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揚看向程炬振。
程炬振稍微認真一點，「能引起老師的興趣，是對學生最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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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老師笑容一點點綻放，「現在對你和挑戰者聯盟感興趣的可不少。校長還特意讓我照顧你一下。」
原來如此，這是為後面接手做準備啊。
程炬振心中有數了，慢慢開口：「都說失敗是成功之母，成功是踩著失敗的教訓成長起來的。
我面對敲門詭，也是這樣。
最開始恐懼，後來克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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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我感受到了成長的力量，那是頓悟式的成長。
現在我想試試將這個經驗推廣給大家。」
體育老師微微點頭，「你這個挑戰者聯盟，有沒有座右銘？」
「有。用意志的力量，彌補天賦的不足！」
體育老師眼睛一亮，「不錯！你們兩個昨晚都有頓悟和進步，今天要不要再試試？」
程炬振轉頭看向呂飛揚，從他眼中看到了熾熱的光芒。
程炬振當即開口：「我昨晚進步有點大，稍後可不要哭鼻子。」
呂飛揚呵呵兩聲，「來啊，看誰哭！」
周圍休息的同學們立即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放光。
程炬振轉頭向前走，「去擂台！」
兩人在擂台上相對而立，緩緩靠近、仔細觀察。
忽然風起，吹皺了兩人的衣服。
兩人同時動了，短短不過兩米的衝刺距離，兩人的身影至少變幻兩次。
程炬振身影轉折，繞道呂飛揚側面，左拳直奔呂飛揚的下巴，右掌下壓；
呂飛揚身體後仰，一記鞭腿掃向程炬振。
下一刻，程炬振拳頭擦著呂飛揚下巴掠過，攻擊落空。
呂飛揚鞭腿被程炬振右手壓下。
呂飛揚借力變幻身影，左手如一道閃電直奔程炬振脖頸。
不想程炬振微微後仰，差之毫厘躲過手刀，左手收回，直接一記擒拿手，抓向呂飛揚的肩膀，抓了一個空……
兩人動作越來越快，擂台上被拳腳身法的呼嘯聲籠罩，擂台的鐵板被踩得隆隆作響。
但漸漸的，大家發現問題——誰也打不到誰！
所有的攻擊，都是差之毫厘錯失目標。
有好多攻擊動作明明在視線之外，可兩人就是能神奇地躲過。
繼續戰鬥，大家漸漸發現問題：
兩人的戰鬥位置，始終盤旋在兩米範圍內，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對方，可兩人之間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杜絕了彼此接觸；
呂飛揚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美感，他在用身體詮釋「武道」；
相比之下，程炬振的動作有些僵硬，完全沒有脫離「武術套路」的框架，可程炬振硬生生和呂飛揚打了個不相上下。
然而，隨著戰鬥進行，程炬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攻擊、躲避漸漸圓潤，似乎正在複製呂飛揚的「武道」！
體育老師一開始還面帶微笑，可漸漸的，臉色凝重起來。
還有人比體育老師臉色更難看，比如趙建新、季子騰。
尤其是趙建新指甲都陷入掌心。他忽然發現，他這個「戰鬥第一」就是個笑話，2班的老六太多了。
就程炬振和呂飛揚現在的表現，他上去最多走三招。
原來自己一直都是個小丑。果然，群星會說的對！
轉眼一分鐘過去，程炬振手腕一翻，神奇地繞過呂飛揚的右手，一把刁住正在蓄力的左手。
呂飛揚臉色一變。
然而太遲了，程炬振一拉一推，打斷了呂飛揚的節奏。而後一個拳頭出現在眼前。
「呼……」
拳鋒停在呂飛揚鼻尖前方不足一厘米；
拳風衝擊著呂飛揚的臉頰微微凹陷，短髮向後傾斜，衣領鼓盪。
呂飛揚呆愣許久，直到程炬振收回拳頭，才深吸一口氣，看向程炬振的目光充滿了震撼：「你…你…短短一會，就摸到了武道的門檻？」
程炬振搖頭：「沒有，我依舊不懂你所謂的武道。
我只是儘量計算、模仿，山寨了你的動作。或許能模仿七七八八，但最核心的依舊無法模仿。
你的武道，是從小耳濡目染，經過十多年強化後，讓大腦、身體、武道完全融合。
我只是山寨，形似神不似，畫虎難畫骨。」
程炬振的話，讓呂飛揚從震撼中反應過來。但隨後苦澀更多，「可我十幾年的努力，被你不到一分鐘碾壓了。」
「不是被我碾壓了，是被修行碾壓了。」程炬振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台下的季子騰，嘴角翹起，一字一句說道，「昨晚，我完成轉職，思維矩陣虛化完成。」
呂飛揚愕然，「轉職，什麼轉職……等等，轉職！喔艹，你思維矩陣什麼時候突破150字了！」
周圍安靜片刻，隨即一片譁然。
季子騰臉色一片鐵青。
體育老師震驚地原地跳起，真，嚇了一大蹦。
程炬振默默看著眾人。
當思維矩陣基本完成後，身體會進入蛻變階段，這期間有太多特徵，根本藏不住。
而且，也不需要藏了。
先前低調，是因為自己沒有背景，不敢浪。但現在沒問題了。
再說了，我還有好幾層馬甲呢，不怕！
周圍喧囂好一會，趙建新忍不住大聲詢問，聲音帶著憤怒：「呂飛揚，你藏得可真夠深的！作為班長，你不做表率，卻帶頭藏拙，你需要給同學們一個交代。」
呂飛揚張了張口，面對趙建新這犀利的發問，一時還真想不到恰到好處的回答。
程炬振輕笑兩聲，「趙建新，如果呂飛揚透露自己武道根基深厚，你會不會向呂飛揚請教？」
「學生之間交流請教很正常吧，更何況他是班長。」
程炬振微微點頭：「可我記得有人向你請教武技，你卻罵罵咧咧。
你這是雙標嗎？對你有利，就談責任。對你不利，就談義務？」
「我……」趙建新一時語塞。
程炬振轉頭對呂飛揚說道：「對於這種擺明找茬的，不要解釋，更不要講道理，沒用的，你得和他打拳，寧可雙輸！」
程炬振的聲音很大，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下一刻，程炬振又開口了：「好了，我和呂飛揚既然公開戰鬥，就是準備分享推廣修行經驗。
暫定在『挑戰者聯盟』內小範圍分享，確定沒問題才會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