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程炬振一口氣吃了五碗米飯，肚子撐得溜圓，可那發自骨子裡的飢餓感，並沒有減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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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兩瓶初級能量藥劑，才壓下飢餓感。
摸了摸肚子，程炬振忍不住咋舌，只是早餐就喝下兩瓶初級能量藥劑。
一瓶初級能量藥劑，100毫升，能量密度85%，單價120元。
這還是巡夜司內部價格，就是口感不好。
市場上的初級能量藥劑，每瓶120毫升，能量密度87%，單價580元，有明星代言，包裝精美，口感絕佳。
自古以來就有窮文富武的說法，現在得加上「昂貴修行」。
程炬振轉頭看向穿戴一新的小弟，悠然問道：「姜小曼接觸上嗎？」
「要你管。我是她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程炬海昂著頭往外走。
程炬振悠悠開口：「你可以教她修行啊，只要你修為名列前茅。」
程炬海腳步停頓片刻，隨後加速離開，聽起來似乎輕快不少。
程炬振躺了一會，伸了個懶腰，起身上學。
路上，張文凱和李偉強兩人嘰嘰喳喳說著昨晚挑戰的事情。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再次路過站台。
「程炬振！」一聲大喊爆發，帶著巨大的怨念和憤怒。
不等程炬振開口，李偉強就嘖嘖起來，「喲，這不是小季季嘛，這麼快就出院了？不多躺兩天？」
季子騰冷哼，「主人沒說話，狗先叫了！你這臉是被狗啃了？」
李偉強冷笑回懟，「不是你先叫的嗎！」
季子騰卡殼，而後指著程炬振怒吼：「程炬振，敢不敢立下賭約，保送時候我們一比一對決，生死不論！」
程炬振眼睛眯起，拉住要喊話的李偉強，心中瞬間閃過無數想法，打開手環記錄，緩緩開口：
「季子騰，對於你提出的生死對決，作為學生我不贊同，但作為男人我不會拒絕，你可以向學校申請，或製造輿論，只要學校或社會接受，我就接受。
這期間產生任何事情，包括賭約和結局，我概不負責。」
而後對周圍同學微微點頭，帶著兩個小夥伴揚長而去。
走了一會，李偉強忍不住了，「程哥，季子騰看著也不傻啊，要說氣急敗壞挑戰我能理解，但立下生死賭約，有問題。」
程炬振笑了，「大概率是群星會背後挑事。昨天在校長辦公室，群星會提出賭約，賭我和季子騰在三月底的保送名額挑戰名次。當時校長擋回去了，說學生不能賭博。
沒想到群星會繞了一個圈，又繞回來了。」
李偉強恍然，馬上問道：「既然校長已經拒絕了，程哥為什麼要答應？」
「我答應了嗎？」
李偉強：……
張文凱笑了，「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三不原則！」
李偉強摸了摸腦子，「那個我是說，程哥完全可以拒絕啊。現在雖說沒答應，但也沒拒絕，那季子騰、群星會必然會鬧騰。」
程炬振微微搖頭：「你以為我拒絕了，他們就會善罷甘休嗎？他們會宣傳我膽小！」
李偉強多少有點目瞪狗呆，「為什麼？這是纏上程哥了？」
程炬振笑了，但笑容有些冷：「你說對了，他們就是纏上我了。我昨晚才將這個問題想明白，只怕上學第一天季子騰的挑釁，都是群星會計劃好的，那時候我就被盯上了。」
李偉強繼續撓頭，「沒聽明白。」
張文凱也用力點頭。
程炬振嘆了一口氣，「群星會年前就開始發傳單，但似乎一直沒有什麼熱點。你說，群星會有沒有可能在策劃一個熱點呢？」
「原來如此！」張文凱大喊一聲，「程哥直面敲門詭，又加入巡夜司，已經小有名氣。若季子騰能在擂台上打倒程哥，絕對是一個熱點。但他們沒想到，程哥會這麼六。」
程炬振：……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李偉強又問：「可為什麼要追著程哥不放？一計不成又出一計？」
程炬振冷笑一聲，「我暫時想到兩個原因。
首先，鬧起來才有熱點，老大老二掐架死了老三的例子，太多了。
其次，我好欺負啊！我現在就是一個學生黨，欺負也就欺負了。若不選我，他們難道去直接挑釁巡夜司？哎，等等，他們還真這麼幹了！」
程炬振一拍大腿，想到黃正源索賠的問題。若非自己撞見，只怕不知道背後有群星會的黑手。
想到這裡，程炬振立即給黃曦打電話。
「什麼事！」黃曦秒接。
「黃姐，我剛剛想到一個問題。開學第一天早上我就被季子騰挑戰，我懷疑是被群星會給盯上了，甚至也盯上了巡夜司……」
程炬振嘰里呱啦將剛剛的猜測說了一遍，尤其是剛剛季子騰發起的「生死對決」。
黃曦聲音冷冽三分，「好膽，竟想踩著巡夜司出名。我知道了，抓緊時間修行，爭取在保送名額挑戰前完全突破7.6！修行上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好的。謝謝黃姐。」
結束通話，程炬振看了兩個擠眉弄眼的傢伙一眼，沒好氣道：「看什麼，走了。」
來到教室後，程炬振看了下全天課程安排，開始預習。
今天開始正常上課，高三下學期緊張的學習氛圍，壓在每一個人頭頂。
直到武術課，大家才稍稍放鬆——先跑三公里再說。
操場很大，十幾個班級同時上體育課，各班分開。
大家換上比較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慢慢加速，三公里後，微微出汗。
又在體育老師指導下拉伸一波。
「休息一會。」
體育老師終於開口，大家開始自由活動。
「程炬振和呂飛揚出列。」
程炬振和呂飛揚對視一眼，慢慢來到體育老師面前。
體育老師粗獷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略顯僵硬的笑容，「聽說你們兩個昨晚戰鬥，卻雙雙頓悟？」
程炬振摸了下鼻子，「是的老師，昨晚呂飛揚的表現，給了我極大的震撼和啟發，然後大腦好像忽然打開了某個閥門，一朝頓悟了，很多疑問忽然融會貫通。」
呂飛揚也立即說道：「昨晚與程炬振對戰，他給我的壓力剛好，尤其是程炬振察覺我突破時，還收了三分力，寧可自己挨一拳也協助我突破。」
體育老師微微點頭，斟酌著開口：「我對你們那個『挑戰者聯盟』挺感興趣的，能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