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武道！」呂飛揚神采飛揚。
「切！」程炬振不屑，「別侮辱『武道』。就你這樣的，一槍就幹掉了。」
「好吧，是融會貫通。來，我現場指導，我們將動作放慢。」
「好！」程炬振應聲，再次進攻，然後暫停，隨後就看到呂飛揚忽然攻擊某處位置，也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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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呂飛揚開口：「你看按這個角度，你會主動撞到我的拳頭上。」
程炬振更換攻擊，呂飛揚也動作，兩人再次暫停。
一次又一次，兩人動作漸漸加快，但整體依舊偏慢。
周圍人漸漸看懂了，呂飛揚似乎可以預測程炬振的攻擊。
「這是如何做到的？」夏知雨驚呼。
「類似大模型的技術路線！」程炬振已經看明白了，「大模型的技術，就是預測下一個字。武道的融會貫通，也出現類似的情況。
至少呂飛揚現在的表現，可以看做一個『具身大模型』！」
「不錯！」呂飛揚停下動作，「沒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
周圍眾人爆發一片驚呼，沒想到武道還能這麼解釋。
張文凱第一個大聲開口：「我和程哥私下戰鬥過，他可以大概計算攻擊軌跡，預判攻擊。是否類似？」
呂飛揚微微搖頭：「不一樣！我是預測，在對方還沒發出攻擊前，就根據對方的位置、身體動作等做出預判。
而程炬振的算法，是攻擊發出後，再計算。天然慢了一拍。」
「此外，計算也不同。
我從小習武，幾乎是條件反射，所有的戰鬥經驗以肌肉記憶的方式，存儲在身體中。
不同的預測方法，就是武道中不同的流派。
而程炬振是硬算，全靠大腦發力。然後大腦帶動軀體，反應速度進一步拉低。
在這方面，程炬振的反應又慢了一拍。」
呂飛揚的講解，讓所有人恍然。
程炬振輕輕鼓掌，「各位，今天第一戰，大家覺得如何？」
張文凱嘟囔一聲，「程哥，你臉腫了。」
程炬振：……
眾人轟然大笑。
夏知雨也笑得前仰後合，毫無淑女形象。
呂飛揚深吸一口氣，「各位也看到了，這次戰鬥，讓我摸到了武道的門檻，這就是挑戰的意義。不知道程炬振有什麼收穫？」
大家看向程炬振。
程炬振認真說道：「之前有人對我說，性能狀態有兩種，一種以身體為主，一種以大腦為主。
現在，這兩種性能狀態，我都看到了，對修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隱隱有些感悟。
各位，感悟難得，我先回家了。現場請呂飛揚、夏知雨兩位副組長負責。」
程炬振匆匆下台，並給老班發了個請假申請，而後老班打來電話，詳細交流。
結束通話後，程炬振已經離開學校，打的回家。
姐姐已經下班，看到程炬振回來，很驚訝。
程炬振匆匆說了兩句，就回到臥室，換上輕薄的衣服。
看看時間，18:47。
打開窗戶，寒風湧入，程炬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在床上盤坐下來，腦海中出現思維矩陣，點點秩序之力湧現，程炬振開始思考。
剛剛的戰鬥，程炬振是真有收穫，呂飛揚的表現，與程炬振在虛化訓練中的感悟，有共通之處。
虛化訓練，是逆轉波粒二象性，完成升維。
呂飛揚的表現，是身體和大腦協同，不分彼此。何嘗不是一種「升維」！
雖然虛化訓練和武道看上去風馬牛不相及，然而底層邏輯卻出奇的一致。
一種朦朧的感悟在心中升起，程炬振隱隱抓住了某個感覺。結合先前虛化訓練的經驗，心中忽然湧現一種「通透感」。
猶豫片刻，接連喝下三瓶初級能量藥劑，調出系統面板，心中默念：梭哈！
所有7.8級正面心靈之力燃燒，程炬振同時啟動200個功能模塊。
200個功能模塊，同時虛化剩下129個字，其中有71個字分到兩個模塊加速。
恍惚中不知時間，程炬振只是竭力維持心中的一點明悟。
系統的效果悄悄消散，程炬振沒睜開眼，抓起身邊的能量藥劑喝下兩瓶，而後繼續虛化訓練。
此時整個思維矩陣已經完全變樣。
最前面61個字，已經完全虛化；
隨後的71個字，虛化過半；
剩下58個字，虛化了三成的樣子。
整體虛化效率，遠超最初效果。
程炬振默默感受，不是系統變強了，是自己變強了，系統的加速效果才更好。
現在系統退去，程炬振開始集中注意力，全力修行。
意念集中在第61個字上，字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一秒、兩秒……
大約半分鐘樣子，第62個字完成虛化。
程炬振簡單估算下修行速度，虛化一個字的速度，再次翻倍。
這就是感悟帶來的效果。
程炬振沒有放鬆，繼續修行。
一個又一個，虛化速度不斷加快，轉眼就是半個小時，巨大的疲憊湧上心頭，每一個細胞都在呻吟。
「今晚到極限了！」
程炬振深吸一口氣，立即停下虛化訓練，退回到思維訓練狀態。
凝視思維矩陣，程炬振嘴角翹起，
已經完成了整整140字的虛化！
剩下50個字，已經虛化三成，按今晚速度，明天就能完全突破。
140字完全虛化，外加50字初步虛化，不知道算不算完成轉職。
下一刻，思維矩陣湧現大量的秩序之力，滋潤程炬振的身心。
這一次湧現的秩序之力，十倍於先前，明顯發生質變。
程炬振明白了，轉職初步完成，生命狀態開始改變！
一連喝下5瓶初級能量藥劑，疲憊才稍稍緩解。
隨著疲憊緩解，更多秩序之力進入細胞，細胞吸收能量速度更快了。
程炬振又伸手摸，摸了一個空。
睜眼看去，程炬振手臂僵硬半空。
竟然喝完了一箱初級能量藥劑，今晚一口氣喝了17瓶！
看看時間，才19:58。
低頭看看身上，衣服不知何時脫掉了，只留下四角褲。
汗水已經打濕了床單和下面的褥子，喝了那麼多藥劑，愣是沒有尿意。
寒風倒灌，屋內氣溫卻穩定在20度左右。
但這一次，程炬振沒有感受到無法忍受的燥熱，只有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轉職，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