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的辦公室在5樓，足有上百平米，程炬振立即被一個個裝備櫃吸引。
有手槍、衝鋒鎗、狙擊槍、還有不認識的槍枝；
有冷兵器，主要是各種長刀，還有匕首、鐵索等；
有防具、防彈衣、多種外套；
還有輔助裝備，手電、無人機、望遠鏡、以及大量程炬振不認識的裝備。
「咚！」關門聲打斷了程炬振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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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曦按著程炬振的肩膀坐下，又來到茶桌對面坐下，笑容格外燦爛，「修行挺快嘛，都要衝刺7.6級了。」
程炬振傻笑，「自從遇到黃姐，修行好像開了天窗。感謝黃姐。」
話音未落，眼前浮現系統提示：【吸收黃曦正面心靈之力：1點（7.9維）】
卻聽黃曦冷笑，「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說說你的修行吧。」
程炬振摸了摸鼻尖，「最近幾天專攻虛化訓練，已基本掌握虛化訓練要素。」
「虛化多少字了？」
「61字。」程炬振終於說實話了。
那句「修行速度太快，超過教學大綱」，讓程炬振有絲絲後怕。
黃曦猛然抬頭，直愣愣盯著程炬振，「你是10號晚上開始虛化訓練，今天15號。」
程炬振一臉欽佩地看著黃曦：「多虧黃姐的指點，讓我從根本上明白虛化訓練的核心邏輯。」
【吸收黃曦正面心靈之力：5點（7.9維）】
黃曦深呼吸，看向程炬振的目光越發明亮，明亮得有些刺目，讓程炬振忍不住轉頭。
「好！」黃曦聲音斬釘截鐵，忽然話鋒一轉，有些低沉，「有沒有感覺到，最近天氣有些說不出的陰冷？」
程炬振豁然抬頭，「我還以為是錯覺。」
黃曦看了看窗外，聲音有些低沉：「儘快突破吧，別浪費時間了。
突破7.6之後，你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要怕出錯。別忘了，以你的資質，可以格式化重修。」
程炬振心情微微凝重，認真回答，「好，我一定盡力。」
黃曦微微點頭，「夏長虹那邊如何了？」
「本來準備中午聯繫的。」程炬振有點無奈。
壓根沒想到，只是諮詢一下健康情況，就被拖過來做7.6級修行檢測。
「確定後告訴我一聲。給你發了一個7.6級專項培訓的網課，抽時間看看。」
程炬振感動涕零啊，「謝謝黃姐，黃姐對我真的太好了。遇到黃姐之後，生命才有了方向和希望。」
黃曦忽然笑了，笑容絢爛，「現在就有一個感謝的機會。」
程炬振瞬間警惕，「什麼機會？」
「你先答應。」
「……」
「怎麼，不想感謝了？」
程炬振搓了搓臉，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哈，哈哈，哪能呢，有點激動，我答應了。」
黃曦幽幽嘆氣，「黃正源的父母還在鬧，你去談談。」
「啊……」程炬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黃正源，就是《平民天才，易溶於水》冷笑話里的黃正源？被授勳一級戰鬥英雄的黃正源？」
黃曦微微點頭，眉頭深皺，臉上透出無奈。
程炬振有很多疑問，「授勳後，官方有補償吧，巡夜司也有補償吧，對方不滿意？」
黃曦揉了揉眉心，「有的，官方和巡夜司一共賠了五百萬。
問題是，黃正源才17歲，他有大好的未來。
黃正源父母找了律師，以『未來收入損失』核算賠償1800萬。
那個冷笑話，經初步調查，就是律師找人放出去的。
而且去年黃正源加入巡夜司時，巡夜司做了很多保證，巡夜司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著，黃曦又嘆息一聲，「當初忽悠…咳咳…引入黃正源，也是想培養成典型，為巡夜司發展破局。短短一年時間，在黃正源身上投入不下三百萬，誰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程炬振眼睛忽然眯起，一字一句，「所以，我是黃正源第二！」
黃曦愣了，下意識緊閉紅唇，明媚的大眼睛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就是不敢看程炬振的眼睛。
好像不小心說漏嘴的小姑娘採取緊急措施，可惜話已經出口。
程炬振呵呵怪笑，「明白了，我明白了，黃正源剛死，你就把我挖出來了！合著我是冷笑話第四！」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6點（7.9維）】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1點（7.9維）】
【吸收黃曦負面心靈之力：1點（7.9維）】
…
這一刻，程炬振全明白了！
面對程炬振憤怒的目光，黃曦雙手叉腰，「加入巡夜司後，我可虧待過你！」
程炬振不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黃曦也不說話，怒懟程炬振。
5秒、10秒，15秒……
程炬振眼睛酸澀，終於忍不住眨眼。
黃曦哼了一聲，「就這點本事還瞪眼。你去把黃正源父母擺平了。」
程炬振轉頭看向裝備櫃，指著冷兵器櫃，「我要第一排的狗腿刀。」
黃曦挑了下眉毛，「行，擺平就給你。」
「不不不，我是說用這把刀把黃正源父母做了。」
黃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玻璃鋼桌面直接破碎，破碎的玻璃顆粒飛濺，落在程炬振身上，也落了一地，嘩啦啦作響。
程炬振也有火氣了，豁然起身，鋼化玻璃碎片落下，聲音低沉：
「我沒有任何談判經驗和準備，對黃正源和他的父母毫不了解，又不是談判專家，不知道巡夜司的賠償標準，更沒有拍板權利，你要我怎麼解決？
要不我整容改名吧，就叫黃正源。」
黃曦手掌懸在半空，一點點縮回，輕輕梳理耳邊髮絲，聲音溫柔，鎮定自若，「好了，努力修行，儘快轉職。回去上課吧，有問題隨時聯繫。」
程炬振傻傻地看著黃曦，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感覺中間出現斷片。
黃曦揮揮手，「快去吧，別影響上課。還是你想找黃正源父母聊聊？」
程炬振趕緊走，不敢再停留分毫。
當房門關上後，黃曦陡然起身，雙手在身前抓狂，「呀呀呀呀呀……好想撓死這個混蛋啊！」
程炬振一溜煙衝出巡夜司大樓，看著前面巨大的巡夜司徽章雕塑，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我就這麼水靈靈的離開了？
什麼條件也沒提？
我就說，中間有斷片！
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