本身就是科學的果實。
相比之下，武道缺乏一套明確的、科學的、核心理論。
如今全面推行宇宙腦修行，整個文明上下一體，這也是最古老的智慧：利出一孔。
全國一盤棋，大家一起攻堅宇宙腦修行。
尤其是宇宙腦修行天然和「科研」掛鉤，又能反饋科學研究。
但是，
武道修行依舊有積極意義，宇宙腦修行初期缺乏攻擊手段，武道就是最好的補充。
休息一會後，程炬振再次起身學習。
習武四五個小時，身體達到極限後，程炬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盤坐修行，進入思維訓練狀態。
思維訓練暫時有三個目的。
第一，向200字衝刺，若思維矩陣能達到200字，修為還將進行一次蛻變；
第二，湧現精神力，恢復身體；
第三，給思維矩陣增加一個「點集映射」，增加精神力的存儲上限。
基礎情況下，思維矩陣一個字可以存儲一份精神力；若能構建一個特殊排序，可以增加精神力存儲上限。
現在程炬振的思維矩陣比較簡單，只能進行四則運算，只能構建一個「點集」。
若能構建一個「點集」，應該可以將精神力的存儲上限提升到1.4維度。
現在程炬思維矩陣達到191字，若能提升1.4維，就能存儲約1500份精神力。
在思維訓練的同時，不斷有精神力進入身體，修復身體，促進身體蛻變，同時積累真氣。
夜色漸深，程炬振依舊在修行。
從今天開始，戒掉睡眠。
季子騰的情況，還是給程炬振帶來了壓力。
就算季子騰終生困在7.6級，但現在程炬振也只是剛突破7.6級啊。
藥劑營養劑一箱接一箱，被黃曦扒了好幾層馬甲後，程炬振也稍稍放開了。
時間轉眼就是五天，程炬振吃完早餐，徑直來到武道自學教室。
不想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黃曦。
今天的黃曦，身穿一襲寬鬆的練功服，靜靜盤。一頭長髮紮成一個長長的馬尾。
看到程炬振出現，黃曦主動開口，神態平靜，但眼神里有微微讚賞：「不錯，夠狠，超過120個小時沒睡覺。
明天就要保送挑戰了，這是你正式崛起的第一戰，關係巡夜司的名氣，更有生死對決，有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