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黃曦的辦公室，茶几已經換新。
黃曦臉色不太好，冷冷看著程炬振入門。
程炬振站在門口，小心開口，「黃姐，晚上好啊，笑一笑十年少啊。」
黃曦冷笑，「呵！老娘至少有五百年理論壽命，還在乎這十年！你中午用我的大學帳號，可是造了個大新聞啊！」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58點（7.9維）】
看到系統提示，程炬振倒吸一口冷氣，趕緊轉移話題，「就是感覺他們有點吵。
黃姐，我剛剛看到的是什麼？
好像薄霧，隱隱帶著點灰白色，虛無縹緲。那刺骨的寒意，就是這東西帶來的吧？」
黃曦哼了一聲，卻也收起了冷笑，面色嚴肅：「你聽過『靈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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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修仙的靈氣？」程炬振很驚訝，怎麼扯到這上面了。
黃曦微微點頭，「自古以來，我們就有所謂的天地元氣、靈氣的說法。
其餘文明也有類似的說法，比如瑪納、普紐瑪等。
這麼多孤立的文明都出現類似的說法，你覺得，空穴來風的可能性有多大？」
程炬振沉默片刻，微微搖頭，「我想，可能確實存在。」
「那為什麼科技發達後，可以看到電子、研究光子，卻找不到靈氣？」
程炬振試探著說道：「末法時代，天地元氣潰散。」
「這說法有漏洞。如果你承認靈氣存在，那就必須承認另一個說法，沒有靈氣，生命不存。
你不能只認可靈氣的存在，卻不認可生命需要靈氣的滋養。」
程炬振皺眉了，「靈氣到底是什麼？」
黃曦微微搖頭：「不確定，現在有一個比較廣泛的推測，認為靈氣可能是秩序之力，是天地的精神力，是某種模因基本粒子，就是思維矩陣超過100字後湧現的那種力量。
你能借用思維矩陣湧現的精神力『看到』這種力量的存在，說明這兩種力量本質類似。
這種力量是非物質的，所以無法用普通的科技手段觀測到。
詭靈死亡後，就會分解成這種『粒子』。
人類死亡後，也會有少許這種粒子出現。
更多的還在研究，現在能了解的不過冰山一角。」
程炬振追問：「如果我剛剛看到的是靈氣，明顯對身體有害啊！」
「靈氣中也有魔氣、陰氣、劫氣等負面的靈氣。具體還在研究中。」
程炬振恍然：「這就是中午某個傢伙說的靈氣分析？」
黃曦眉毛一挑，眼神里有殺氣閃過，「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說吧，你想怎麼死！」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22點（7.9維）】
程炬振大駭，趕緊大喊一聲，「黃姐黃姐，我修行可能出問題了。」
黃曦哼了一聲，「說說看，嗯……等等，你完成轉職了？！」
黃曦終於後知後覺。
程炬振趕緊點頭：「是啊，忽然頓悟了，不到兩個小時完成虛化。」
刷！
黃曦豁然起身，身影一閃，出現在程炬振面前，程炬振壓根沒看清黃曦如何過來的。
程炬振心中駭然。
黃曦右手平伸，對著程炬振胸口，掌心上緩緩浮現一朵紅蓮，溫潤的紅光涌動，籠罩程炬振全身。
程炬振再次感受到洗筋伐髓時的感覺。
十幾秒後，黃曦收回手掌，微微皺眉，「沒發現任何問題。思維矩陣的虛化，本質是思想觀念的轉變，你這種情況雖然稀少，但不是沒有。說說頓悟過程。」
程炬振將鍋甩到呂飛揚頭上。
黃曦聽完，若有所思，「一次戰鬥，明悟武道，那個呂飛揚也不簡單。
你應該沒問題，不過突破過程還是太冒險了。」
程炬振嘿嘿笑著，「這不是想著儘快完成黃姐的要求嗎。」
黃曦愣了一下：「什麼要求？」
「黃姐中午說儘快突破7.6級啊，還給我一個月時間呢。」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52點（7.9維）】
程炬振默然，某人今晚火氣有點大啊。
黃曦表情僵硬，「你…你…嗯，確實夠快的。你修行沒問題，回去繼續努力。」
程炬振嬉皮笑臉，「謝謝黃姐指導，沒事我就放心了。」
「沒事就滾。突破7.6以後再過來。」
程炬振搓了搓手，「那個黃姐，我的職級可否提一提啊，現在只能購買初級能量藥劑，有點不夠用了。剛剛頓悟突破時，差點因為能量不夠出問題。」
黃曦沉吟一會，做出決定：「7.6級提干是硬性規定。不過鑑於你的情況，可以特批。你先等一會。」
一邊發送消息，黃曦一邊說道：「對了，別光買能量藥劑，營養劑也要跟上。
有了精神力的滋潤，身體會快速更新，需要大量營養物質，只靠飲食不一定夠。」
黃曦給程炬振講解注意事項。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黃曦頭也不抬：「進來。」
一名中年女子走來，女子面帶疲憊，完全沒看程炬振，來到黃曦面前，聲音沙啞：「黃司，黃正源的賠償談到1500萬，實在談不下來了。」
黃曦豁然抬頭看向程炬振。
程炬振頓時一個機靈。
喔艹，中午的事情，現在還沒結束啊。
壞了，果然撞槍口上了。
果然，黃曦開口了，聲音里有絲絲疲憊：「程炬振，去談談吧。」
程炬振深吸一口氣，一口答應：「好。」
黃曦介紹道：「這位是秘書室主任馮曉佳，負責內務。馮主任，你和程炬振說說談判情況。」
馮曉佳看向程炬振，猶豫一會，還是點頭了，「好的，那我們先下去了。」
轉頭對程炬振說道，「我們到秘書室吧。」
出門後，馮曉佳輕輕關門，帶著程炬振來到秘書室，介紹情況。
馮曉佳用了十分鐘時間，將前因後果說明白了。
巡夜司不是賠不起1500萬，而是這個口子不能開。
這個道理，程炬振太懂了，下午在校長辦公室就親身經歷。
但巡夜司要注意影響，不能強硬拒絕，多少有點帶著鐐銬跳舞的味道。這正是黃正英父母鬧事的底氣。
如今談到1500萬，黃曦都沒辦法了。
現在讓程炬振過來談談，也只是談談，至於效果麼，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