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程炬振嘟囔一聲：脾氣不小，責任倒是推得賊溜。
程炬振揉了揉臉頰，繼續學習。
宇宙腦修行，離不開理論指導，要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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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下時間，已經23點出頭。
喝下一瓶高級能量飲料，盤坐下來，回憶剛剛學習的內容，分析虛化訓練的原理。
虛化訓練，本質是「逆轉觀察者效應」，或者說「逆轉雙縫干涉實驗」。
雙縫干涉實驗本質是「降維實驗」。
在沒有實驗之前，光子處於「波粒二象疊加態」，這是一種高維狀態。
實驗打破了這種狀態，導致光子降維，只展現一種狀態。
虛化訓練，需要逆轉這種狀態，讓「思維矩陣」升維成為「模因矩陣」。
這個轉換，最大的難度是「認知」。
若無法從根本上理解這個過程，只能靠水磨工夫，事倍功半都算好的，嚴重的可能壓根無法突破。
程炬振現在要做的，就是從根本上理解。
回憶兩遍內容，程炬振再次打開計算機，溫故剛剛看到的內容，強化認知。
等程炬振再次抬頭，已經凌晨一點。
如此高強度的學習、思考、修行，讓程炬振感受到了淡淡的疲憊。
深呼吸數次，閉目養神，浮躁的心態漸漸平復，眼睛明亮、眼神堅定。
「時不我待！」
嘀咕一聲，喝下一瓶初級能量藥劑，又打開兩瓶放在身邊，再次閉目，開始「虛化訓練」。
意念微動，調出系統面板，消耗7.8級正負心靈之力各360點，啟動60個系統模塊，進入「虛化訓練」中。
恍惚間，分身六十，同時進行思維訓練。
不知多久，下墜感襲來，所有「分身」塌縮，凝聚一體。
眼都沒睜開，抓起藥劑就喝。
飢餓剛剛爆發，就被壓下。
接連喝了兩瓶藥劑，身體重新充盈，又拿出兩瓶高級能量飲料「微調」。
等身體狀態穩定，仔細感知身體情況。
對剛剛的爆發，多少有些擔憂。
短短十分鐘時間，消耗三瓶初級能量藥劑、兩瓶高級能量飲料，約等於普通成年人一天半的淨效能量。
這種爆發，很有可能造成暗傷。
檢查十多分鐘，沒有絲毫不適。
「繼續！」
程炬振眼神堅定，開始第二波「虛化訓練」。
轉眼又是一分鐘，系統效果消退。
這一次，程炬振感受到了疲憊。
不只是飢餓，更像連續熬夜通宵後，那種發自骨子裡的疲憊。
「這才正常嘛！」有問題了，程炬振反而放心了，轉換為思維訓練。
意識空間裡，浮現190字的思維矩陣。
矩陣形成瞬間，產生微弱卻源源不斷的秩序之力，滋潤著身心和靈魂。
發自骨子裡的疲憊漸漸緩解，但程炬振的眼皮卻越來越沉。
「終究，還是無法完全取代睡眠啊。還要努力啊，睡覺就是浪費生命！」
掙紮起身，去廚房喝了肉粥，洗漱後倒頭就睡，直接進入深度睡眠。
等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五點。
窗外漆黑，寒風嘶吼，細碎冰晶拍在窗戶上發出微弱的沙沙聲。
程炬振舒展一會身體，再次盤坐，進入思維訓練中。
意識空間裡，浮現190字的思維矩陣，前面61個字與後面的截然不同。
第一個字，完全虛化，波光蕩漾，隨著意念或隱或現。
接下來的60字，已完成九成虛化，表現出明顯的疊加態特性。
觀察一會，意念聚焦第二個字，開始「虛化訓練」。
沒用系統，全憑自身能力、對知識的理解、以及對修行的理解。
系統可以加速，但根基必須自己掌握。
好比打怪，最後一刀必須親自動手。
「逆轉」波粒二象性，沒有固定的方法，要自己「研究、領悟」。
宇宙腦修行本身就是一個超級科研項目。
陰與陽、有與無、色與空、0與1、量子糾纏、波粒二象性、波函數……
無數知識從心底流過。
一點明悟湧現。
幾乎同時，第二個字徹底化作虛無，又重新浮現，波光蕩漾，若隱若現。
「成了！」
程炬振嘴角微微翹起，感受下身體狀態，繼續虛化訓練。
有了前面兩個例子，接下來不到一分鐘一個字，隨著熟練度提升，速度越來越快。
第61個字徹底「虛化」，只用了十秒左右。
看了看時間，5:27！
重新閉目修行，思維矩陣湧現點點秩序之力滋潤身心，彌補睡眠。
這次湧現的秩序之力，明顯增加不少。
程炬振開始回顧：思維訓練經驗、虛化訓練經驗、修行知識、科學知識，過去的感悟。
一次又一次地思考，不厭其煩。在不斷思考中，漸漸湧現新的感悟。
直到鬧鐘響起，程炬振重新睜開眼睛，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短短三天，虛化進度超過30%。
更讓程炬振高興的，是完全明悟虛化訓練。
此刻，程炬振湧現絕對的信心，就算沒有系統，也有把握在一個月內完成轉職。
洗漱完畢，就看到小弟程炬海屁顛屁顛跟在身後。
程炬振停下腳步，直視程炬海：「什麼事？」
程炬海搓手，嘿嘿不已，「那個二哥，借點零花錢唄。」
「給我一個理由。」
「買足球。」
程炬振微微點頭：「好。」
程炬海大喜。
不想程炬振打開購物網站，「你看好哪款足球，我給你買，正好湊個滿減。」
「……」
程炬振關閉手環，呵呵笑了，「小樣，我還不知道你。說吧，到底幹什麼？」
「那個…呃…姜小曼生日。」
程炬振切了一聲，使勁拍著小弟肩膀，「教你個乖，錢這東西，是給自己用、給別人看的。釣魚知道嗎，錢花出去就是餵魚了。等到魚養肥了，就是別人的了。」
程炬海呆若木雞。
「給你一千，打扮帥氣些。記住，只能自己用，要是讓我知道你送禮，呵呵！」
轉頭程炬振又給大姐轉了五千，「姐，之前委屈你了，以後打扮漂漂亮亮的，釣大魚。」
程雯雯：……