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校長起身了，霸氣橫流，「季子騰這邊，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走法律程序。
第二，私了。
如果私了，季子騰家屬出兩個能管事的，關上門聊聊。」
季子騰家屬這邊的指責謾罵暫停，隨後再次喧囂。
馬紅艷拉了一下程炬振的衣袖，「到外面聊聊。」
來到外面，馬紅艷直接開口：「對這件事，我覺得，最終結果只有一個，各打五十大板，校內解決。」
程炬振默默點頭，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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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炬振笑了，「阿姨，我雖然『暈倒』，但大家不傻。
我做的事情，法律上應該沒問題；
但若追著不放，道德上大概率翻車。
退一步來說，就算判了季子騰故意殺人未遂，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作為學生，我必須為學校考慮；
作為探員，也要為巡夜司考慮。
如果我影響學校、影響巡夜司，最終還是會反饋到我身上。
有句話說得好，犯法的事情有人做，沒好處的事情沒人做！
更別說事情鬧大，反而便宜群星會。」
馬紅艷聽了，忍不住嘆息一聲。
「阿姨，我說錯了？」
馬紅艷微微搖頭，「你做的很好。
我是想到這些年的訴訟，正義總會遲到，受傷的人持續流血。
對了，將你的想法告知班主任，讓學校站在你這邊。」
程炬振立即發送信息。
馬紅艷開始詢問程炬振的生活、學習、修行、對未來的考慮等。
聊了十來分鐘，收到老班通知，兩人回到辦公室，季子騰家屬這邊已經選出代表：
季子騰的爺爺奶奶、律師張凱傑、群星會主任陸銘山，一共四人。
學校方面，是校長和老班。
程炬振這邊，就他和馬紅艷兩人。
其餘人全都驅離辦公室，去外面等著。
大家坐在小會議桌周圍，校長率先開口，「各位，學生之間有些小衝突，在所難免，我覺得沒必要鬧到法庭上。」
校長張口就給這件事情定調。
馬紅艷輕聲回應，「既然校長開口，那我代表當事人贊同。」
陸銘山手中轉著珠串，幽幽開口：「我見多了學校霸凌，就因為學校捂蓋子的想法，導致霸凌不止，受欺負的學生反而退學。
像程炬振這種一言不合就扇巴掌的，我都不敢想像，沒有外人、沒有攝像頭時，他會如何囂張。」
程炬振：……
馬紅艷拍了拍程炬振的手臂，笑了，「陸先生，推斷不能作為證據。若你只是無端猜測，我要告你誹謗哦。」
「當然有證據，有人證。」陸銘山轉頭看向張凱傑。
張凱傑想了想，將手中平板轉向程炬振、馬紅艷，展示一個名單，有十幾個人。
馬紅艷皺眉，「這麼遠，我看不清。」
張凱傑猶豫一下，稍稍靠近馬紅艷，但依舊自己拿著平板。
馬紅艷念起來，「趙建新、陳宏、姜維遠、高珊珊……」
念完所有名字後，馬紅艷皺眉了，「這只是證人名單吧，能看下內容嗎？」
張凱傑搖頭，「給您看名單，已經是極限。」
馬紅艷點頭，轉頭對程炬振笑了，「剛剛的名字都記下來了？」
程炬振對馬紅艷豎起大拇指，「謝謝阿姨，都記住了。」
馬紅艷轉頭對陸銘山冷笑：「既然有證人證言，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我會以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發起訴訟。
群星會好樣的，經過群星會教育的學生，這麼有血性。」
「咯吱……」陸銘山攥緊珠串，珠子摩擦發出刺耳聲，傻傻地看向馬紅艷。
校長看了一眼老班。
老班咳了兩聲，「要不要聽聽季子騰家屬的建議？」
大家看向季子騰的爺爺奶奶。
季奶奶六神無主，只是眼神不時瞅向程炬振。
程炬振則看向季子騰的爺爺。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做了讓步，「那就……放在學校里？」
態度不堅定啊。
校長立即補充，「學校再補償一個機會吧。
最近保送名額報名，安排季子騰直接參與挑戰。
只是挑戰機會，最終能否獲得名額，要看他自己。
具體考核時間，可能在3月底，還有兩周時間。」
說話中，校長卻看向陸銘山。
程炬振若有所思，這條件說是給季子騰，實際是給群星會。
群星會這次死皮賴臉跟過來，不就是想踩著學校揚名嘛。
現在校長主動送上這個機會，而且是正經機會。
果然，陸銘山立即對季子騰的爺爺微微點頭。
張凱傑也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說道：「那季子騰的住院費用呢？這件事情學校多少有點責任，季子騰家裡也不富裕。」
校長揉了揉眉心，「十萬。不接受就上法庭吧。」
「好。」張凱傑立即答應。
馬紅艷悠悠開口，「程炬振也暈在擂台上。」
校長嘆了一口氣，這就是開口子的代價，不過老狐狸眼睛一轉，將皮球踢給程炬振，「小程想要什麼？」
馬紅艷呵呵兩聲，「小程，這是陷阱。要錢掉價，要別的大概率獎金五百，紅旗一個。」
校長：……
程炬振笑問，「老師，要什麼都行麼？」
校長板著臉，「合理才行。」
「那我要和律師商量商量。」
校長：「行吧，你們可以去外面討論。」
「不用，就在這裡。」程炬振笑得很燦爛。
打臉要當面，躲一邊算什麼嘛。
【吸收陳恆負面心靈之力：5點（7.7維）】
程炬振完全不看系統提示，「阿姨，您看我能否在學校舉行巡夜司招聘啊？」
馬紅艷眼睛一亮，「還沒高考，招聘不合規矩，做演講宣傳更好。」
【吸收陳恆負面心靈之力：1點（7.7維）】
程炬振看了一眼校長，「那每天一次行不？」
馬紅艷認真思考好一會才開口，「一天一次太誇張。
可以舉辦一個『巡夜司贊助大賽』之類的，和演講配套，效果更好。
每月一次，每次持續一個月。」
「噗……」校長一口茶水噴出，看向馬紅艷的眼睛都瞪圓了。
胡亂抹了一把嘴角，急切開口，「馬總你……」
「聽我說完。」馬紅艷打斷校長的話，「暫定參與人數限制100人之內。」
校長鬆了一口氣，忽然轉頭看向老班，「老王，你先前說，程炬振做了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