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無人機懸停在教室窗外。
老班看了一眼，「哎，有無人機，還有巡夜司的徽章。程炬振，你的？」
「是的，打擾大家了。」
程炬振已經來到窗後，打開窗戶，簽收包裹，對旁邊同學笑道：「巡夜司的福利。」
同學一聽，眼睛就放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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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夜司是否危險沒看到，反正福利是看到了。
程炬振回到座位，喝了兩瓶能量飲料才緩過來。
老班見狀，微微皺眉，「你修行出問題了？」
程炬振摸了摸肚子，「最近切換巡夜司的修行功法，還挺順利的，今天忽然感覺特別餓。」
老班眼睛眯起，聲音低沉不少，「你這情況，很像『性能狀態』的表現。」
瞬間，幾十雙眼睛看向程炬振。
程炬振心頭咯噔一下。
壞了，又又又掉馬了！
性能狀態，是突破7.6級過程的伴生現象！
或者說，突破7.6級，就是突破性能狀態。（12章）
果然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謊話多了總會露餡。
不過不怕！
程炬振鎮定自若，「我也不知道，我聯繫了巡夜司，具體要等巡夜司回復。」
老班微微點頭，「行，要是下午去巡夜司，給我發個消息就好。」
「謝謝老師。」
周圍的目光漸漸移開，可有幾雙目光依舊鎖定程炬振，目光灼灼，程炬振還收到一波心靈之力，嗯，負面的。
閉目凝神，眼前浮現系統面板。
【生命維度：7.5692維→7.5707維
能量：
正面心靈之力1：396點（7.8維），16點（7.9維）
負面心靈之力1：1610點（7.8維），128點（7.9維）
註：低於7.8維的能量，自動升維至7.8維】
看著負面心靈之力，程炬振暗暗感慨。正面心靈之力為何這麼難呢。
再看看生命維度又有進步，心中泛起喜悅。
程炬振順勢靠在椅子上，開始思維訓練。
意識空間裡，190字的思維矩陣浮現，前61個字或隱或現。
點點秩序之力湧現，滋潤身心。
恍惚間，程炬振似乎感受到身體正被一點點解鎖。
那點點秩序之力，正在一點點改變身體。
雖然很少，卻連綿不絕。
心底閃過《勸學》的內容：
「積土成山……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修行就是滴水石穿，鍥而不捨。」
時間悄悄溜走，直到下課鈴響起。
程炬振緩緩睜開眼睛，世界似乎清晰很多。沒有陽光照射，依舊隱隱見到空氣中擾動的灰塵。
聽覺也更加敏銳，隱隱聽到旁邊呂飛揚的呼吸聲。
果然，身體正在解鎖，從平庸狀態轉變為性能狀態。
程炬振心中的不安消散，不過還是在等黃曦的回覆。為了自己好，最好諮詢一下精英，若能檢測一下就更好了。
至於掉馬神馬的，只能說安全第一。
本來計劃中午聯繫夏知秋，商量「無條件投資」的事情，現在也顧不上了。
程炬振等啊等，直到吃完午飯，快到12點了，手環震動，傳來通話請求。
是黃曦。
接通後，傳來清冷幹練的聲音，「我在校門口，紅色跑車，等你五分鐘。」
說完就結束通話。
程炬振眨了眨眼，有一種熟悉的既視感。
哦，對了，我先前聯繫夏知秋就是這樣的，人生處處迴旋鏢（20章）。
程炬振剛剛起身，就聽呂飛揚高呼一聲，「兄弟萌，有大瓜，黃曦約見老程。大家快跟上啊！」
程炬振：……
當程炬振衝出教學樓時，後面已經跟著一條長長的大尾巴。
2班男生幾乎傾巢而出，大家又呼朋喚友，迅速突破三位數。
等程炬振衝到學校大門口，後面跟著的已經浩浩蕩蕩。好多吃完午飯的直接跟了過來。
程炬振一臉無語。
出了校門，老遠就看到一輛紅色低趴跑車，色彩鮮艷，造型誇張，後方有機翼造型的鴨翼，進氣通道在後輪前方。
車標是巡夜司那燃燒糾纏的五角星徽章。
程炬振快步上前，車門向上方開啟，露出一身制服的黃曦，長發挽起，露出優雅的脖頸。
車裡浮現淡淡幽香。
車門緩緩關閉，黃曦面無表情，「坐穩了。」
程炬振剛插上安全帶，巨大的壓力爆發，將程炬振死死按在座椅上，後腦勺撞到頭枕上。
轟鳴聲在耳畔迴蕩，周圍一切化作流光。
忽然車輛急速甩尾拐彎，留下一陣刺耳聲，引起一陣喇叭聲。
程炬振漸漸反應過來，車輛仿佛一道閃電，在繁雜的交通見縫插針，如入無人之境。
最重要的是，全程沒點剎車！
不到七分鐘，車輛急剎甩尾，精準停到車位里。
「到了，跟我來。」
程炬振下車，扶著車門，有點頭暈腿軟。
黃曦走在前面，程炬振快走兩步，追問，「車不錯，但怎麼全程手動？」
黃曦頭也不回，「智腦可以替代普通人90%的通用能力，但永遠無法替代核心能力。
而修行者有普通人百倍、千倍能力。
修行是偉力歸於自身，等你突破7.8以後就知道了，外力終究是外力。」
程炬振恍然，「明白了。這就是近朱者赤吧，跟在黃姐身邊的每一秒都能學到新知識。」
【吸收黃曦正面心靈之力：3點（7.9維）】
跟著黃曦一路來到「醫務室」，醫務室寬敞明亮，約占二樓三分之一，裡面擺滿醫療器械。
黃曦敲了敲敞開的玻璃門，聲音輕柔，「陳主任。」
程炬振看到一個埋頭忙碌的中年白大褂，看側臉有五十來歲樣子。
中年醫生頭也不抬，「先坐，我馬上忙完。」
黃曦微微點頭，拉著程炬振在旁邊坐下。
程炬振很驚訝，黃曦這麼安靜？
「你什麼眼神！」黃曦冷冷的聲音在程炬振耳邊響起。
程炬振趕緊朝中年醫生點下巴。
黃曦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這可是我爺爺出面才邀請來的主任醫師，7.9級。」
程炬振有點傻眼，黃曦親自接他過來看主任醫師是什麼鬼，慌亂結巴開說道：「那…那…個黃姐，我這，沒必要勞煩陳主任吧，是…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程炬振是真慌了，我就想找醫生諮詢健康，結果醫生說你等等，我給你找個專家級主任醫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