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送報名，教室安靜下來。
魏佳音的聲音格外清晰。
老班慢慢坐下，「思維矩陣達到120字，筆試成績580分，算是重點本科線。」
魏佳音又問：「可現在還沒批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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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笑了，笑得像狐狸，「對啊，所以大家稍後批卷時，一定要嚴格仔細。
這是為了大家好，若連班級內考核都無法通過，就不要浪費時間挑戰保送名額了。」
「嘶……」
聽到這話，程炬振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要大家吹毛求疵啊，藉口都是現成的！
教室喧囂起來。
「程哥，手下留情啊。」呂飛揚一臉謙卑，「我想挑戰保送名額。」
「放心吧，我會為你負責的。」
呂飛揚：……
「咚咚……」老班敲著桌子，「現在開始校對答案。填空、判斷都是標準答案，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批卷時間10分鐘。」
黑板上顯示答案。
程炬振只用兩分鐘完成批改，而後看著一個判斷題，皺眉思考。
這是一道安全知識、生物、物理、數學融合的題目，是車輛失控跳車逃生，有詳細數據。程炬振判斷正確，但答案是錯誤的。
程炬振再次計算一遍，結果依舊是正確的。
十分鐘後，老班敲了敲講桌，「好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舉手發問。」
程炬振第一個舉手，詢問判斷題。
老班笑了，「這個題目，還有誰不懂？」
結果全班舉手，包括做對的。
老班一番操作，題目出現在黑板上，「這個題目，從數據上計算，是沒問題的。但為什麼要作為判斷題呢？」
不等大家發問，就拋出另一個問題，「換個問題，一滴雨從兩千米高空落下，可否殺人？」
大家愕然。
「明白了吧，這就是一個雨水問題。
數據上要考慮，更要考慮現實。
現實車輛失控後，應儘量操控車輛衝上避險車道、山坡、泥沼，其次撞擊柔性物體、其次牆壁，哪怕側翻、撞車，只要前面不是懸崖，都要等車輛停下後再下車。
你們見誰家車輛安規要求跳車的？」
程炬振拍了拍腦子，被題目的嚴謹設定繞進去了，結果全是坑。那些設定，壓根就不需要理會啊！
而後又有人提問，老班點名讓程炬振、魏佳音、趙建新、呂飛揚等優秀學生講解，再做點評。
填空判斷的講解用了半個小時，接下來是大題。
很多大題，標準答案不止一個，老班一個個大題校對、講解。
不覺早自習結束，大題也批改完畢。
休息一會，開始分發第二份試卷，現場忽然亂了。
「誰有程炬振的試卷，我用魏佳音的試卷交換。」
「我有呂飛揚的試卷，交換魏佳音的。」
「我有程炬振的試卷，嘻嘻，不給你。」
…
程炬振看著前排雲渺渺揮舞著自己的試卷，神采飛揚。
忽然與雲渺渺對上眼，雲渺渺嗖地縮回座位里。
程炬振笑了笑，低頭看著手上的試卷，是高珊珊的。
高珊珊，引得季子騰孔雀開屏那個。
只掃一眼，就看到好幾個錯誤。
「咚咚咚！」老班用力敲著講桌，「安靜！老子數到三！3！」
喧囂戛然而止，大家默默坐下，對著標準答案批改。
程炬振默默批改。
忽然，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強烈的飢餓感爆發。
程炬振揉了揉肚子，微微皺眉，「才吃的早餐，就算餓也不該這麼強烈這麼突然。」
但還是打開背包，拿出一瓶高級能量飲料喝下，飢餓瞬間消失。
第二節課只有半小時，試卷還沒批完，下課鈴響起。
老班起身就走。
教室里嘩啦一片，不少人衝出教室，搶早餐去了。也有人沒動，從背包里拿出早餐。
程炬振拿出自帶早餐，又拿出一瓶能量飲料。
「程同學……」怯怯柔柔的聲音飄來。
程炬振抬頭，笑了，「雲同學，有問題？」
雲渺渺拿起試卷，是程炬振的，「這個幾何輔助線，我沒看懂。步驟與標準答案大相逕庭，結果卻正確。」
程炬振看了一眼題目，笑道：「這個證明方法我用了抽象變換，用到拓撲的同胚思維，是課本之外的知識，看看就好。」
雲渺渺看向程炬振的眼神在放光，「程同學你好厲害，已經開始學習大學知識了，我連高中知識都無法掌握。」
程炬振微微搖頭，「我就是沒完全掌握高中知識，才用的課外知識。這是投機取巧。」
雲渺渺傻傻看著程炬振。
程炬振敲了敲保溫盒，「雲同學要是有興趣，飯後再討論？」
雲渺渺臉色微紅，嗯嗯點頭，而後抱著試卷三兩步蹦回自己的位置。
看著雲渺渺的背影，程炬振眼帘低垂，心中稍有感慨。
外貌條件，雲渺渺比高珊珊底子好太多，性格好，學習也很好，全班20名左右，全校前百名。
如果按部就班進入大學，如果沒有加入巡夜司，如果沒有聽到黃曦和夏長虹對未來的看法，雲渺渺是很好的選擇。
按如今的婚姻法，18周歲就可以結婚生子，爭取25歲之前生四個孩子開始享受『最低』退休待遇。
可現實沒有如果。
吃完早餐，洗漱回來，雲渺渺過來了，程炬振認真講解。
不覺上課鈴響起，雲渺渺跳回自己的位置，長長的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
程炬振再次嘆息。抱歉了，希望你學習和修行更好一點。
時間悄然來到11點，全部試卷批改完畢，考試分數也完成初步統計。
老班又讓各個課代表將試捲髮回個人手上，大聲說道：「所有人再檢查一遍自己的試卷，有問題及時反饋，下午正式公布成績。」
季子騰沒來，試卷給我看看。」
老班剛說完，程炬振肚子再次咕嚕嚕叫喚，全身傳來淡淡的飢餓感，每一個細胞都在喊餓。
「情況不對。」
程炬振摸向背包，卻摸了個空，三瓶高級能量飲料都喝完了！
程炬振臉色變了。
一瓶高級能量飲料，相當於普通人4.2小時淨效能量，三瓶就是半天的量。
現在只是一個上午、不到6小時就消耗一空，自己沒做激烈運動更沒修行。
立即在巡夜司資源中心下單一箱高級能量飲料送到學校，選加急派送。再編輯自己的情況，發送給黃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